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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冰,把优雅进行到底。
书法素描学起。
二胡拾起。
给自己烤一个巧克力蛋糕。
写出优美华丽的文字,给惦记自己的人看。
不发大愿,不做计划。做不到的事,不为难自己。
记住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把宽容留给别人,把安心留给自己。
学会微笑,实在挤不出笑脸,就把傲慢收起来。
说好了一起做呆傻状,泥马一个比一个美好,就姐实在!
这个要试试我的亮片棉袄,那个要试试我的滑雪服,阿黄看着我的小白说,靴子不错哪买的?
都是识货的人啊,就不告诉你们在哪买的,叫你们欺负人!
当我再次从梦中醒来,我就来到了2012。一切都没有变化,但时钟在嘀嗒作响,会提醒你,2011成为了一个完结篇。
昨晚洗完头,妈妈给我吹,我埋着头,一句话没有说,一瞬间,眼泪在眼眶打转。我调整了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头皮,5秒钟后,就好了。
有什么好哭的呢,委屈从何而来?在2011行将过去的时刻,没有喧嚣,没有冲突,没有疾病,我早早睡下,醒来,山是山,水是水,时钟仍在嘀嗒作响。
最近微博上得很多,他成为我打发无聊时光,卖弄风情,自我炫耀的通道,是有多空虚,该有多落寞,才会有如此多的闲暇流连在那里。仔细想想,那里也许成为我为了证实自我存在的一个平台,自吹自擂,自弹自唱,自说自话。要不然,似乎自己成为了一个虚无,如果我现在立马消失了,会有人觉得这个世界有变化么,可能除了老娘和六丸,没人会发觉有什么不对吧。
于是,我便宽恕了自己。
因为有一天,没人注意你的微博都写了什么,说了什么的时候,时钟还是嘀嗒作响,而你还是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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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阳生,我去了家乐福,给自己和六丸买了一些东西,过个节。
弄到一本善良的书,cj让我控制欲念,没帮我买,我就换了个人,那人给我带了,给我时,说不客气,我就嘿嘿笑了。他刚得了一个儿子,希望好人喜乐。
翻了几页,却是不如得不到时那般惦念,把冬至的书签放了进去。书签12张,我让cj挑了一张走,他回赠了一个手提袋给我。然后他女朋友来接了他走,开到三元桥,他还电了个话,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可他明明还对我嚷嚷:你丫是女人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觉得自己特漂亮,好像,还真是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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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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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难舍难分》时,估计在11岁左右,总是在空气潮湿,天气阴霾时想起这首歌。
我想,那里面的情绪,一定不是发生在北京。
每当前奏的钢琴想起,我就想起南方的阴雨天。雨打芭蕉,低矮的平房,微弱的灯光,雨水从房檐滴落,一辆单车斜斜倾靠在木墙上。
那时,他们会在楼下叫我,然后我们走街串巷压马路,在山顶的操场吹风,那时的我,永远是短发,蓝色的衣服,白色的球鞋,好像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呆在一块。现在,他们在哪里啊。
老房子的楼下,有好多的桂花树,秋天到了,会很香,可是我再也没有闻到过。在我心中,那挥散不去的,是少年的愁怨和无知,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花香。
你知道南方小城的冬天么,潮湿,静谧,男男女女之间都是温润细锁,眉眼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多颠来倒去,有的,或许,只是一盏早早开启的台灯,照亮回家的路。
低头一看,今天也穿了一件蓝色的翻毛大衣,蓝色的牛仔裤,灰色的毛衣上,有白色的大鹦
大山爸和大山妈离婚了,他们很有钱,大山爸爸老来撬,大山妈长相一般,可他们看上去那么和谐,大山爸爸总是一口一个亚男的叫大山妈妈。
eric和JZ离婚了,两个都是出挑的漂亮,把我楼上的房子卖了,去了外国,然后eric自己回来了,看见JZ在微博上发过光棍节的照片,我就觉得不妙,她还是那么漂亮。问eric,他说,相信你的直觉。
叮当爸爸是导演,自己在家买皮子做皮包,抬头一看,2点了。就这么个主。叮当妈妈以前是模特,后来留学,后来外企,高挑有范儿。叮当爸爸说去年差点离,叮当妈妈自己去青岛待了一阵子,现在也看不常见叮当妈妈。
冬天下班遛狗,我总是希望尽快回家吃口热饭。遇见了姚阿姨,她住在儿子家,自己散步,拉住我讲话,我很冷很饿。阿姨说很后悔,43岁离婚后,应该再找一个,起码现在有个说话的。后来阿姨把我赶走了,知道我还得自己做,其实,我还可以陪她再唠唠,就是六丸不停闹。
《富士山下》真好,词写得好,歌唱得好,弦乐协奏一响,立马来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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