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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敏,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喜欢逛街和写字,安静地生活。博上文字,拒绝抄袭,转载请留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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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眼泪和文字齐飞

靳敏

   06、07,是我生命里最低谷的两个年份,我被一件“小”事梦魇一样纠缠了整整两年,等我从这件事里挣扎出来,回眸,才发现,事,都是说大可大,说小即小。可当时,我却像一个溺水者,抓不到一根救我出水的稻草。

   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件可大可小的事,对我的伤害有多大,首先是内心,再也寻不到以前的安宁。我是一个安静的女人,可那两年,我寝食难安,甚至于竭斯底里。我折磨自己,同时也折磨别人,迅速憔悴和衰老。我在这件事里苦苦挣扎,所谓“挣扎”,也就是自救。我知道那不是我要的生活,我只有自己拯救自己。

   因为不擅于交际,所以少有倾诉,所有的不如意都是自己咀嚼和消化。好在我的“消化”功能尚强:眼泪和文字,是我消化的两种渠道。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交付于泪水笔墨纸张,常常是一边写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写。我从那件事情里彻底走出,可以说是眼泪和文字挽救了我。

   生活中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我刚摆脱了那件事的阴影,把自己调整得云淡风轻,09年初,母亲病逝。母亲患气管炎已三十多年了,每到冬天,那种喘不

去乡下喝喜酒(2009-10-25 21:32)

开车去的,要过京杭大运河,车和人都是被船运过去的

要过河了,要坐船了,看我的小外甥女兴奋的(老公妹妹的女儿)

新郎和新娘,看得出吗?他们的儿子都六个半月了,据说在乡下,流行生了儿子再结婚,如

因爱之名

靳敏

   近一年时间,我一直在无奈地扮演着调解员的角色,虽然不成功,但在这场无关我事的情事里也累得不轻,更别提当事的那几个人了,纠缠,纠缠,深陷其中苦不堪言。就这么苦,还死困其中,没有一个甘愿退出,依然纠缠。

   男主角是我堂弟,我这个调解员,一直担当着替他开脱、免责、发言的角色,很是违心。在这一场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保持着三个人的感情纠葛里,我可以完全负责任的说,所有的责任、过错全在堂弟。

   堂弟一表人才,还有一份收入颇丰非常稳定的工作。第一任妻子,有着模特的身材,演员的面孔,过日子也张弛有致,堂弟提起老婆来,满脸自傲。堂弟外遇,不是对老婆不满意,堂弟一直对老婆很满意,堂弟依然外遇。再漂亮的妻子,面对久了,纵是情感没改初衷,都失去了燃烧对方激情的鲜活力。堂弟不缺钱,不缺钱的男人都爱玩,“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堂弟认为那样的生活才完美无缺。

   堂弟对生活缺乏严肃认真,生活也对他来了个下马威,堂弟把火引上身,才不得已对我道出隐情,让我开解他的妻子,劝阻他的情人。我首先斥

今天上班,发现一个男同事耳朵被纱布包裹,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家高压锅爆了,炸碎好几块窗玻璃,碎玻璃划了他的耳朵,缝了五针。我一下想起前几天我也经历了有惊无险的类似事件。写出,对自己也是个惊醒。

桔皮引发的事端

   想来后怕,是越想越怕,虽然我毫发未伤,还是感觉差点把小命搭上。

 

   是黄昏,离六点半做瑜伽的时间还有段距离,就剥了个桔子吃,看见桔皮黄黄的,很暖,开胃,猛然意识到它的另一个名字:陈皮。陈皮,不就是中药吗?又想到昨晚煮的一只鸡还在高压锅里没开盖,就跑去厨房,把桔皮洗净,放进高压锅的鸡汤里,盖子虚掩,边开火边想,这下鸡和鸡汤因了桔皮会更入味了。

  

   原本鸡就是压熟的,我原本也想:去健身房前正好顶开关火。我去客厅看报纸,看了老大一会,发现锻炼的时间到了,拿起瑜伽服锁了门,骑车走了。不仅全然把鸡给忘了,而且在整整一个小时的健身时间一直没有想起,其中倒想起一次桔子,因为做瑜伽前两三个小时不能吃东西,我吃了,就想起了,没有想起鸡。我做完瑜伽,磨磨蹭蹭

现代。样子不咋啦,不过好舒服。

晒晒我家的柿树(2009-10-06 08:43)

前年老公栽植的,今年是第一年结果,因为是在家院外,得到来来往往很多赞誉!打算写篇文赞一下,先把图片发上来。丰收了,请大家品尝。

好大啊,据说是牛心柿子

硕果累累

喜人吧  漂亮吧

儿子名字很琼瑶

靳敏

   李书豪,很琼瑶的三个字,是儿子的名字。

   “看琼瑶看多了吧?”“中琼瑶的毒太深了吧?”这是乍听儿子名字之后反问我最多的两句话。

   出生在91年元月17日的儿子,正逢琼瑶大热。可是这一天,海湾战争爆发应该比琼瑶更具震撼性,况且在他出生的医院,他是当天唯一的男孩子,连护士都不由自主高兴:终于换了个样!更别提那个初为人父的男人了,一蹦老高,一手抱儿子一手抱词典:为儿子起名字!

   家里的两部字典和词典,在儿子未出生前就被我们两口子轮流翻卷了边,中国汉字之多,可以用数字作比喻,有几兆几亿吧?或者几十几百兆?几兆几亿,是小孩子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多”,情急之下而用的数字。在几兆几亿的汉字里,选择两个字做名字何其难!每对父母都有过把字典翻卷边也为孩子找不出相宜的字作名字的经历吧?每个孩子的名字都像我儿子的名字,经历了孕期这个漫长的过程吧?

   孕期时不能确定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起名,就做了两手准备,男孩子的名字起了一长串十余个,女孩子的名字也起了一长串十几个,等

此时不时尚更待何时

靳敏

   今年江苏的高考作文题目品味时尚,我家王子刚从考场下来,老远就喊:老妈,你带我去做头发,我要最酷。

   他要“最酷”,不是因为这次高考作文触发,他早就蓄了最酷的意,常穿“非主流”服装,戴过奇异耳环,头发像青嫩的春韭留了一茬又一茬,每一茬都因为老师加压钦点其名不得不坐上理发店那把椅子,他坐在那把椅子上,高度紧张,嘴巴叮嘱理发师剪下留发,眼睛咕噜噜跟着理发师的剪刀转,不时惊叫:好了。好了。不要再短了。

   在我这个做妈的眼里,他留长发不好看。他发质坚硬,稍长就刺猬样“扎扎”着,除了用定型摩丝定住,他还利用在家不出门的时间用我的一个大卡子做造型。“三千烦恼丝”啊,用在我家王子身上也未尝不可。他曾经剪过一次板寸,非常帅性,我认为那是最适合他的发型,又易打理。我每次念念不忘地提及板寸带给他的帅气他都嗤之以鼻,说我的审美观跟不上时代急促的脚步。他曾经冲我说过一句非常“代沟”的话,是针对我给他买的衣服屡次不合他意,他掷地有声:只要是你喜欢的,都不要买给我。 “三年”一代沟啊,我怎样才能跨越

学活(外二篇)

靳敏

     庄稼活,不要学,人家咋着咱咋着。

     农人都这么说,地里的活,粗拉,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可不用心还是不行。对有些人来说,用心了有时也不行,比如我。

《朝阳沟》里是这样教银环学锄地的:你那个前腿弓,你那个后腿蹬,心不要慌来手不要松……这只是基本要领,不信试试,锄地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就没学会锄地!

锄地又称耪地。耪者,用锄翻松地。锄是什么?是弄松土地及去掉杂草的器具。锄柄长约两米,锄头是用一块整铁炼造的一个四方形带把的用具。

我那时还没有锄高(现在也没长到锄高,我们村的人没有一个长到锄那么高),扛了锄(压得肩疼),跟在母亲后面去耪地,学了她的样,前腿弓,后腿蹬,锄把前送、后拉,劲要使得均匀,胳膊要有弹性,翻的浅了锄不掉草,深了,土容易聚堆不说,还会伤及旁边禾苗的根。苗和苗的间距就一锄头宽,手稍有抖动,一棵庄稼苗可能就要遭殃。天,没见过这么难学的活!

我吭哧吭哧在后面跟着耪,不小心就会锄掉一棵棒子(玉米

嫁“奶嘴男”的N个好(2009-09-15 08:02)

发于今日(9月15日)的《扬子晚报》

 

嫁“奶嘴男”的N个好

靳敏

   陈泵是个“奶嘴男”。

   嫁不嫁陈泵,林琳一直踌躇,嫁吧,林琳担心他挑不起一个家庭的担子,不是他身板羸弱,陈泵要个头一米八几,要体重八九十公斤,做个举重运动员也没有问题,更不是家里有什么重体力活要他干。可林琳总感觉,陈泵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什么都离不开父母,陈泵最爱说的一句话:到家问问。林琳烦了就拿话拒他:你自己的意见呢?陈泵好脾气地说:我吃的米没有父母吃的盐多,还是问问爸妈吧。

   情到浓时,林琳问傻话:你爱我什么?陈泵挠了半天头,答:我父母喜欢你。林琳甜蜜地说:我知道你父母喜欢我,我是问你喜欢我什么?陈泵老实地说:我喜欢我父母喜欢你。这是我喜欢你的一个重要因素。林琳那个噎!可想想,陈泵说的有道理,他父母喜欢她,陈泵会少受许多夹板气。可这恋爱谈的,好似陈泵的父母也夹在其间,他娶她,也好像不是因为他爱,而是完成父母的一个任务似的。

   林琳和陈泵的认识是陈泵的表姐保的媒,陈泵说:姐姐看上的人,我就不要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