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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登玉甑峰

七、八年了,每天一抬头便可远望的玉甑峰

终于在云雾之上与我们无距离接触

一步,一级。踩着阳光的心跳,我们

迤逦而上。几乎与春天混淆般温暖的初冬

卸下了一件件将大家的内心掩藏很深的罩衫

露珠,却在朗朗的笑声中,泄漏昨夜的轻寒

并与我们一起抚摸沿途的凝翠

——丛林间欢愉地跳跃着的松鼠,像

一把浸油的刷子,漆亮了曾经发霉的日子

和这座虽经帝王题字却仍然平民的小山——

女孩们欲燃的红衣裳,仿佛满山乱窜的小野果

让我爱上它吧,也爱上那棵不知名的小树

爱上陡峭的英雄关和隐秘的美人谷

爱上这被淅淅沥沥的屑玉泉遮蔽的久违的人世

 

过玉虹洞而未入

我看到过不少有关玉虹洞的介绍和精美的图片

常住峰下的清代乡贤施元孚在他的《玉甑峰记》中说道:

“峰之半,洞室谽岈,其一曰白龙洞,奇而小;

其一曰玉虹洞,深广二十余丈,外含如檐。

旧羽人架楹其中,依石为壁,凭岩为盖……

溪山之外,村原错落,烟波际天,举目可极。

洞室高旷,以斯为最。”阅之仿佛身

泰顺,泰顺(2009-12-02 13:02)

泰顺,泰顺 

仿佛历史和岁月都曾经刻意地回避这里

胡家大院,张十一故居,廊桥,琴桥:

这些时间的明亮的伤疤

仍然坚持照耀着昔日的辉煌

而它们保留更多的究竟是历史的哪一面?

如同此刻的我们,哪一种表情才显得更加真实?

当我们走进大院的正厅、楼阁

当我们轻轻推开厢房的那扇如同密码的木门

这无法完全复原的生活,多么熟悉而又陌生

 

一位似乎要将整个泰顺山水装进烟斗的

卖竹木玩具的老人

他的目光随着我们身后的溪水越走越远

——他要一直走回我迷途中的前世?

 

罗阳夜饮

有人的地方便有朋友

有酒的地方便是故乡

在罗阳,在供应西式餐饮的拉芳舍

在2009年的第一场冷空气中

我们却都被东君提过来的黄酒煮沸

酒精和友情的温暖

使我闹中取静的瞌睡,错过了

一场精彩的对决

——挑战乐清文友酒量的见忘

在与东君的鲸吸中

醉得天花乱坠

 

转自贾海君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329492610

    台湾有这么一所学校,学生年龄在15-18之间,每年三千多学生中,因违反校规校纪被校方开除的二、三百人。学校没有工人,没有保卫,没有大师傅,一切必要工种都由学生自己去做。学校实行学长制,三年级学生带一年级学生。全校集合只需3分钟。学生见到老师七米外要敬礼。学生没有寒署假作业,没有一个考不上大学的。这就是台湾享誉30年以道德教育为本的忠信高级工商学校。在台湾各大报纸招聘广告上,经常出现'只招忠信毕业生”字样。

以下是校长高震东在国内的讲演:

  同学们,你们说“天下兴亡”的下一句是什么?(台下声音:“匹夫有责”)──不,是“我的责任”。如果今年高考每个人都额外加10分,那不等于没加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等于大家无责。“匹夫有责”要改成“我的责任”,我是这样教我的学生的。所以说,现

□冬至

  为庆祝新中国成立60周年,由市委宣传部、温州市文联、温州日报报业集团共同主办、温州晚报、温州市作家协会、温州市朗诵艺术学会承办的“中华神韵”诗歌创作大赛近日揭晓。并将于11月上旬在东南剧院举行“中华神韵”诗歌朗诵会暨颁奖典礼。

  “中华神韵”诗歌创作大赛自7月份开始征稿以来,共收到来自全国各地200多位诗歌作者创作的400多首作品。经专家评委们的认真审读评选,评出一等奖5名,二等奖10名,三等奖20名,名单如下:

  

一等奖:

  共和国的儿子(组诗)  慕白

  女儿说出的一个词  王孝稽

  温州,一个春天的童话  林小英(乐清市作协、乐清市诗词学会/柳市片)

 


    【第 一 首】 03 一百头雄牛 / 昌 耀

                  04   昌耀和他的《一百头雄牛》 / 刘 翔

 

【专  辑】 07 共和国60 周年赞歌
              

塔吊(2009-10-26 15:50)

它悬在窗外的空地上,来回走动

像一个指南针,却总是无法确定方向

连秋天的落光叶子的树,也将朝南的枝条伸得最长

但是它不能,它必须按照物质的要求旋转

运载着一些人的生计,也运载着一些人的欲望

——一个游子,迷失在钢铁的丛林中,欲归不得

          

                 于2009年重阳日

迷路(2009-10-16 11:37)

厚重、广阔的夜幕,仿佛闭上了就不再打算张开

像一部封建主义的律法,强硬、专制,不容置辩

阔别二十多年了,他是循着记忆摸索到这个村庄的

去参加一位长者的葬礼。虽然镶在历史的鞋上的星光

并没有真正照耀到这里,所谓的日新月异也没有

得到实际的体现,但黑夜还是让他在如此熟悉的地方

迷了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一群猛扑过来的

陌生的狗,仓皇转身的他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四周巃嵸的群山,像一个伟大的时代在黑暗中迷路

火车

 

终于看到火车了,我指的是在白溪这个偏远的海滨小镇

虽然现在又改名叫雁荡镇了

十几年来,除了节日时密不透风的旅客,仍然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而一条“专家”们用肺设计出来的高速公路,一把刀

将雁荡的山海风景和以后的发展生生切断

——在下午,儿子突然指着海边高叫起来,“火车、火车”

他终于印证了书上的“火车”的真实性

但它太快了,寒光一闪,就把我们抛在身后,钻进了杨府庙山的隧道

 

 

半个月亮

 

像一个慢慢接近中年的男子,这夜空的顶梁柱

他迅速隐入的乌云,像一条幽深的小巷

悄悄递过来淡淡的人世的香味

悬浮空中的半个月亮,他半生的漂泊

究竟是得到更多还是失去更多?

一个缺掉一半的月亮,一把被磨尽锋刃的钢刀

他内心越来越大的黑暗,终将躲藏何处?

上有老,下有少。在儿子与父亲的

称谓之间,尴尬的身份,使他的面目更加暧昧

像肩头那段被汗水浸湿的木头

青葱的感觉只能存在于离奇的想象

他穿过都市狭长的阴影,掸了

上林坝头

 

这遥远的童年有时似乎仍然触手可及

仿佛拐个弯就能返回

有一次,我又路过这片儿时经常玩耍的溪滩

——但疯长的野草掩蔽了许多的过去

——但生活的绳索正紧紧拉着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流水是否还记得那时的琅琅书声

是否还应和着那时澎湃的血液流动的声音

“有些石头已被水越冲越远

有些石头还坚守在泥沙的黑暗深处”

 

 

蚂蚁

 

一只蚂蚁,在洗手间的白瓷砖上徘徊

相对于它的黑,瓷砖是多么的白

 

对一只蚂蚁来说,这片白瓷砖就是浩瀚的大海

没有方向,也不知深浅

 

一只蚂蚁,白瓷砖上漫无目的地旋转

它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黑

 

 

清明节到车站乘车

 

清明节的气息,一直

从车站蔓延到清远路上

整整两百多米的长队

使城市变得陡然狭小

 

中秋(2009-10-04 13:55)

 

很少遇见圆月了——我指的是像曾经像朋友那样

推杯换盏、谈天说地——尤其是中秋的月亮

生活的虎口追得我如一条贫病交加的丧家之犬

多少曾经欢聚的朋友今夜会不会已不再想得起我?

如果他们也都在月下(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明月)

那么,众多人的月亮,是否比一个人的要更圆、更亮?

 

我以前经常月夜独行:有时月亮一直默默地跟着我

有时它顾自舔着眼中的云翳,像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