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城，仙居！或渐行渐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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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远处的云山，近处的碧湖。接下来
我要说石窟，岩石、树木，兽、雷声
车辙中的大雨、刀剑、弓弦、兽皮
陶罐、篝火，灵城岩地下洞中古生物化石
包括牙骨、腿骨、角骨。据说那些牙齿
在太阳底下发出玛瑙、玉石般夺目的光
柔滑、透明。许多石斧、石锛、石矛和骨针
……风，破空传来了石头敲打石头的声音
身体的铁，我内心的沉默恰在淬火中
发出嗤嗤的迸裂。头骨、砍砸器成堆
其上种植水稻、小麦、玉米、和大豆
油菜、花生和治病的草药，以及桃李
要在血
给未知！那些行经的
题记：一些生活正在远去。一些古老，幸福，忧伤的……
越过临界，这样的时辰
构溪河风光
睡不着。睡不着我就说，寂寞
一弯新月覆盖寄居的房屋
那些墓碑，那些荒草缠绕
是谁，掩面而泣？在坟的那边
为行将就木的彼时，不可救药的此时
酸楚的祭典，呐喊的残年
听见深山的落叶了。一片是强秦
是汉唐，是宋元，是明清
我没有办法阻止它们的飘落
还乡！凌晨五时
追念远处的芬芳，那些离落的年华
爱人，多情：我忧生
不眠的眼，因之动情
不能自
城南滨江工程
城南天下段滨江路
像黑夜的少年褪去童贞的光芒
鲲鹏的扶摇自此投下巨大的阴影了
原乡，洄游：曾经怎样的浩荡
卷起如此波澜在天空的蓝里倾斜了
抬高河床，淹没台地，淤塞河道
……万顷坤轴的烟波成七里平陆了
想起唐朝或更早些时候的南池
一滴老泪把群星带进亘古的睡眠了
——上游的沙溪，下游的金银台
我说嘉陵江上水拍动白鹭的盘旋了
干净的，嘉陵江一样晓畅的诗意
柔桑、丝绸、蚕裹紧自己的消息了
飞天。啊！那些欢喜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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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说法，说极乐？飞天在飞
祥云在绕。那些轻举，飘飘翻卷
乾闼婆啊，天歌神！紧那罗啊，天乐神
我的敦煌，我的飞天！不长翅膀而能飞
不长羽毛而能舞，那些衣裙，那些彩带
那是北魏的飞天，那是隋朝或唐的飞天
那是单飞、群飞、上飞、下飞、逆风飞
顺风飞、旋转飞……在无限的迷障里
我一直迷恋柔软的骨，肉体的奇香
十七八女孩儿腰肢婀娜。红牙板在手
朱唇婉转盛世：花丛中，奏乐、歌弦
——但已不能翔于云霄
我在为谁流泪，我在为谁憔悴？菩萨
江阳以北，那些干净的
渴
或远或近。那几声斑鸠，出入于梦境
梦之外，忽然的头痛枕伏在时间的点上
朝晖暮日的断面，横陈一圈一圈涟漪
就这样提醒南山的菊花铺向高处
一簇两簇火焰的苗头，哔哔剥剥
迸溅铁质的果核。琥珀凝泪，心结成愁
桂圆下树了，桃花水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