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为阿荣, 2007年我们组织的国际青年志愿者团队亮相昆交会)
豆腐诗人简内
文/张良
他是不是一个诗人,我不知道,也不敢说。因为对于诗,我不了解,也就不敢轻易的去接触,去评判。他是写过不少诗的,记得最近的一首写的是圣诞节的夜晚,他一个人独自坐在麻园车站的站台上,想起曾经有个老人从对面工人医院的楼上跳下来的情景。我想不出这样的情景怎么会长久的留在他的心里,并且在那一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但那种一个人独坐的滋味,我是一样有感触的,因此我从他那些句子里看到了一个在这个城市中
昨天我们在灰灰米线弄了一个活动, 很强。
来了很多朋友。大部分是云南艺术家和音乐人。
山人乐队也来了,瞿子寒、艾勇和小欧都来了, 很高兴。山人的那首著名的《蚂蚱》歌唱着唱着成米线歌了, 哈哈。
11月31日晚9时。草料场。微醺。
龟仙在唱歌。
酒馆有些黯淡,人影绰绰。
那些欢愉的人群里有喝醉的鬼魂。丹麦金发女郎LEICY说看到很多鬼。我请她们喝杰克丹尼, 帮她们把满口脏话的英国醉鬼轰走。
一个接一个唱歌的歌手。比冬夜寒冷的是思念。
晚11点,在灰灰米线馆给不知名的人庆生。一大桌子人坐着吃火锅,喝酒。11点30,外面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众人欢愉,我走在雪里。想起《玻璃之城》,黎明和舒淇在节日的烟火里,车子载着相爱的人坠落。
雪落下,北方的雪不易融化。一地的冰寒。
预想的雪来得太早了
万圣节的晚上
天气预报说的是下雨
晚上11点30
有人喊了一声
哦。鹅毛般的大雪
飘逸,轻柔
酒热正酣之际
下一场雪总是让人伤感的
屋里热气腾腾的火锅
有暗哑的吉他声落在地上
戴着唇环的女孩又在哭了
我到雪里走了一遭
下一场雪总是让人伤感的
有些人注定要在伤感中度过一生
对他而言
下不下雪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