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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鎔畅

     畅,女,1980年2月14日出生(1979年腊月二十七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西省首届、第二届签约作家。曾获小说选刊2006—2007年度读者最喜爱的优秀短篇小说奖连续两届获山西省“黄河雁门杯优秀中篇小说奖”,山西省阳泉市“第四届文学艺术奖”及“娘子关优秀作称号。现为鲁迅文学院第十一届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

       已出版长篇小说《花影》、长篇小说《2008》,同时在《花城》《青年文学》《西湖》《清明》《青春》《黄河》《山西文学》《雨花》《厦门文学》《都市文学》等文学期刊发表中短篇小说三十多部(篇)计150万余字作品十多次被《中篇小说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小说选刊》《小说月报》等选载。 

鲁院十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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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声明(2009-06-02 14:03)

声明

 

一,自2009年6月1日,我在博客里发表公开道歉以来,得到许许多多来自网络,来自读者,来自各大刊物老师和朋友的谅解和支持,在此,我向所有关心我爱护我的人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二,出于对鲁迅文学院的热爱,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我决定离校。

三,请大家继续关注我的作品。

 

镕畅2009-6-2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我的道歉(2009-06-01 11:50)

我的道歉

 

    近一两年,我得到来自很多刊物编辑老师的关注抬爱,约稿量陡增,我时常感到压力。去年末,甘肃党校的杨光祖教授发给我一篇稿件,说,不知道是谁写的。我看过之后,觉得小说不错,很像我风格,正赶上刊物约稿,一时冲动,署上自己姓名,发表于《黄河》杂志。这篇我更名为《没有七彩的灯》的中篇小说在今年《黄河》第二期发表后,又被今年《中篇小说选刊》第三期转载。

    严英秀女士和杨光祖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后,我一直回避。我心里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不敢承认和面对,怕丢人,怕让亲人伤心,怕失去我的读者,怕失去编辑老师们的信任,怕失去宝贵的在鲁迅文学院学习的机会,更怕辜负推荐我上鲁院进修的山西作协的各位领导和老师的期望。

    由于我不承认,反给他们增添了一连串的压力和负面影响,想了好久,犹豫了好久,还是觉得应当勇敢地承认,完成对自己的心灵救赎。我想做个有担当的人,一位有担当的作家,我不想背负这个沉重的包袱一辈子,也不想背负这个不是我作

寻友启事(一)

西湖》2009年第1期

中篇小说选刊》2009年第2期选载

 

 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摘自儿童歌曲《找朋友》

 

    洋溢早早醒来,躺在被窝中,鼻尖的痛感一直传到额头,无论坐还是躺,针尖同样密集。这时,楼下响起剧烈的敲门声,她条件反射地爬地到床头,隔着椅子打开电脑,显示器一片昏暗。

    最近小区经常停电,社区专门组织了一帮大妈大婶不定期排查,拉网

寻友启事(二)

《西湖2009年第1期

《中篇小说选刊2009年第2期选载

 

    涂娜拿从北京回来的第三天,就来看望洋溢。

    她拎了水果,青菜,还有羊肉,“谁让咱姐妹有缘,我在网上看到你的寻友启事深受感动,没想到居然就在列车上遇着了。”

    她麻利地用高压锅炖上羊肉,羊肉炖好了捞出来红烧,多放点蒜和胡椒末,又用羊肉汤做了个粥,凉拌西兰花、腊肠,主食是馒头,她做饭很快,从里到外的确是个地道的家庭主妇架势,卫生间和厨房就隔了一道墙,洋溢进去后,涂娜拿听到那儿传出的漫长的擤鼻涕声,洋溢出来时已经化了淡妆,换上一副和她名字相称的微笑,其实鼻梁上悬着钢针

友情和信义

《中篇小说选刊》2009年第2期

 

    春秋时,楚元王招贤纳士,西羌贤士左伯桃前往投奔,途中求宿,与另一个贤士名叫羊角哀的一见如故,俩人结为兄弟,一起去楚国求取仕途。不料在途经一座山林时天降大雪,左伯桃将自己的棉衣干粮盘缠尽数赠给羊角哀,让他走出山林,羊角哀离开后,左伯桃自己却赤条条冻饿死在荒郊野岭。

    在古人看来,友情是比生命还要高贵的感情。在我看来,至少是等同于亲情甚至是高于爱情的关系,它能带给我们人生持续的温暖,那种平实自然的,如花香般淡淡、长久的温暖。

    我在《寻友启事》小说中写了一个叫洋溢的女孩子,得知自己患了晚期鼻腔癌后,在网上发出寻友启事,想找一个好朋友温暖残余人生。很快征集来一对夫妻,又在旅途中,医院里,特别是在火车上奇遇了一个和她长相酷似的女孩子,从此,寻找这个女孩就成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

   

玫瑰花,不说话

《青年文学》2007年第6期

 

    一个逃荒的小男孩儿屏息站在大门外,他被园子里满树的玫瑰芬芳震慑住了,沁凉湿润的晨雾里,清香娇柔的花瓣竟然都是透明的,善良的花匠动了恻隐之心,摸着他脏乎乎的小脸蛋说,“你就留在这儿,跟我学种玫瑰花吧。”

    这是市话剧团特意为情人节赶排的微型话剧《玫瑰花园》,距离2月14号还有一个星期,彩排这天,剧团特意请电视台文化早报的倪可晨提前来拍摄几个精彩片断。

    花匠还有个养女叫小荟,从此和小花匠成了最要好的伙伴,他们一起养花种花看花卖花,累了就睡在玫瑰花下,枕着玫瑰花瓣,闻着玫瑰花香,睡着睡着,俩人常常在梦中乐出声来。

    小花匠13岁这年,有一天去给镇长送花,没走多远迎头一棍打在头上,一觉醒来时,已经身在八百里外的一个军营,他被抓了壮丁。

    想着老花匠找不见他会是多么伤心,想着他

拉小提琴的女子

      

    钢琴家走上台,走进灯光,向台下微微鞠躬,习惯性地倾听着观众的掌声后走到钢琴前坐好。这时,手持小提琴的女子出现在舞台右侧,她似乎经过精确的计时,直到观众的掌声完全停止,她才走到台上。她知道观众的掌声是为了钢琴演奏家而发出,她只是为了伴奏和几个小小的合音而来,所以,她没有分享丝毫不属于她的掌声。在即将开始的音乐盛宴中,她的伴奏只是一个逗点,一个光荣与辉煌之间的小小鸣奏,对此她格外清楚。

    为钢琴大师伴奏,是整场独奏会的小插曲,伴奏者最重要的素质就是内敛,所以小提琴手尽力表现得很谦恭,看得出她用自己的方式减弱光芒,但却无法不引起台下观众的注目。她的登台与钢琴师出现在台上同样令我兴奋,甚至欣喜。

    她剪着沙宣式的短发,从左耳根起始经过额头再到右脸颊有一个美妙的S型弧线,这发型显出她稚气可爱,她左手腕戴了一串水晶珠链,除此之外身上再没有任何首饰。但她的年轻与舞台的灯光相映成辉,

鎔畅散文《疼》(2009-05-04 17:02)

写给汶川,写给在天堂里依然热爱生命的人

 

 

    医生说,我这么年轻的偏头痛患者她第一次见到,很可能是由于颈椎的问题导致的脑供血不足。她透过近视眼镜盯着我:“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只能通过个人的多运动,静养,才能缓和。”

    不用看到眼泪,不用听到脚步声,便知道疼痛汹涌而至。它的手指在我脖子后面蜿蜒而上,起初的痛感是轻的,像鸟羽的抚摸,又像孩子的手在我脑袋里揉搓,接下来就变成不容分说的坚决,一路登堂入室到我的大脑。它如此贪恋我的大脑,乐于提供这些无偿的痛让我不堪忍受。

    它执意要我领悟能给予我的切肤之痛,它给我增加了某种东西,令我心悸的画面和空白——这空白会让我染上一种理所当然的怨恨,有时引发我愈加懦弱,有时带来新的悲伤让我变得愚蠢,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

   

麒麟寂寞红

花城》2008年第6期 

 

    那天晌午过后,我正用稀针打底,绣一只蝴蝶的翅膀,绣

麒麟寂寞红

《花城》2008年第6期

 

 

    “绣娘,我真的要嫁人了吗?”

    “你说呢,傻孩子。”

    “嗯,可我从来没迈出大门一步,外面什么样?我从未见过,这次却要永远住在那里?”

    “你命够好了,这男家是皇亲,因你四姐犯了家规,才让你提前出嫁,否则的话,还要再等寻到好人家,你才能嫁呢,这都是你的福气,都是你命好。”

    “他家比麒麟宅好?”

    “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的。”

    “唉……”五小姐轻声叹气。

&

麒麟寂寞红()

 《花城》2008年第6期 

 

   “别怪娘狠心。”黑暗中她对我说。

    她侧转身背对我,上身靠在雕花梨木床头,用手帕把小碗里的东西涂在乳头上。

    雨忽然停了,明天就是中秋,羽蛇一样的闪电透过雕着“寿喜多福”的木窗,把绣楼下那株月桂树的剪影贴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