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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城子洼怀古(2009-04-15 04:55)

城子洼怀古

 

出河间市区,沿沧保公路西行二十余华里,在兴村于家河与沧保路交叉点的东北角处,有一片大洼,放眼放去,起伏的大土圪塔绵延二三里,长满绿草的“山岭”,活像一幅水墨画。步行其上,但见芳草萋萋,给人一种沧桑之感。这个地方,就是当地人常说的城子洼,此处有桥就叫城子桥。为什么叫城子呢?据《河间县志》记载:此处曾有一座城,是唐高宗征高丽时,将俘虏来的高丽人集中于此地,筑城而居,因而称之为高丽城。当地人还叫此地为“高丽城子”。

明朝樊深曾有《咏高丽城》一诗:僻地城门启,空林雉堞长。水明留晚照,沙岸烛星光。叠鼓连云起,新花拂地妆。忽然朝市变,无复管弦锵。荆棘黄埃里,蒿蓬古道旁。轻尘埋翡翠,荒陇上牛羊。无奈当年事,秋声肃雁行。可以想见,明朝时,此地已是一片荒凉。面对城子的地名,空惹诗人的一腔愁绪、一片

这病的脚步太快了(2009-11-27 05:02)

还是写一个民办老师的故事,我感觉如果我不是在博客上写他,是没有人写他的。因为他太平凡了,平凡的如北方大平原上的一株无名的小草,普通的如大平原上的一把泥土。但他为乡村教育做的默默贡献,并没有因为他的逝去而消失。他教的那些学生在不同岗位上做着工作。他虽然过早的离开了人间,但他教给学生的知识是永生的,是长留人间的;虽然他逝去了,但他以另一种形式还活着——

                                     胡老师

胡老师,也是一位民办老师,是我邻村的。个子不高,整天满脸的笑容,可能是天天与纯真天真的孩子在一起的缘故吧,他的笑脸是否是他教过的所有孩子笑脸的聚拢,我看像。活泼开朗,幽默风趣,脸上好像从来没有飘过愁云似的。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很快——

他教了一辈子学,是当村人们说的那种“老民办”。九七或是九八年的

那片红,像火——(2009-11-26 05:23)

题记:民办老师,曾是社会上一个特殊的群体。这群人,随着2000年最后一番转正,现在基本上没有了。民办老师这个称呼随之也很少有人叫了。但那些民办老师当民办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他们的青春如何。我们有必要写一写。他们对中国农村教育的贡献不应该忘记,也不能忘记。下面写个民办老师的故事。

                                   一、大老李

当冬天温暖的太阳照进大老李那明净的客厅时,六十多岁的大老李正安闲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喝着茶水。随着茶水温馨的香气在空中弥漫,往事像这缥缥缈缈的香气一样又上了他心头——

大老李就是曾经的民办老师,2000年转为国办,如今已退休在家。

在大老李的心中,有一件事是不能忘记的:他有一个姨家的表姐夫是省外贸厅的厅长。文革一起,他表姐夫一家回到了老家,住在了当时当民

酒场风云(2009-11-25 05:30)

人在社会上混,总会有几个朋友的,也总会碰上大大小小的酒场。

这酒场,有两人的时候,有三四个人的时候,也有一大群的时候。

常言说:玩钱玩薄了,喝酒喝厚了。有一定的道理,有事没事在一块打恋恋,要上三个小菜,墩上一瓶子白酒,谈天说地,胡白话一通,也不失人生的一大享受。

可树林子大了,就什么鸟也有,这酒场上也是一样。什么人也会碰到。

有的人自己很能喝,但就是不喝,不仅不喝,还一个劲儿的窜掇别人喝,甚至算计人。

有的人酒量很大,自己喝多少也要别人喝多少,典型的灌酒型,你要是不喝,就和你没完。

还有的人有自己的少喝秘诀,什么“三点式”:洒一点儿,倒一点儿,蘸一点儿,这样一点一点的,自己就少喝了。还有喝酒搞花活:什么喝个月亮,喝个太阳。月亮就是用小勺舀一下,干一勺,谓之干个月亮。干个太阳,就是用小盘子干一浅底。东绕西绕,目的就是让对方喝多了。

还有的喝酒

谁偷走了我的寂寞(2009-11-24 06:03)

在QQ农场里,我也开辟了一块地,并且树上了一块提示牌:哥种的不是萝卜,是寂寞。

在网上种菜,有的人认真的很。可我是个拉拉乎乎的人,心中也一直认为:再怎么说,也是一种游戏,何必那么认真。

正因为不认真,种下的地,什么时候收,什么时间种,是以我为中心的。有空我就收,没空别人就替我收。

所以往往是这样,打开我的地,已成熟的果实鲜红的摆在那,别人已经偷的不能再偷了。

“别人偷剩下的就是咱的。反正别人是不会也不能偷净的。”每每此时,我总是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再者说了,我的提示牌上写的“哥种的不是萝卜,是寂寞。偷走就偷走吧,表面看,偷的是大萝卜、土豆,其实质不就是人的一种情绪吗?一种寂寞的情绪。

偷走了我的寂寞,我剩下的不就是快乐吗?

这么一想,心中不仅不为别人偷而生气,还为别人的偷而高兴呢。

种菜的游戏,说白了就是一个

还原姥爷(2009-11-23 04:33)

怀旧就意味着对过去生活的还原。但过去了的就永远过去了,任凭我们如何的还原,也不是真实的过去。

刻在我心里的,其实就是一个情字,对亲人的情。这情通过一些琐碎的不能再琐碎,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些微小事表现出来。我总有还原我姥爷生活了一辈子情景的愿望,但有时回忆是甜蜜中夹杂着痛苦,痛苦中掺杂着甜蜜。有些事,不忍写,不愿去掀开曾经的巨痛,如我姥姥年轻轻的就去逝的事,这在当时年轻的姥爷的心里刻下了多么大的创痛,我苍白稚嫩的文字有时是表达不出来的。更何况中年丧妻这三大人生不幸之一落在了姥爷身上时,我娘才是五六岁的小娃娃。一个大老爷们儿,一个小闺妞。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共同相伴三十多年。49年出生的娘,与共和国是同龄人,共和国所走过的风风雨雨,娘都是亲历者。和祖国一样,她们父女一路艰难的走过来,我想想,就心酸的想掉泪。

姥爷去逝是虚岁79岁,差一岁就八十了。他出生于一九零几年,那时还是满清朝,后来辛亥革命、再后来闹鬼子、解放战争。在那动荡动乱的年月,姥爷他们哥好几个能够健康平安的活下来,就是很大的幸福。往时间的隧道

记忆中,姥爷有做木工活和刨条帚的手艺。

这手艺,也是生活困苦逼迫出来的。姥爷哥们弟兄多,在五个兄弟中,姥爷排行第二。五个大小子,在过去的的年月里,盖房娶媳妇,真是个大事。所以他们哥几个长大后,大都有了一手做木匠活的手艺。

时至今天,我家还保留着姥爷用过的锯、凿子、墨斗等木工用具。

青年时期的姥爷如何为人家做木工活,我知道的不多。但到了生命暮年的姥爷,有时还个人拿出锯、锤子等,自己琢磨着做个像模像样的小板凳。我记的姥爷做过一个有四个轱辘的小汽车形状的东西。姥爷把生煤球的小炉子放在上面,白天,从炕洞里拉出来;到了晚上,再推进炕洞中,很是便捷。通过姥爷做的那个小汽车模型的东西,可以想见姥爷年青时做木工的风采和他的心灵手巧。

除了做木工活之外,姥爷还有一手刨条帚的手艺。常听娘说,农闲了,姥爷就带上工具,背上一个大花筐去附近各村给人家刨条帚,以挣个零花钱。刨一个扫当屋的条帚才几分钱,刨一个涮锅的吹帚,钱更少。往往出去一整天,才挣几毛钱。但就是

忒肉,是家乡的一个土语。忒,很的意思。肉,就是行动迟缓,火上了房也不慌不忙的一种性格。

我姥爷就是属于“忒肉”的那么一种性格,这和我娘的脾气性格却大大不同,我娘是急脾气,火爆性格,人们常说的“急肚子”的那种。我有时就很费解,为什么父女两人的性格,却有如此大的差异。

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就时常有着生活的冲突。

娘和我说起我的姥爷,有时很无奈地说:你姥爷就是“木音子倒两子”(家乡的土语,土音),干个事,肉死!火上了房,也不再着急的!有时真把人急死!

说到姥爷的“木音子倒两子”,娘一件事记得特别深,而且不止一次和我说过。

那时,我还很小,基本上不怎么记事。比我大两岁的姐姐,也是小小孩儿。

娘,我,我姐。我们三人在姥爷家的三间小土坯房住。

奶奶家人口多,又是叔又是姑的。而我姥爷家只姥爷一人,我们一家就住在姥爷家,一直到我八岁。

 

心场儿(2009-11-20 04:32)

几个文友一聚,没酒也醉人。

话题就是酒,说不完的话题就是喝不完的酒。

生活像大海,我们都沉在各处,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但不管何时何地,文友的心是相通的。

见了面就高兴,坐下就有说不完的话。

 

文友的小聚不是场儿。要是叫场儿的话,我想应该叫心场儿。

有些酒场儿纯粹是酒场儿,喝酒是主题,没别的话。喝,喝,喝,喝高了;喝多了;喝醉了,还不罢休,还要喝喝喝。

而文友的小聚也有酒,但酒是辅料,是使话题更加宽广的辅料。文友相聚,有的是话,但话中不是劝酒,是你把心掏出来的真诚,我把心掏出来的纯朴。这叫心场儿,这心场儿醉的是心,醉的是情,醉的是谊。

 

这样的场儿,是使心“桑拿浴”的场,一场儿下来,身心愉悦。

这样的场儿,是鼓劲的场儿,一场儿下来,曾经有些

姥爷虽然离开我们快三十年了,但是他的一些琐事我还依稀记得,还有一些是通过娘的口对我叙说的。

娘后来曾和我说过:我姥爷特别好事儿,从年青时就那样,要是听说哪有个唱戏的或是演电影的,别管是本村还是外村,他准会去的,而且看得津津有味。就是到了暮年的姥爷,这一好事儿的特性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听说外村有演节目的,他去不了,总也感到万分遗憾的样子。本村有演电影的,他是非去不可的。娘不放心,总是对他说:爹,你就别去了!你那么大岁数了,要是磕着碰着摔着,全是些事儿。可是姥爷不听娘那一套。说实在的,姥爷也有他的一个拧脾气。他最后总是千方百计地去成,回来之后总是特别高兴特别满足的样子。

娘说,姥爷的身子骨也倍儿结实,七十多岁的人了,身体没这病那病的,那么大年纪了,走起路来咚咚的响。可就是有着这样健壮体格的姥爷。后来在一次白天去村内看演戏的路上,发生了问题。当时娘也并不在场,也是听救了姥爷的人说的,说那一天,姥爷兴奋地走在去听戏的路上,正在健壮的走着他,忽然之间,就越走越快,起初小走,后来小跑,站也站不下,后来就一跤

题记:要是时间能够倒流的话,像我姥爷一样的那些长辈们他们还活着——

      那该有多好!

 

我小时候,姥爷才七十多,还很健壮。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姥爷去逝了。当时年龄尚小,还不怎么知道事儿,背着小书包无忧无虑地往家走,快到家门口时,远远地就看见一堆人在我家的院门口,当时,还感觉有些纳闷: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呢?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也是好奇使然。

快到家门口时,我当院的一个大爷笑着对我说:小雨,你忙家走吧!你姥爷死了。听到姥爷死了的话,当时的我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在记忆中,感觉自己听到那句话后,咧开嘴笑了笑,现在想来,幼时的我都有点不可思议。

与孩童的我不同的是娘的肝肠寸断。当时的一个镜头永远定格在我记忆里:出完殡,往回返,一大街筒子人搀着娘,娘像疯子一般的哭,哭得死去活来。当时我是远远的躲在一个墙旯旮处看到的。看到娘那个样子,我幼小的心里如发生了大地震一样,泪水也偷偷地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