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阳历新年。
休假之日,本欲睡个透彻,无奈生物钟作祟,亦或日子特殊,脑细胞稍显兴奋,六点醒来后,无论如何再也睡不着。
起床时,天色还很暗淡,路灯亮着,朦朦的柔光透过窗隙蔓延进来,叫人一时分不清这是深夜还是清晨。
洗刷后,打开手机,接连收到朋友们发来的十余条“新年快乐,元旦快乐”的短信,看看时间,竟无一是夜里零点左右的时候发来,那个时间,早已不再惯于熬夜的我,恰在梦中。
不禁莞尔。
一一回复后,突地想起,今日之后,无论去做任何事情,在日期一栏都要写2010年了。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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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元旦,阳历新年。
休假之日,本欲睡个透彻,无奈生物钟作祟,亦或日子特殊,脑细胞稍显兴奋,六点醒来后,无论如何再也睡不着。
起床时,天色还很暗淡,路灯亮着,朦朦的柔光透过窗隙蔓延进来,叫人一时分不清这是深夜还是清晨。
洗刷后,打开手机,接连收到朋友们发来的十余条“新年快乐,元旦快乐”的短信,看看时间,竟无一是夜里零点左右的时候发来,那个时间,早已不再惯于熬夜的我,恰在梦中。
不禁莞尔。
一一回复后,突地想起,今日之后,无论去做任何事情,在日期一栏都要写2010年了。
这个夜晚,凌嘉失眠了,路璐也失眠了。
凌嘉想到她和路璐的吻,心头划过丝丝带着罪恶感的甜蜜。
路璐想到她和凌嘉的吻,心头掠过缕缕带着空虚感的充实。
凌嘉摸起手机,翻到路璐的号码,发怔。
路璐拿起手机,把玩一颗颗按键,出神。
凌嘉把手机放下,又摸起,再放下,再摸起,思量片刻,终于发出一条短信:“为什么说女人是毒药?”
路璐看着手机屏幕,沉思一二,快速回:“你不是已经轻微中毒了么?还问我。”
凌嘉恼,回:“你不会以为我看上你了吧?”
路璐笑,回:“哪敢,你这么厉害,兽中之王,怎么可能看上我?”
“混蛋,你骂我!”
“不服气?有本事你咬我啊!”
“我嫌你脏,沾污了我的嘴!”
“咦,那刚才是谁不嫌脏的跟我接吻?难道是我幻觉?”
“混蛋!我早晚跟你算总账!”
“随时恭候!”
……
周四下午,董事长召开了一次各部高层小型会议,对李维维的行为做了降薪处罚,李维维的头一直低着,每与我的视线对上,也会尴尬的快速扭到一边,想来她是真的知道错了吧,我暗叹着,即使做错事,也没必要如此战战兢兢的,毕竟还是太年轻啊,经历的也太少,还不懂得如何从容面对是与非。
至此为止,方案外露一事告一段落,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四天时间,四天之后,大家都颇有默契的不再将此事提起,如此高的效率让我忍不住去感叹一番,若全国人民做事都能有这般高效,中国关于赶英超美的愿望恐怕会很快达成吧。
别墅投资方查清事情原委后,采纳了我们的设计,同时也采纳了南方一家大型设计公司的方案,这家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是位35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脾性温和,与之交谈并不吃力,在国内设计界也颇有名气,我们南北两家公司为同一个项目第一次合作起来,彼此取长补短,只为双赢。
这段时间,田晗和洪珊还一直在冷
开门,开空调,请君入室。
凌嘉打探着路璐的小屋,怎么也跟路璐本人联系不到一块去,房间不大,家具不多,但格外清洁,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中间用屏风隔开,美观又大方,墙壁洁白无瑕,无甚装饰,只在床头挂着同等大小约是40×40的一幅江南水彩风景和一幅花卉水果油画,画角署着路璐的名字及绘画日期,想来都是她在业余时间所作。
不算大的阳台上挂着几件洗净晾干但还未来得及收起的衣服,一人多高的画架和一开的大画板矗立在衣服旁边不远处,上边还贴着未完成的设计素描,看上去有些拥挤,却也和谐。
室内的窗顶挂着一串风铃,被风一吹,叮铃铃作响,窗台放着一个透明的X形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花,临近卧室的窗边摆放着一张书桌,白色的苹果笔记本电脑安静的坐在上面,笔筒和速写本依次放在电脑旁边,左侧的墙架上排着一本本厚厚的书,凌嘉上前仔细看看,多是哲学美术国学方面的书籍,还有
十字路口,红灯亮。
凌嘉坐在车里,皱起了眉头,她很明白,她对向云天的感觉变了,以前虽然对向云天不冷不热,可对他也并不反感,接吻的时候虽然没多大感觉,可也能凑合下去,现在不一样了,她对向云天的吻开始反感了,吻都反感,更别说再进一步的那些事了。
红灯灭,绿灯亮。
听到身后的车喇叭吱吱响,凌嘉这才回过神,继续开车上路。
远远的,她看到前方那个人影很熟悉,好像是路璐,又不确定,索性上前识个究竟。
车开到近处,凌嘉才发现,那确实是路璐。
看到路璐,凌嘉的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路璐整天对她讲熊的故事,她怎么可能会把向云天和熊的身影重合?要不是路璐跟她接过吻
好奇心是人的天性之一。
路璐走后,正想闭眼午休的凌嘉突然想到路璐的那句问话:“女人做的爱你是不是也好奇?”
于是,凌嘉开始好奇了,这种事她可不能再随便找个人去试试,那该怎么满足好奇心?
感谢这个高科技的年代,自从有了电脑有了网络,几乎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这个中午,凌嘉放弃了午休,打开网页,上Google里翻弄答案,翻来翻去,一篇关于Lesbine的心理分析终于吸引了她,心理分析之后,紧跟的是一些女子间make love的常识,随着那些隐喻又激情的文字,一幕幕臆想出来的镜头在她脑中浮现,只是凌嘉自己也没发觉,那臆想镜头里缠绵的二人,是她和路璐。
凌嘉目不转睛的从头看到尾,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
晚上,来到餐厅,海平已经坐到那里等了,我走过去坐下,放下包,客套的笑着,说:“好久不见了。”
海平也客套的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了。”
我还想去找叶黎,无意与海平周璇,便直入主题:“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能主动约我吃饭,一定是有事情的,直说吧。”
海平稍微一怔,说:“好吧,你也一定知道了,我弟弟的事,关于那套方案,你是M公司首席设计师,所以我来请求你,请你为海涛向你们经理说说情,不要闹的太大,海涛的公司,现在名声已经不好了,他也受了教训,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这件事也关系到M公司的名誉,我做不了主”,我叹口气,说:“海平,从姐姐的角度出发,你想帮助弟弟的心情我很理解,但从道德方面出发,就有点……你可能不知道,那套方案是我们整个设计部连续通宵好几个月才完成的,就这样泄露出去,让谁谁
这个周末,本想加班的凌嘉取消了原定计划,因为她一想到和路璐的那个热吻,就浑身不自在,黄蔚然和吕楠约凌嘉一起出去玩,凌嘉婉拒,她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干脆让自己放空,一个人跑到山上玩了两天。
凌嘉喜欢爬山,喜欢站在山顶俯瞰脚下的景色,在纷扰的世俗生活里见惯了尔虞我诈,只有独自站在山顶,被呼呼的山风吹过,她才会觉得自己的灵魂还是干净的。
当代都市里的大小白领,有不少人喜欢拜个佛放个生,每到周末或特定节日,寺庙周围前来赶时髦的年轻人并不少见,凌嘉也很应景的参与进去,她不信佛,但她喜欢放生,每到心情烦躁时,买只动物将它们放归山林,那种予物以自由的佛陀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凌嘉买了一尾鱼,走到池边将它放入水里,鱼儿遇水后就像马上窒息的人寻到了新鲜氧气,欢快的扑腾了几下,溅起几朵水花,缓缓往水底深处游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从晚春到初夏,树叶变的越发茂盛了,鸟儿叫的越发欢快了,人们换上夏装,五颜六色的服饰映着花红柳绿的街景,天地间皆是一片生机盎然。
这段时间,除了周末凌嘉休息,其余日子里路璐每天都要被强迫吃凌嘉的剩饭,而凌嘉每天也都要被迫听熊的故事,两个人互相忍耐着,不服输又彼此看不顺眼的两人碰到一起,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孽缘。
在“熊”的刺激下,凌嘉找向云天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两人即使在一起,也极少亲热,甚至连拥抱也变得奢侈起来,向云天眼睁睁地看着凌嘉对他越来越冷淡,苦恼不已,他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主子?
可这也着实怪不得凌嘉,她每次面对向云天,总是容易将他与熊的身影重叠,毕竟一般人若想接受人兽恋,还是很为难的。
凌嘉想,也许过了这三个月后,不再跟路璐见面,不再听她扯
凌嘉的人品的确不错,她和桑榆在工作上的往来一切如常,倒是桑榆知道自己的隐私在凌嘉面前曝光以后显得有些不自在,后来从梅馨那里得知路璐和凌嘉并没什么,又见凌嘉对她并无其他看法,也就慢慢放宽了心。
桑榆和秦怡依然不冷不热的相处,以前桑榆与路璐谈恋爱的时候,分开三天就能思念到天边,可现在与秦怡交往,全然没了那种感觉,即使分开一个礼拜也说不上有什么念可想,桑榆自嘲是不是自己老了,怎么对恋爱这事一点激情也没有了?但内心深处对路璐的思念却一波强过一波,有好几次桑榆想去找路璐,可一来工作实在太忙,二来她现在有了交往对象,实在也没勇气再去面对路璐,翻来覆去一番思量后,只好作罢。
凌嘉对路璐无可奈何,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彻底知道了路璐的性格,凌嘉给路璐的评价,就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却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于是便忍着,一边忍着一边寻找机会好给路璐一次“致命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