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跳华尔兹
是华尔兹在舞蹈我
我没有踩音乐
是音乐在追赶我的脚步
无法停下
一只旋转起来的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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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与冠兰
这是两位跳舞女孩儿的名字,是我在深圳认为最早、也是关系最近的两位同性伙伴。
那时我刚到深圳不久,还没有学生,也不知道真正带学生上课跳舞是什么概念,对这份即将开始的职业既好奇又担忧。初来乍
可现在她无法过到马路对面,正值下班高峰,汽车像一条珠链,接续不断地从她身边驶过。它们发着刺眼的光芒,更不能忍受的是它们的轰隆嘶鸣,那也是连续不断的,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密
星期一早上,李可来的很早,她想在同事们到来之前将办公室打扫干净,目的是给新单位的同事留下一个好印象。走进大厅,年青的保安很礼貌地拦住了她,请她出示证件。李可微笑着解释说,我是新分来的大学生,今天第一天上班。保安听后点头,示意她可以上楼了。
魅力华尔兹
距离比赛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高温下的连续的剧烈运动,使胃总处于饱和状态,每天只能在清晨喝进一碗粥,接下来就是不停的喝水。汗水淋漓,喝进胃里的水很快就从身体的各个毛孔冒了出来,内衣粘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的不断往下滴水……
对音乐已经麻木,地板也不再有弹性,而身体还要像羽毛一样轻盈。
疲惫不堪力不从心的时候,骂自己自讨苦吃。
此次比赛是我区有史以来参赛人数最多的大赛,只最高组别职业组报名就达到十五队,而比赛只取前六名,这就意味着这个组将有九队被淘汰。
每一位选手都有压力。我的压力更大,因为曾经是这个组别的冠军。离开赛场六年了,我对夺冠已不如以前那么自信。甚至在前几天后悔报名参赛。因为压力,一个人偷偷落过泪。
让我欣慰的是我的舞伴,虽然临时组合,但他很优秀,他是西北最优秀的选手,在全国多次取得过优异成绩。他不断鼓励我,不辞辛劳的一遍遍带我练习,我不但学到
这一刻,身体沉重如刚刚进站的火车
这一刻,思维如婴儿一般单纯
那片海,就在不远处
奔向它,投入它
是舞者终极的目标
她跳了二十年
依然未抵达那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