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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令已是初冬。
早晨,村子的房屋顶上,草坡上,都撒了一层薄薄的霜。太阳出来了,红红圆圆的,从容不迫地撩开一缕缕轻柔迷幻的云衫,把清冷橘红的光辉投射到大地、山川、村子和树梢上。村子里的木楼上,木格子窗里小块小块的玻璃就发出耀眼的光亮,顽皮地晃着太阳的脸庞。
有早起的公鸡鸣叫,一缕缕清淡的晨烟就不紧不慢地升了起来;渐渐地,晨烟越来越多,在村子上空盘旋,盘绕,随着风的吹拂,迈着蹒跚的步子舞蹈。一会儿,它们在风的牵引下,慢慢地飘出村子,越过山岭和山谷,挽住了从对面村子赶来的晨烟,缠绕在了一起,亲热如同一家。
“烟子架桥喽。烟子架桥喽。”不知谁家的小孩揉着惺忪的眼睛惊喜地嚷嚷着。
缠绕在一起的晨烟真的好似一座桥,将两个村子紧密地连在了一起,就像一根藤上结着的两个巨大的瓜。其实,两个村子一直以来,就互相通着婚,你来我往,情感笃厚如山。想不到晨烟也是有灵性的,居然将两个村子连在了一起,用柔弱的躯体,架起了一座友谊的桥梁,情感的桥梁。
村子里的商店陆续开了店门,有的店子女主人像还没睡足,懒洋洋地打着呵欠,蓬松着长乱的头发,拿着木梳,侧着头,对着太阳梳妆。
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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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你 有 我
一
平和我是初中同学。她是一个既漂亮又文静的女孩,外表看起来很高傲且冷漠,平时不爱说话,也很少与人交流,但学习很刻苦。我们是同在初三补习的时候才在一个班成为同学的。她在我前面坐,我坐在她后排。
由于眼睛近视,又不戴眼镜,可以说,早在初二的时候我就对学习失去了信心,但父亲心有不甘,才执意要我继续复读的。
对于我这种可以说是不学无术的人来说,平打心眼里是瞧不起的。由于我爱唱歌,在学校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星”,同学们送我个绰号叫“录音机”。每天课后,总能听到我的歌声充斥在教室和校园里。无论走到哪里,我的歌声就飘到哪里。
渐渐地,平开始喜欢和我说话,她说我的歌唱得很好听。我喜欢唱一些比较伤感的曲调,我唱歌的时候总变得很忧郁。后来我发现,每当我唱那支《你怎么舍得我难过》的歌时,平总是释书依窗静静地望着黛青色的远山,美丽的眼睛显得很沉静,略带一丝不易觉察的感伤。
由于喜欢唱歌,班上的很多女生都来找我要我帮她们抄歌,平也不例外。我和平的交
村子北面水井坳上去不远有一棵晕头树,高大的树身,直插云霄;浓密的叶子,遮蔽天日。从树脚上去约两丈来高的地方,树身分成两叉匀称地往上长,像一个大大的弹弓叉,静静地立在那儿。
每到夏末,树上就结满果子,葡萄似的圆韵,但果身略长,开始色泽是粉红的,渐渐地,成熟时就显乌紫了。我不知道它的学名叫什么,但老人们一直叫它晕头果,说是吃多了会头晕的。
我是爱吃这种果子的。小时候,每个夏天,我们去界上砍柴,回来时,都要去摘晕头果吃。只可惜树太大,我们很难一个人爬上去。幸好,它旁边立着一棵不大的杉树。我们只要爬上这棵杉树,就能上到晕头树上去摘讨它吃。
成熟的晕头果有一种酸中带甜,略显涩口的味道;如果还不熟好,则甜味较浅,酸涩的滋味浓烈得直教人吐舌头。说真的,晕头果其实并不是一种很好吃的果子。
后来,我长大了,离开了穷困偏僻的家乡,去外地上初中。但每个暑假回到家,在晕头果成熟的时候,我依然很喜欢去摘讨它吃
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又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想起赶场天的下午,和小伙伴们在村口翘首期盼去赶场的父母快点回来时的情景。
父母赶场回来,我们就能吃到糖了,一角钱五颗的水果糖,方方长长的,晶莹透亮。每一次赶场回来,父母总没忘记给我们兄弟捎上几角钱的糖。每一次,我们总要在村口焦急地等啊等,看见赶场回来得早的叔叔婶婶,我们总会礼貌地问他们我们的父母来了吗?他们会说:“我们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场上买东西哩……”话没说完,我们那份期盼的心情会马上变得沮丧起来。于是,只得又耐心等,有时,竟不知不觉地走出了村口,在离村子大约一里路的大冲等。等啊等,只要见着赶场回来的人我们都要问父母来了没有。如果说来了,我们就高兴得手舞足蹈;如果还是没来,我们就一直等,直到父母回来了才甘心。
有时天黑了,我们也还在村口等,一遍一遍地朝赶场的方向喊:大——妈——把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喊声落后,侧着耳朵努力地听是不是有回应。如果应了,就高兴得连夜晚的黑也不怕;如果还听不到回应,我
最近,大狗的妈对大狗的学习和在学校的表现显得非常关心。大狗是我的学生,在班上是个调皮大王,经常不是与同学打架,就是爱拿同学们的东西,作业也从不认真做,你要说他,他就赌着嘴,一言不发,真拿他没办法。大狗的妈每次遇到我总是挺热情的老师长老师短地叫,夸奖我会管细娃崽,常夸得我怪不好意思。一段过门之后,便向我细探大狗在学校的表现。
大狗的妈对大狗的关心和对我的热情有时令我非常难堪。有时刚从厕所出来碰上她,“老师,你吃饭了吗,你这是到哪家来呀?”问得我脸红羞得火烫,最后又丢下那句关心大狗的话:“老师,我把大狗交给你,就全靠你教育了,大狗未听话,你不要怕得罪我们,直管跟我打,我未怪你,你就像他的爸一样。”说完,屁股一扭,满足地走了。
遇上她,有时你要忙也忙不了,又不好意思不理她。有时上课铃声响了,带上教案急着往教室赶没准又会遇上她。最心烦的是遇到她挑马桶去菜园,一根扁担拦在路当中,满面放光地把陈谷子烂芝麻之类的话全盘泻出,站着不挪半步,扁担从左肩移到右肩,又从右肩移到左肩,没看出
每每提及戒指等饰物,我对妻总心存愧疚。自我俩恋爱到结婚时至今日,我还没买过一样像样点儿的东西给她,倒是她买给我的东西不少。我至今一直用着的舍不得丢弃的这支换了不少部件的钢笔,都是恋爱时妻读师范那会儿从拮据的生活费中节省下来给我买的。那时,她还利用课余时间偷偷在寝室里为我织毛衣。从那时起,我就已经收到了她的最为珍贵的很多礼物。还记得当时她把毛衣穿在我身上时我感动得眼眶涂满了幸福的泪水。于是暗暗对自己说,今后,我一定要买一件最好的东西给她。可是,那个许诺直到现在仍没有实现。
记得我复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的 班主任老师那刻薄的语言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至今仍留在我的记忆里,让人难以忘怀。
在班上,我的学习成绩不太好,特别是数学,每次测验,分数都翻不过30 分的栏杠;且上课还经常搞小动作,打架、旷课、逃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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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深秋的早晨。泛着青色的薄雾在空气中不动声色地流动,日头正端坐在村子前面那座苍翠的大山头顶上,飘洒着朦朦胧胧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光芒。昨天,我回到了让我牵肠挂肚的故乡。今天起了个大早,无事在村子周围闲逛,突然,一树白得耀眼的花跃入我的眼帘,叫我好生欢喜。
我快步走近一看,原来开花的是一棵不被人们看好的梨树。我还小的时候,它就已经这么大了,到如今还是没有多少长进,枝干细小且还七拐把弯,结的梨子又细又硬,没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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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黔东南偏远的一个小山村,家里有八口人,只缺一个妹妹或是姐姐,父母没能实现“五男二女七子团圆”的美好愿望。不过,我们“五男一女” 对于在泥巴里刨食的父母来说已经够受的了。
我家是村子里有名的超生户。由于人多田少,在我的记忆中,小时候,家里粮食总不够吃,常常吃的是红薯、洋
我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喜欢文学的人了。九三年初中毕业后,第二年,就在村小学当起了代课教师,因为教书之余,还能有时间看看书,搞搞自己喜欢的所谓文学创作。
为了能敲开文学的大门,每天教书之余,我都如饥似渴地吮吸知识的养料,不停地看书、写作,从写日记开始,记工作和生活中一些琐碎的事,慢慢地就学会写一些比较完整的篇章。从九四年到九九年,我写了五大本日记,上百篇散文。 九九年九月四日,我终于在《黔东南报》上发表了第一篇散文——《故乡的火把树》。当看到样报的时候我高兴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杨代富,男,侗族,网络名山娃子,1975年1月出生。职业,教师。现在黎平一个偏远的叫做纪德的村寨教书。
酷爱文学,业余喜欢涂鸦,曾在《班主任之友》、《贵州日报》、《贵州民族报》、《贵州都市报》、《黔东南日报》、《百姓故事》、《开心故事》、《风雨桥》、《三省坡》、《赫章报》等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现为西部散文学会会员。望各位文学老师多多给予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