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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如隔世 |
分类:家住浮云,被禁忌的红尘 |
1.苏州的一段荷塘小路。北京的一条废弃铁轨。至南京的一张火车票……我本是想走得更远一些的。当然了,如果没有要抵达的那个人,这些路途再远又有什么意义呢!
2.“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病中、爱中的人如是说。“什么”包括满怀希望和满心失望。这是危险的,人间颜色咯得眼睛生疼,一一看过之后,就等着万物唰唰俱白头。
3.窗外依然嬉笑和可笑着继续。是清晨是傍晚是喧嚣是宁静,有人在这里调情有人从这里殉情。时有香气静静扬起,因为无声,所以她们成长,才那么安逸。可是啊,我听不见人间了。
4.请注意那些潦草。它们是将被删减的部分,一些问答总要被修改得像模像样地呈现。而我只是想直接地要直接地拒绝。
5.“我配不上你”主语和宾语要颠倒着读。“你是个好人”只是他/她不爱你。
6.所谓“知音”是读懂了微微笑,一些事说出一二就好。但知音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偶尔对视一眼,火花有时,灰烬有时,她们总是不停地相逢和阔别。
7.为何你总是落寞地自己走在一边,忙忙碌碌地获取和失去的,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8.究竟有什么是自己的?叫停所有的表达,皮囊是父母的基因,镜中妖娆的人儿看上去如此玩世不恭,
在海边听蓝色的呼吸,但蓝不是唯一。
这儿浪推着浪,挤着浪,
仿佛一路走得匆忙的人群。
我看着前面的人消失
后面的人看着我消失……
海依然翻涌,在海。这么多年了,
它还是越不过自己。
两岸的人群不管这些,放弃未来
又关注未来到的,一些念头
也是忽左忽右。
他们随意地走动、繁殖,
兴致高处击掌庆祝;累了就像水一样倒下来,
仿佛抵达。
仿佛消失。
之后是否会有谁来此洗去灰尘?
坐在里面无来由的哭。
一世的远足罢了!
称谓里的“你”或“我”。
每天晨起洗漱,路过店铺
学校,酒店与工厂
它们不是昨天寒酸模样,
只钻井工人还漆黑着往昔一张脸。
路过村庄,
古老的村庄有了它的新名字,
但炊烟不再袅袅升起。
路过大大小小的病痛、爱恨,
无数“我”和“你”
“我的你”
看上去都很安宁。
只是安宁从来无处安身,说出的话
有时竟也毫无声响。
【雪,你是暴露伤口的隐者。】
雪落下的时候她有些失神。
这雾状的飞絮
变身天使清洗,又覆盖一些
诸如笑脸、情欲
身份,或者责任内外的其他
《0822》
作者:风重
雨水似乎非常晶莹
准确地说
是在一首诗里
尺宽的纸面
她的影子踌躇不定
这只是一种感觉
停留在一个模糊的理解上
比如我现在傻傻地盯着
却感到一阵莫名地欣喜
: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昨天才知道老哥写了这个给我,惭愧﹢意外,还有开心。
老哥说,希望看到那时的橙子。是啊,那个鲁莽嬉皮的……,其实并不远,那时只去年而已,只一转眼,仿佛已是经年。
去年我说“一闭上眼睛
一切就开始倒退。”
现在我说“闭不闭上眼睛,都要倒退。”
走得越远,
越多的话是说与自己听的。
那一年火车送我们离开家乡,各奔各的前程
走过的最后还将免不了原路返回。
至于他,或他,
可书信往来,但莫掺杂荒诞情绪”
现在的我不争辩只微笑
长发束起,暴露软弱表情。
时间潜伏在时间内部
整晚在一首诗里出神
他的手势愈发洒脱,这寡淡的香。
它令安静的人伤心透顶
多少天了,
都是带伤的,安静。
他的声音太小太危险了
而今我听不清。也听不得梦话啊稻草人之类
不再听谁,将苹果的芬芳与毒转述。
时间如核,潜伏在时间的内部
最美时凋零。我是突然现身的花火
将自己照亮,又喝止不住凋零
怎么办呢?所有发着光的事物都是这样:
微妙,略呈惰性。
【反季节】
微澜像深睡。你不懂
我是如何眷着水边的亲昵
和叹息。
我想念的,皆是倒影
皆可,
一一剥现它奇异的初见。
雨、泪、朗朗蓝天,
甚于诱惑,都如此清澈,而辽远。
后来是浓荫,后来是新叶
它们抱着手臂
看四季反复延长、偷换,
并亲切地称作“再生”。
又算得了什么,
模糊的表情年复年
掀开,总还有下一张。
仿佛我们手中,不停编织的大片金黄
它指向的地方
我一生都没有去过
向你形容时,它们被称作:那些黄金一般的。
但生活的最终,是路遇一粒
微苦的草籽,
你仍笑得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