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uo166[订阅]
博文
心魔(2009-04-17 17:31)

心魔

    迷茫,对工作失去了往日的热情。

    五年的时间匆匆而过,在这个位子上也呆了四年。四年之后,又会是如何?

    昨天下午,局里突然给我电话,说上午来检查。其实,早在半个月之前,我们已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底气还是蛮足。况且,Y处在前期年休时,和老总都一道出差了。蜜月刚度完,应该没有脸红的事。我们所做的,更多的是为了形象和面子。

    不出意料,顺利通过,评价还蛮高。印象分加上老总的人脉,领导们也就没有刨根问底了。不过,就算他们刨根问底,我也照样泰然处之。

    因为不服气,才这样说。一直汗颜他们的专业能力,多次事实刺激着我的神经。

    面对现实的落差,表面上风平浪静,而内心却无比失落。

    或许那是外因所致,而内因呢?

 

    如果那次不被利欲冲昏了头脑,如果当年不那么急功近利,如果多花点心思建立人际关系,还会是如今这样吗?

    贪婪就是魔鬼。似乎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让我的心魔无限的

闲扯1(2009-04-10 19:03)

 

一、假币

    这年头假币真叫猖狂,碰见最多的就是一百元纸币和一元硬币。昨晚去超市买东西,拿出几个硬币,被那老头退回一个,说:这个不一样。仔细一看,假的!轮廓上没有RMB的标识,还有点锈斑,只好丢到垃圾桶里。刚出去两步,回头一看,刚才还说是假币的老头,居然已经走到了垃圾桶边,弯腰从里面掏出硬币!嘴上似乎还唠叨着什么。我回家把柜子里的硬币拿出来一看,居然又有几个假的,晕。

    上个月,女儿生日晚宴,收了些红包。第二天老婆去银行存钱,回来对我说,你那些酒肉朋友可不咋地,用假币包红包。一问才知,刚才被查出三张假币,且都是HD打头。我问那假币是否逼真,她说很容易看出来咯。当时还出来好几个工作人员,有个负责的家伙,拿着假币询问了半天,最后照例没收。看来以后钞票过手,还真得仔细瞧瞧。

 

二、欧冠

    四分之一决赛第一回合结束,喜欢的两支球队——巴塞罗那和切尔西都赢球了,真叫爽快!巴塞罗那痛斩拜仁,基本锁定四强门票;切尔西则在神奇教练的带领下,两球击败老冤家——“欧战专家”利物浦,且有三个客场进球在握,晋级形

闲磕一二(2009-04-06 18:09)

    

一、交通阻塞

    远离“长三角”和“珠三角”经济圈,又被大海和高山所包围的城市,其地理位置多少有些尴尬。“温州到,汽车跳”,“陆上孤岛”这些称谓并非空穴来风。

   那年,双车道的瓯江大桥通车,大伙儿的高兴劲远不亚于后来的香港回归。还记得我在桥上走了一个来回,非常的宏伟感觉。随后,飞云江、楠溪江、清江上都跨起了长虹,渡口旁排满车龙的情景也渐渐褪去。  

   但时至今日,对这个城市的交通,还是不敢恭维。造成目前状况,愚人认为同以下几点有关:

1.国家投入

    建国六十年,国家对温州建设投入资金的累计,还不及对宁波投入的一年之多。两个城市截然不同的地理位置,或许是造成国家不同策略的

     4月4日,晨晨的生日。上午给她发了条短信: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生日快乐!大约过了

 半个小时,小丫头回复过来:谢谢!祝您和家人身体健康。

     记得1993年,那个晚上,我照例在教室晚自习,传达室的光头老伯跑到教室门口,气喘吁吁的

嚷道:谁是阿亮?家里来电话了。于是跑了下去,是父亲打过来的,说姐姐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

高兴之余,我还琢磨了几天名字。

     放暑假回家,第一次看到小家伙,感觉和姐夫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都说儿子像妈妈,女儿像

爸爸,真的不假。当我抱着逗着玩时,小家伙还尿了我一裤子。

     从小喜欢地理的我,收藏了不少地图册,各个时期的都有,没事拿出来看看,总觉得爱不释手。

可不想,小丫头稍大了点,整天东跑西抓的,居然把我的珍藏撕个粉碎,那个叫心疼啊。前些年一次

聚会,我说起这事,小丫头居然一幅无辜状,呵呵。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小丫头已经是17岁的高

扫墓(2009-03-29 21:11)

扫墓

    清明时节雨纷纷,又到了每年扫墓祭祖的季节,又是淫雨霏霏的一天。一阵刺耳的鸣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天杀的,为什么要这么早起床,才六点啊。

    由于瓯海大道的封闭施工,去潘桥只能走温瞿大道。浩浩荡荡的扫墓大军都挤到一条道上,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七点,公路上就阻得一塌糊涂。狭路相逢勇者胜,开车也是如此,经过左冲右突,还逆线走了几百米,总算于八点四十到了目的地。十几公里的路走了近两个小时,也算顺利了,只是差不多时间出发的金国他们,由于开车过于老实,等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居然还阻在三叉路口。

    一家人先去了舅舅家,舅舅家去年底刚造了新房子,有近千平米,共四层,一到三层还闲置着,并预留了电梯间,估计以后打算做厂房用,只有四楼给自己住,偌大的房子就住着两位老人,显得格外的空旷。站在顶楼宽畅的阳台上,周围栉比鳞次的村民豪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遍地的垃圾,杂乱无章的村间小道。

    说来奇怪,每年扫墓那天都会下雨,可每次上山前,雨都会通情达理的停了,可能真是祖宗显灵吧,呵呵。由于这次扫墓的任务繁重,要去四

(2009-03-27 20:06)

    帆是初中同学,算来认识也有二十一年了。那晚,和妻在人民路逛街,帆迎面走来打招呼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记忆中的帆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白皙俊俏,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当年在宁波读书时,我俩还经常书信往来,谈理想论抱负,颇有雄心壮志之感。

    记得93年和帆一起去洞头玩,住在一家私人旅馆。晚上,细心的帆发觉隔壁的异动,通过隔板上的小洞,我俩窥视了野男女的苟合之事。事后两人都喝了几瓶酒,帆居然问我有没有打过手枪,还要我帮他弄出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发现自己的特殊之处,也注意到帆的异样眼光,虽然有些反感,但这并没有妨碍我俩的交往。

    那些年里,我俩经常在西城路的烧烤店里拼酒,通过酒精的麻醉和倾诉,以及帆的开导,让我的苦闷减轻了不少,因此,我还是蛮感激他的。慢慢的,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这些痛苦,其实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都是所谓的“富贵病”吧。

    帆这两年混的不错,去年刚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听说过几天又要去北美了。他的朋友多,晚上不是喝酒品茶、就是K歌泡吧

试水(2009-03-27 19:59)
    以前对码文字的活,向来是敬而远之,一看见文章就犯困,更别提自己动手了。或许是年龄的增长,岁月磨平了我的棱角,随着激情的褪逝,心态也没有那么浮躁了。渐渐的,上网时,也会去看一些文字类的东西,看别人的文章和评论,揣测他的性格和生活,也小有乐趣。

    至于博客这东西,一直觉得是名人的专利。因为在现实圈子里,我所结识的朋友,似乎没人弄这玩意,至少我没听说过。或许是这个重商轻文,连海风吹来都充斥着铜臭味的城市,多数人早已沦为金钱的奴隶,谁还有心思去咬文嚼字?如果没有去年发生的那件事,或许我还是那样想。不过事已至此,吃一堑长一智,虽然代价有些惨重,但我相信终究还是会雨过天晴。

    淡自己没有开博,但他经常去踩别人的博客,还说可以获取些生活经验。一次,淡说黑木的博客很拉风,让我去看看。之前,我也知道黑木开了博,但我明白,自己的文字和他差几个级别,所以没有开博的冲动。可周末时,我仔细去看看了他的博文,发现这玩意的确是个不错的东西,可以记录下生活点滴,谈谈白天的感悟,无拘无束,想啥写啥,就像小时候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