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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胡赳赳”的大盆友写了一首诗,叫《我不愿被祖国视为英雄》,共两句。
全文如下:
我愿意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全部的才华,
而不愿在祖国的心目中被视为英雄。
点评:写得真JB好。
对于一条“丧家犬”(这里的“家”当然指“国家”)来说,还有什么比某个女人的魅力更大呢?
看!昨天(七月初七)那个怀揣农村户口的牛郎
想起“二手玫瑰”这支乐队,一上台就唱:“大哥你玩摇滚,你玩它有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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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一篇《注意素质》,讲些生活琐事,居然被新浪的煞笔删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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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听过这样一个天津笑话:
甲:干嘛呢?
乙:打官司。
甲:打官司,原告?被告?
乙:原告。
甲:原告?!牛逼啊!
乙:牛逼嘛呢!被人强奸了。
记者亦如此。记者,妓者也!
打开我们报社内部OA系统,会弹出来无数条“即时提醒”:
油价调整按新华社通稿刊播(禁)——中宣宣新闻局
叉叉叉被抢劫致死案(禁)——省宣宣新闻处
各媒体不报叉叉证券关于叉叉叉一案(禁)——省宣宣新闻处
。。。 。。。
再自以为是的媒体,都可以轻易地被政客和商人强奸——或者说“嫖”吧。一方面,“人民民主专政”的政策有“龟腚”(规定),必须对公仆负责——谁是主人?宣宣们是第一道口。另一方面,“市场经济”需要我们伺候好广告客户——谁是爷?
一个同学曾骄傲地对我说:我们公司之前出了件事,就你们报了,但我们“活动”了一下,第二天再也没有消息见报了。“你们那广告业务员平时都对我们特客气。”
据说,我们的广告业务员有时候一个月收入只有300块,有时候还是“负收入”。
回望历史,这里的总编一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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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仁慈
再次回到厦门大学时,这里弥漫着毕业的气氛,她变得更加干净、漂亮了。那些即将各奔东西的年轻人,如同我们当年一样惆怅——也许不惆怅——人总是喜欢把自己习惯的感觉强加在别人身上。
据说前几年,高晓松重游厦大时,抱怨这里“已经没有诗人,到处都是小广告。”这应该也是他强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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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很让人费解。爵士乐本来属于那些穷困的黑人,是他们表达自己情绪的方式,却被上海的小资们当成“高雅的调调”,估计跟人做爱的时候也放这个;LV的创始人本来是街头一个“蹩脚”的裁缝,现在却被“品位”人士用来拔高自己,并且像抢购打折的面包一样抢购它。
我不知道为什么类似《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士兵突击》这样的恶俗片,居然被“他们”说成“很好看”。也许这是用一部分人的虚荣心的表达,来实现了另一部分人无聊的幻想,估计叫做文化吧。
当那个卖过安利的女人“激动”地跟我说:“你不是要注定成为英杰吗?你有人生方向吗?”“我推荐你看拿破仑·希尔的成功学。”我真想干笑两下,然后说:“文盲!去你妈的!”然后转身离去。但我只是客气地对她点了点头,我越来越懒得干对牛弹琴的事了。有时候,我很想拿把刀,把那些到处讲“成功学”的孙子们统统干掉。
“你在深圳居然没变得麻木?”一个老友说。事实上我早已学会了圆滑和假谦卑,我只想在内心深处保持一点骄傲,并且拒绝按照别人设想的框架去生活。
我甚至不敢再与老友谈论鲁迅的文字如何影响了我们的中学时代,或者读库切的小说总是让我彻夜难眠,或者那些老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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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我毕业两年多,在北京、深圳、广州的租房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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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
住址 |
同居者 |
同居者描述 |
房价及补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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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住了3个月 |
北京 大观园附近 |
比我年纪小的师兄。两个女同性恋,一对小夫妻 |
小师兄房间有两张床,免费给我住了3个月。女同性恋是二手房东。小夫妻白天老吵架,晚上老“哼哼哈西”,他们搬走后,女同性恋再招租就注明:谢绝小夫妻。 |
整套2000,小师兄出700。房子是90年代初的老房子,几乎没有客厅。电梯里面有3个老太太天天负责开,有一个常对我念叨:“我那儿子在国外,跟你年纪差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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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6年毕业到现在,一切都处于变数之中。
下表是我的工作变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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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
工作单位 |
地点 |
月薪 |
描述 |
离开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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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 |
刚成立的地产网站。做编辑。 即先Ctrl+C, 再Ctrl+V |
北京 |
1200 |
共四人,我的工作就是从别的网站不停地复制内容。头儿81年生,天天想上纳斯达克,经常举着激动的拳头,给我讲“百度上市后,连前台小姑娘身价都涨到20万~~” |
恶心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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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