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在南海参加中欧一个小型管理讲座,肖知兴副教授在课程中放了一段乔布斯在2005年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视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非常震撼人心。在网上找到文字版的,虽然比听的感觉要弱一些,但是读起来仍然有一种打动内心的力量。
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
我今天很荣幸能和你们一起参加毕业典礼,斯坦福大学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欢呼)。我从来没有从大学中毕业。说实话,今天也许是在我的生命中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天了(笑)。今天我想向你们讲述我生活中的三个故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是讲大道理,只是三个故事而已。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如何把生命中的点点滴滴串连起来。
我在里德学院(Reed College)读了六个月之后就退学了,但是在大约一年半以后——我真正作出退学决定之前,我还经常去学校旁听。那么,我为什么要退学呢?(呼声)
故事的从我出生前讲起。我的生母是一个年轻的、未婚的在校研究生。她决定让别人收养我, 非常希望收养我的是有大学学历的人。所以,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能使我一出生就被一名律师和他的妻子所收养。但是她没有料到,当我出生之后,律师
白立新博士在他的一篇博文中谈到德鲁克对“中国式管理”的期待时,引用德鲁克先生说过的——“除非中国突然崩溃,我可以预测:以后10年左右,在美国和欧洲市面上将会出现大量题目为‘中国管理的秘密’的书籍,就像前10年大量的‘日本管理的秘密’一样。中国人研发出了一套特点鲜明、与众不同的管理风格和管理框架。我经常说,日本的秘密在于它能把家庭因素从现代企业中完全剥离出去。中国式管理的秘密可能在于把家庭因素融合到现代企业中。” (摘自《德鲁克看中国与日本》正文第7页。)
因为筹备拍摄一个美的的纪录片,合作方说可以邀请到贾樟柯。这当然好。
以贾的实力与影响力,如果他能够来主导我们的纪录片,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当然,前提是费用合适,呵呵)。
前几天,贾顺道香港,于是合作方说可以邀请他先来看一看,贾也愿意,双方了解一下,再谈下一步合作的事。
15号上午、中午,于是有了与他接触的机会。
说实话,久闻其名,但是真正看过他的作品并不多。之前看过《三峡好人》。这些天看了他的一些书与作品。与我们所看的电影风格有很大的区别,纪录片、文艺片,没有任何商业片的色彩。这也注定他的电影只能是小众电影,而不能走进大众市场。像《小武》,我们所见的基本就是一个干“手艺活”的青年在小镇上晃来晃去,生命中对小城镇完全没有印象的人,看着可能不会觉得有意思。但是如果你对那种环境有些印象,你会觉得刻画得那么真实、深刻而无奈。还有《24城记》,批评者会认为那只是一个访谈录,但是对经历过、看过、了解过企业变迁的人来说,那就有非常特别的感觉。
他当然不是简单的记录,镜头、语言都很有韵味,很有深意。
有一个评论家说,他是在用电影的方式展现诗歌,这个评价很有意思。他在
记者:和世界上足球排名倒数第三的小国打平,是不是中国足球的悲哀?
朱和元:我觉得我们的国少队战平了东帝汶很正常,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和人家打平呢?那些非洲的小国不也经常在世界杯上取得好成绩吗?西班牙不是还输给了美国吗,中国女排不也是输给了泰国吗?
新闻背景:
北京时间9月21日,亚少赛预赛F组的比赛全面打响,中国国少队经过苦战与东帝汶队战成平局,尽管东帝汶队在亚洲足坛没有任何地位,但这支东帝汶队的整体实力却明显高出中国国少队,平局的结果甚至对中国队有些幸运。
东帝汶国土面积14874平方公里,人口约100万。2005年加入国际足联之后,长期名列世界倒数第一,最近排名开始呈上升趋势,但始终没有超过195位的排名,在今年7月份的世界排名中列199位,世界倒数第三。按照国际排名,东帝汶队位列小组所有球队最末一位,这也让东帝汶队成为头号种子中国队的第一个对手。
今天上午,策划多时的何享健与员工的管理交流终于正式举行,也是“管理面对面”的第一次活动。
“管理面对面·与何主席谈管理”,我策划的主题,是希望“管理面对面”活动能够在内部长期进行下去。
这是我在内部主持的最高层也是最有意义的活动,现场气氛很轻松很热烈。何主席也很开放、很坦诚,与大家回顾过去,谈他的想法,他的经验,甚至一些此前他没有公开过的“猛料”。
对台下学员而言,有机会与老板“面对面”,机会难得。而能够与他“对话”,交流与探讨管理话题,了解到一个企业的思维、想法与管理方式,更是受益非浅。同时还了解到一些“背后的故事”,也让何享健在员工心目中的形象更接近、更亲和、更鲜活,这种沟通,意义深远。
轻松的气氛下,我主持的压力也小了很多,也问了何主席几个关键、比较有意义的话题。
何主席坦诚地分享他的学习、成长、用人、放权、专注于经营企业的定位等等话题,在内部是第一次,在外部更是过去没有,未来也不会有。这对每一个参与者而言,的确是非常有意义的一次“对话”,我们看到了位可敬的企业家。而他的率性、真诚,以及言语间质朴带来的幽默感,让我们看到了一位可爱的长者。
911,我们请了陈春花教授不定期讲了一整天的《战略管理》,主要面向内部的中高层员工。原本是邀请为我们的“制造部长训练营”学员讲小课的,后来很多人想听,于是扩大成了讲座。
跟陈教授接受过几次,感觉她的功力越来越深厚。有理论框架,有丰富的案例,理性的语言,娓娓道来,没有多余的话语。300人坚持听完了上、下午的课,也是证明(组织一天的大课其实是相当有风险的,因为如果讲得不好,下午会走掉不少人)。很多专家讲战略讲得大、全、空,她讲战略,不空不虚,有实在的内容,让人能够思考到位也能够理解。有朋友听了很受启发,说回去之后就要组织好好讨论下公司的业务发展。
913,她在大良演讲——中国企业的下一个机会,是北大汇丰商学院主办的。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的信息,受邀去听。她现在是汇丰的兼职教授,据介绍人说,她的课,在汇丰是评分最高的。不过现场的组织似乎没搞好,约450人的会场,空了200个座位,浪费了,可惜了。
专业研究者的思维,加上女性的不张扬(感觉男性的教授、专家不时都会有大话冒出来),听她的课的确很舒服。
突然间觉得,女性做咨询,其实有一些天然的优势,可能更细致、更低调、更认真钻研、更
这一篇文字,算是补记。
9月10日,教师节,下午,我们举行内部讲师的交流活动,并小小地颁了几个奖。
出乎我意料的是,优秀讲师的惊喜程度。
他们几乎是第一次参加教师节活动,也是美的内部在企业里参加教师节活动的特殊群体。
他们被评为“优秀内部讲师”的欢喜,激动、兴奋远远超过我的预料。甚至有的说超过自己刚刚的新婚之喜,很有意思。
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我也激动,最后与大家简单回顾了一下内部讲师的成长历程。从第一次请微软的老师来培养OFFICE的内部讲师,到与人众人合作,培养内部拓展教练,然后是姜军加入学院后,我们开始自主组织培养内部讲师,然后是先科把学院的制造类讲师队伍搭建起来,再到今年上半年推出“带课程的TTT”项目,我们一路走来,在几乎没什么外部经验可借鉴的情况下,摸着石头过河,终于拥有了一支不错的内部讲师队伍,而且还在不断发展中。
我们的内部讲师队伍,认证的一百多位,有较好水平的也不少,相当部分比外部的培训师水平更高。
我们的高层也开始走上讲台,在内部进行授课、分享。
美的学院也越来越受到大家的关注。
2005年的这个时候,我开始筹建学
近日里职场最大的新闻,莫过于李开复离开谷歌。
按传媒的报道和他博客的说法,他要创业了,他怕来不及了。
他的职业经历,已经没有遗憾了。苹果,微软,谷歌,在这三个顶级的IT公司干过,或许这不足为奇,跳槽就可以了。然而,能够与乔布斯、盖茨、施密特接触,当他们的助手,则不是常人可有的幸运与能耐。
(以我的观点看来,如果说还有遗憾的话,是他没有在中国公司(当然是民营的才算)干过。可惜本土没有这样的好公司可以给他选择。台湾应该有。不过现在开始他干出一家中国公司。)
再见,谷歌
在中国各地,特别是在基层政府中,不但党政部门的领导岗位,而且各种待遇相对优厚的其他公共职位,几乎都已成为官员子女的禁脔。这种现象在经济不发达地区尤为严重,这些地区往往缺乏民间资源,在政府资源分配中处于优先地位的公共职位因此更具吸引力。
政治道德和官僚伦理的崩溃
公共职位世袭现象普遍存在的原因,除了缺乏政治权力约束机制外,还包括政治道德和官僚伦理的全面崩溃。文革结束前的那种狂热而又偏执的意识形态,确实造成了非同寻常的灾难性后果。但人们不得不承认,头脑塞满这种意识形态的党政官僚,对以权谋私或任人唯亲倒不会有太大兴趣。文革结束时,随着原有意识形态的破产,各种社会行为便开始被更为功利的动机所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