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带走的札记
壹周
“原样”叫法首先由车前子提出(1988)。
王绪斌引导我们看他的画。最能说明他那一段时期倾向的是《人形房屋》。但另一部分绘画我们印象更深。它们无中心、松散、仅仅是一部分缺乏实际内容的图形和装饰,甚至还带有少许视觉笑料(并非幽默)。他还有一幅《自画像》,比《人形房屋》要大2-3倍。王绪斌把自己画得像徐志摩。整个面部蓝紫,嘴唇却鲜红。以后我看到王绪斌,就记起徐志摩。他“把它柔软的心窝紧抵着蔷薇的花刺”。接着我们谈到徐志摩在苏州女中的演讲。大概又讲到苏曼殊。后来车前子提到“原样”,我同意。
“原样”,只是一个名词,一个术语。现在还不能设想它作为一个流派。“新小说”是一个流派了,但罗伯一格里耶否定,只同意说它是一群作家,五个到六个。作为同人,我们至多联系到施蛰存、卞子琳和徐迟。施创办《现代》,动机起于观点,它又与我们有所区别。《现代》以及卞之琳的《
优秀建筑师的“抵制”
——浅谈壹周的诗歌写作
育邦
壹周的诗歌很难被现有的诗学体系所归类、所认同,一方面是由于他作品呈现出迥然有别于绝大多数作品的异质,另一方面,也是由于规定的诗歌评判对其存在是不利的,即他的作品处在这种公共评判体系的边缘地带。壹周本人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他说诗歌史“抹煞了对诗歌文体本身即形式进行尝试所做的艰难努力,致使当代诗歌毫无陌生、惊奇与趣味”。
艺术唯一的特征便是创新。我们相信假如出现某种陌生的令人震颤的艺术形式,我们大概只会有两种反应:一是欢欣鼓舞,它出于对于艺术的倾慕和尊重;一是漠不关心,它来自于我们根植已
诗歌潜伏者壹周
小海
和周亚平(壹周)是老朋友。我们最早碰头是在八十年代中后期的南京大学校园里。我和韩东、于坚等人在出《他们》,和李冯、贺奕等人在出《南园文学》时,他也正和车前子、黄梵、于奎潮等人在出《原样》和《诗歌语言实验小组》,几个诗歌社团有过交集。可以说《如果麦子死了》这本诗集中的部分诗作我也是见证人之一。后来我们先后都到苏州安家落户,虽然时有“常恨此生非我有”
的慨叹,但也总有凑在一起 “疑义相与析” 讨论诗歌的好日子。
朋友的相识相知,时常是在一些岁月迷蒙的瞬间。
“我跟老陶说了,要赶在你看得见美食和朋友的时候抓紧吃饭。”(五年前我突患眼疾,他从医院抓我去大快朵颐)。
“请注意了,小海,我要归队写作了。”(十多年前他在电视台管新闻值夜班时说的)。
“关于形式主义者,《他们》和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