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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篆坊之印

墨香馥馥,篆彩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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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大学生活与我的理想(2009-11-08 14:08)

经历了2009年炎夏的高考,我们告别了埋首读书的中学时代;迎来了秋日的收获时节,我们迈进了大学校门。扛起行装,我们对生活满怀憧憬;迈开脚步,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大学,这个崭新的地方,正敞开大门迎接着我们的到来,等待着我们在这里为美好的未来奠基。

 

在我们跨入大学校门的那一刻,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美好的理想,等待着在大学里慢慢实现它。而想要实现我们的理想,必须了解大学生活并努力地适应。

一转眼,我们正式成为一名南开大学的大学生已经将近两个月了,接受住了新生军训的考验也开始慢慢地适应了大学校园里这与以前不同的学习、生活方式。

上了大学,我们要树立与中学那种“死读书,读死书”不同的学习理念。大学是培养能力的地方,学习能力是其中的重中之中,所以我们要学会自主学习,合理的安排各科的学习时间,掌握正确的学习方法,制订科学的学习计划,将所学到的知识举一反三地应用到生活的各个方面。其次,学习能力是与知识的全面性与思维的创新性分不开的,南开大学这样的

夫圆而入神,君子之时中也;明而普照,达人之睿智也。

——雍正《圆明园记》

那簡毀珠散的一日

2007-12-28

感覺自己挺多愁善感的。明明就沒去過圓明園,只是因為那過去一百多年的往事,就在心中為圓明園祈禱了千次萬次,默默的流淚流血。                                                     ——題記

我們能否遺忘了那穿越百年的傷痛呢?

 

此心安处是吾乡(2009-11-03 10:26)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苏娘。自作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091024天文讲座纪(2009-10-25 21:34)

月亮是颗好大好大的种子,

与维纳斯一起种下它,

在比平常还要深还要亮的夜晚里绽放,

今晚的花是什么颜色?

。。。。。。

手里拿着观察日记,等待着发芽的来临

马上就要从大地的壳里冒出来,

开放成好大的圆圈。

                     &nb

10.2参观随感。(2009-10-02 18:37)

一大早我就整理好了行裝,乘车直奔天津博物館而去~~

已经盼望很久了,从开始布展到讲解员培训,这次天博承办的“国家宝藏——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精品展”的所有动态我一直在都密切地关注着,但盼到9月16号,它终于众望所归地揭开了大幕,对外开放的时候,我却不幸地开始了暗无天日的军训。。。好在有这个八天长假呀,由于担心每天都会人挤人,我很早就打定主意要赶在天博上午开门之前排在门口。昨天在家看阅兵,今天一早就出发!!当当当当~

坐车遇上点小小的挫折(车抛锚在半路),下车之后又遇到一点小小的挫折(天博前面的银河广场整个用围挡围了起来整修,小小的我绕着大广场走了半圈。。。总怕找不着门儿啊。。。),虽然小我有些受打击,但心中的激动可是有增无减啊。一想起一会儿就可以看到这么多国家级文物,心脏就扑通扑通的,兴奋且紧张。

在门口等了很久,才终于挨到了九点整。期间不时有挂着个胸卡就大摇大摆进去的老人、学生,小我又一次受到打击——难道我做不成第一个入馆的了。。。5555。。。买票的过程嘛,我真是无法评价

                                                      ——冯友兰撰文、闻一多篆额、罗庸书写

    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鲸吞蚕食于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
    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其中坚。二十六年平津失守,三校奉命迁移湖南,合组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以三校校长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为常务委员主持校务,设法、理、工学院于长沙,文学院于南岳,于十一月一日开始上课。迨京沪失守,武

读《生》。(2009-09-18 15:30)

痛苦在言语的身边沉睡。沉睡,沉睡。

一直睡到接近那些名字,那些名字。

经过了逝去般的沉睡,便将重生。

                                                      ——保罗·策兰《来自遗稿的诗篇》

自从12号去往南开报到以后,日子就没再平静慵懒过,整日被繁杂而琐碎的事困扰着,连书都几乎没有时间看进去。不过还是坚持着看完这本《生》,不停地转换地点、挤出一切事间的缝隙来看——在宿舍里短暂休息时,在教室里等待开会时,在食堂吃饭时,在门口等待照相时。。。思路变得断断续续的,情感也总是刚刚哀伤起来却又突然刹住。这样做

忆怀六十年前的那个十月一日,当东升的曙光洒满神州大地,一个微颤却洪亮的声音响彻了寰宇:“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这一声响亮的宣言,昭示着团结而坚强的中国人民终于当家作主站起来了,中国也正在开始以崭新的形象屹立于世界东方。

光阴似箭流转,眨眼间主席音犹在耳,而我们的上一辈人,却已陪伴祖国走过了六十年的复兴之路。六十年,对于浩荡的历史洪流来说,只是其中的一朵微小的浪花。可对于一个人来说,业已进入了耳顺之年;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仅仅是两三代人的更替。而对于一个发展中的国家来说,却是一段伟大的发展崛起的历程。

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虽没有

初读乙一(2009-09-03 18:10)

                                            ——读《伤—KIZ/KIDS—》与《夏天·烟火·我的尸体》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讯息迟缓了太多。乙一已经声名鹊起了这么多年,我却是因为看了九月号的《飞·奇幻世界》才开始尝试读他的作品。

    话说《飞》从09年来一直尝试走东西奇幻并线发展的路线,从封面到文章都开始西化,让我感到有些厌倦。可这种变化唯一的好处就是,由于本土作家的文章西化,所以“译度空间”这个板块就有更多的机会刊登日本作家的作品了。而且《飞》选登的日本作品,大多是已经很有名气的大师的文章,这让我十分高兴。

    于是,在这个换季的时节,我读了这篇《伤—KIZ/KIDS—》。

    文章的开头,编辑好心地加上了有关作者乙一的简介:

    乙一,本名安达宽高,1978

八月。未央。(2009-08-31 23:11)

    打字的时候耳边充盈着春晓的声音和舒缓的音乐声。

    北京交通台的《蓝调北京》,我知道的好晚。

    

    今天是09年八月份的最后一天了,本没觉得有什么,可听见春晓说要在这个夜晚看一眼八月份最后的星空,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今天过后,辞别,与八月,与夏天,与暑假,与旧日的朋友。

    印象里八月是彻彻底底的炎夏,可立秋位在八月初,我还能说些什么。秋天,早已在身边,携着枫叶般的感伤,却不见天高气爽的肃静。

    一整个下午都沉浸在论坛里溢满淡淡哀伤的篇篇文章里,讶异于自己竟被这些虚构的故事搞得七荤八素的。或许是心情本就如此,而文章,只不过是条引线。听着主持人一遍遍的说着夏天,夏天,就不自觉的想到了两年前还活力四射而现在却看来就疲惫不堪的东,也想到另一个人——夏宇。夏天本就该下雨,呵呵。或许是看文看太多,现实与虚构在脑中都开始混淆了,搞不清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而那个人,又是怎样的人。正如人说的,我们,都无缘看到真实,哪还配谈什么真实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