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诗句,白亮的雨点
在梦的门口一闪而过
摁亮灯想记下什么
但我眼前一片茫然
我想重新返回黑甜的睡眠
想象碧绿的田野
一群白羊睁着无辜的眼
梦的门口,一个白亮的雨点
闪过
真情越稀薄,生活越具体而琐碎
就像我追逐的那个躲闪的诗句
其实已经是南辕北辙
说不说那句话都不重要了
一场盛宴
2009、12、26
1、梦呓的博客
2、这个女人不可爱
早年,我把日子安排得满满的
像那个墙角的瓶子
里面有时装满酒
有时是醋,或糖,盐,
花生油,水甚至是气
似乎只要是满的
就不枉为一只有用的瓶子
现在,我想让它空起来
就那么神定气闲地站成废物
一半是光
像一对芳邻
如果有谁在一只瓶子的身上
画上一对妩媚的眼睛
或是水袖
你会听到风走过它身边
弹拨箜篌的声音
像布谷鸟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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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完美的女人花。
细腻,光洁,犹如象牙黄的瓷器
有着青衣一样的幽怨情怀
相形于男人的粗糙大手
它兰花妖娆 不盈一握
而它的孪生姊妹,右手
面相平庸
手背上那只童年的疤痕
常使我的伤感像青草
从夜风中漫过来
命运让它成为左手小姐的粗使丫鬟
从出生就一步跨到沉默的中年
它们有时冷战,互相敌视对方
有时热情拥抱,像久别的恋人
但是 我还是偏爱右手
虽然
有多少人迟迟不肯睡去
熬红的眼睛
今天是太阳的受难日
越过最漫长的黑暗期
它将一天比一天拥有更多的光明
朋友啊,不要失去信心
其实太阳也是一个游动的阴阳鱼
每一个倒霉的人都应该记取
我们是老子的子孙
是与非 黑与白
是阴阳鱼在两条水线之间的游戏
不管怎么说
我们都要祝福自己
越过眼前痛苦的临界点
我们可以放下烟酒
1、墙上偶然留指爪
儿子环顾四壁,忏悔说,这墙壁上怎么净留下我的劣迹?我一看,衣柜门的三合板(他的衣柜和床之间的距离不足二尺,斜躺在床上脚就可以搭在柜门上)被他放脚时踢瘪了一点,门边被他碰倒了椅子砸出了深坑,实木的柱梁也被他的玩具手枪瞄准,嵌入的塑料子弹至今还在,雪白的墙壁上yinyue可见他发黑的指痕……我又看着客厅里整面墙壁上的镜子,内里正有我十四岁的儿子,露着雪白的牙齿在无邪地笑。
我说,这有什么,一个家里留不下生活的痕迹,那有什么意思?
2、花事多多惹人爱
昨天,我家的万寿菊开了第一朵花。我给她命名为:小可怜儿,小可爱的,小玲珑儿,小小孩儿。我想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林教练,这是他们家的花远嫁他乡,开花结籽了。
巧的是,我徒弟给的蟹爪兰也开了三朵。粉得艳极,亮极,正极!我按照开花的时序分别拟之以老公、老婆、和儿子。
送人东西的最高
12月16日的《威海日报》“魅力”专版
阿华的照片拍得真牛
放大那种清澈
特写那种婉约
草根诗人使那些明星艳照
显得俗不可耐
她在一摞书旁嫣然一笑
成了一个隐喻或象征
书犹方砖,垫高梨花镇的地基
书香如潮,洇染梨花层层的白
她就是踩着梦中缪斯秘授的梨花步
渐渐地飘远,飘远
我把自己在麦田边傻笑的照片撤下
挂上这张“知性女人”的笑脸
说真的,我对阿华没有丁点嫉妒
1、雪中的相对论
我是这样容易满足
一场雪,就使我的恨
雾一样地消散了
最恨街前的绿柳搔首弄姿
月季迟迟不肯退出季节的舞台
时光闲抛暗洒
只顾了樱桃与芭蕉
我不是变态
是这个冬天像个老绵羊
一个劲儿地贪恋向阳坡的暖
而一场严寒
未尝不是一次真爱的检验
此刻,雪落荒郊
大地庄严地进行一场佛事
让那些欢腾的瘟疫和病毒
都统统死去吧
这些新生的头发
不再带着上一茬头发遗留下来的
浩荡离愁和叹息
柔弱又不失倔强地立着
像棵棵绿色的苇草
对着水边蛋黄般的太阳呵气
姐妹们,这里有一个小秘密
请把核桃的高蛋白碾成泥
把芝麻的香挤出来
把金丝小枣的甜舀出来
如果不够,加冰糖
让生活的甜流淌成河
然后啊 把阿胶用黄酒泡过
黄酒让你的筋骨精神抖擞
阿胶,使你苍白的脸色泛红
使干枯的唇重新饱满
将这混合在一起的膏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