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诗歌和灯火都打亮了
你却怀疑某些幽暗在作怪
树上的果子,摇摇欲坠
你却怀疑成熟的一切不再属于自己
院中,晒太阳的父亲老了
你发现仍在他的影子里搏斗
你时常想着怎样为儿子掌舵
却发现他根本就不在船上
鸟,从形而上学的花园里飞了出来
你却叫不出它们的名字
你发现岁月这个魔术师,让你出来谢幕,
可这时你却奇怪地接不住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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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曾经拔过一次牙,牙医用手中的各种器械,在我的口腔里猛敲猛打,着实把我吓怕了。所以,我一直对牙医敬而远之,觉得这些穿着白大褂的牙医,哪儿都好,就是没什么幽默感。在《碰巧的艺术》这本书中,作者就讲了一位牙医的故事,一个牙医竟然收藏了几十万只灯泡,在牙医诊所的不远处开了一个灯泡收藏馆。牙医的女儿讲了父亲的一桩轶事,足以说明一切,这位牙医经常把嘴里冒着汽泡的病人扔在手术台上,他可好,带人去参观他的白炽灯博物馆了。
五十岁之后,老态毕露,其中牙齿最能说明问题。话说有一天,又到了“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的时候。我捂着渐渐红肿起来的腮帮子,不知如何是好,恰巧朋友来电话,电话里问:怎么了?我吱吱唔唔地说:牙痛。这位热心肠又说:“我认识位挺有名的牙医,就你那颗坏牙,哪天拔了算了。”
不用说,熟人好办事,牙医蛮热情,三下五除二就拔掉了我口腔里那颗万恶的牙齿。虽然是一颗牙,但我也是常常感叹,活着真好。就像广告中所说的,牙口好了,吃么么香,
(2009-11-27 16:06)
每次观看梵高这幅著名的油画《两只鞋》,我都有不同从前的感受。有一次,在我禁不住潸然泪下时,我仿佛看见这两只鞋在一边亲切地交谈一边在大雪纷飞中走动,时光如雪,华丽而高贵,但鞋子是那么陈旧,那么卑微,那么黑。我仿佛听见凡高对弟弟说:“不要怕这黑,没有这黑,我们什么都不是。”而弟弟蒂奥又对哥哥凡高说了些什么呢?蒂奥说:“噢,我深陷于爱,我娶不上漂亮姑娘,我就娶一个丑的,我娶不上正经女人,我就娶一个妓女。”
你看,画面上是黑色色调,两只鞋,一大一小,一只是梵高自己的,另一只是他的兄弟蒂奥的。你可以清晰地看见,鞋帮上已经掉了许多小零件,两只鞋已经严重破损。众所周知,梵高和弟弟感情很深,没有弟弟无
美国一位专栏作家在一篇《表情符号
2007》中,描述了如下一种心态:“这个冬天,我对全球变暖没有意见。”那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符号呢?最近的一天,气温骤降到摄氏零度以下。走过天寒地冻的大街,我到一家超市采购几袋牛奶,一袋通心粉和一袋去骨鸡脯。在超市里,我发现许多购物者都是肩搭手拎自己的衣物,或干脆把身上的棉服脱下,放在购物车里。许多人穿得比春天还要少,说不定穿的比家里还少呢?当然了,穿得更少的是那些商场售货员,几乎都是短袖衬衫,完全是一幅夏天的打扮。
不用说,这家超级市场里实在是太热了。不信,你听听我身旁一对夫妻的对话。丈夫说:“不行,我得去出呆会儿,这里太热。”而他的妻子说:“一跟我逛商场,你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热,你就再脱一件吗!”而在通往二楼的通道上,我身旁的两位女人也犯起了啼咕:一个说,“太热了。”另一位女士回答:“可不是吗,咱别傻了,还穿着外衣干吗?”
其实,更傻的是我,本来,我该一进门就向这家有着超高热度的商场脱帽致敬的,可当我走向收款台时,才想到摘掉头上戴
(2009-11-21 14:29)
观看上面的这张图片,最令你惊奇的是,钢丝绳不是平的,而是斜的,都是一头稍低,另一头稍高,走钢丝的表演艺术家从不走一条直线。
危险的飞行,一般人都坚持不了多久,危险的走钢丝也一样。
如果有谁对我说,他们的婚姻生活始终是恩恩爱爱,波澜不惊、没出过一丁点的问题,对此我只能这样说:我信,我绝对相信。但我得承认,我和妻子曾有一段情感危机。我们曾在婚姻的钢丝绳上走过一段艰难的时间,两脚不听使唤,钢丝猛烈摇动,那种情景真是苦不堪言,但不久,感谢上帝,这根婚姻的钢丝绳就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我的意思是说,一对夫妻在婚姻生活里发生一些危机,那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大
据说,这个游戏是普鲁斯特问卷。我给亲爱的博客好友列出三十个问题。有兴趣者可任选二十个问题回答,没兴趣,嘿嘿,套用警察的话说,你权利保持沉默。不过,我还是喜欢让好友来回答一下,一是你们都是我心仪的名人,算是我采访你们。二是,写诗、写文、拍照片太过严肃了,不如倒踢一脚找点乐子。再补充一点,答得最好的,我自动到谁家擦地板一个月,一分钱也不要。
1 你个人认为,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特像个穷人?
2
你的一生里,在错误的时间来到错误的地点的经历是什么?
3
你是否被某种正义感强烈驱动时,讲过脏话?
4
朋友都是互相亏欠的,你的记忆中是否有笔“债务”至今还没有还清?
5
你家里有多少本书,你购买了之后,又没有去读过的?
6
美国诗人弗罗斯特说:“要设法在马死去之前卖掉它。生活的艺术在于把失败传
现在我想讲讲米德尔的故事;我且放进一点寓意。
他倒楣碰上了一头灰熊,又凶又猛
经常从小屋的檐下撕抢鹿肉吃。
不仅如此,他不理人,也不怕火。
一天夜里,他开始捶门了,还有爪子打破了窗,于是人们蜷成一团,
把猎枪放在身旁,等待着黎明。
晚上他又来了,米德尔近距离射中了它,
射在左肩胛骨下面。他于是又跳又跑,
跑得像一场风暴:一头灰熊,米德尔说,
即使射中了心窝,也会不停地跑,
一直跑到倒下来。后来,米德尔沿

(2009-11-11 18:31)
上面的这张照片,你说它有多少艺术价值没人会相信,但是,这张孩子与狗的照片无疑是打动人心的。其童年的温情也是显而易见的。你看,照片上的这个小家伙,眯着眼睛,侧着脸,一只小手抚摸着狗,等待着那轻轻凑过来的小狗的舌头,以狗特有的方式亲吻他的脸颊。而那只可爱的狗呢?亲昵地望着他的小主人,似乎有多少甜言蜜语要表达。这个随之要来的亲吻,这个被浓缩的场景有如一种童年般的礼仪,它是何其甜蜜,这是一种彻底的陶醉。不用说,我们也为之陶醉了,只是,当我们这些大人们在温情的召唤下,下意识的侧过脸,受到的感染中有一种痛,因为
(2009-11-04 14:17)
窗外树上的鸟儿
使夜晚变得安然
就像你坐在家里那把老椅子上,
咖啡壶在炉子上咝咝地响
它的铜把手已有了锈迹
它的温暖已扩大了我们谈话的范围
天气,一本书,明天的事情
有时候,我们是在向一个更单纯的生活过渡
(2009-11-04 14:09)
博尔赫斯的老虎是不真实的
荒野里,梭罗的小木屋也是不真实的
婴儿车是不真实的
鸟儿在镜中的散步也是不真实的
太阳像个农夫睡在树篱上
你甚至感到某人的哭泣也是不真实的
我们所居住的这座城市
许多回忆者和被回忆者也是不真实的
那是暮霭时分,在伊利诺,一个小男孩
运了一天粪
伏在篱墙上,一个瘦瘦的小家伙
困乏得想哭。黑暗愈来愈高大
他渐渐听到池塘里的蛙噪
向他的耳朵灌注着似乎是它们的欢乐的呼声
很快孩子就喜欢它们的声音
他静听着,当伊利诺正暮霭朦胧,夜晚降临
两个小男孩从田间走来,拿着玉米杆的小提琴
他们将胶抹在玉米杆上
三个孩子坐下来,弹奏着他们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