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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华作协成功走过十年!

 

明天将飞往雅加达,参加印华作协12月12日举行的十周年庆典!


七十年代初,一位新加坡文艺青年飞来雅加达,再转机勿里洞探访他的大伯父,并参加堂兄的婚礼。那一次,他还去了山城万隆,开始对这翡翠帶上的千岛之国感到兴趣。但他不解的是,为何这个拥有相当多华人的国家严禁华文华语?不准带华文读物入口,不可开办华校,不可有华文招牌, 不可有华文报章,不

从喜马拉雅到天山(2009-12-08 17:44)

从喜马拉雅到天山

       --诗赠王金成

 

你用画笔

潇洒地走过

喜马拉雅

 

番薯发糕和萝卜糕(2009-11-28 23:21)

番薯发糕和萝卜糕

 

虎年新春佳节转眼就要到了!腊月二十四“送神”以后,传统华人家庭,家家戶戶炊年糕、发糕、萝卜糕(菜头粿),这些均为吉祥糕粿类。 

   循乡亲要求,金门会馆饮食组于2009年11月28日(星期六),下午二时至五时在会馆大厦三楼,由饮食组主任范美杏女士主持“新春糕粿课程”,教导华人传统番薯发糕和萝卜糕的制作方法! 

   发糕,顾名思义,当然是祈求“一路发”的心愿。在制作这道点心时,不可说不吉祥的话,禁忌还是很多的。也要把自己打理得干干淨淨,欢欢喜喜以图无忧无虑,家运亨通!萝卜糕,闽南语发音为“菜头”。过年吃萝卜糕,取其“好彩头”之意,象征子孙绵延繁多,好事连连!

    兹将两道食谱胪列于下:

         

(2009-11-28 09:00)
 

   

 

沒看过他的脸

沒听过他的声音

长得怎样了?

是否有个美丽的家

愉快地生活?


当年的一封感谢信

歪歪斜斜的字体

我看了又看

 

相熟的面孔越来越少(2009-11-26 23:46)

 

相熟的面孔越来越少

 

19781117日东南亚青年船抵达日本东京港口,告别“日本丸”这艘靑年船后,今晩是我第几次回到船上,我已无从计算了。31年来,总该有二十次吧!也许更多,但这些都不重要。每年一次,猶如牛郎织女等待见面的那一刻,心情毕竟是兴奋的!

 

五、六十岁的人上“青年船”重温那段青春的日子,似乎也年轻了许多;尤其是看到1974

东南亚青年船计划(2009-11-26 00:27)
 

 

东南亚青年船计划

 

<五月的约会>一文上挂后,有朋友通过手机问我:“什么是东南亚青年船?为什么有日本人?”也许,多三两天,此地报章上会有东南亚青年船的新闻报导也说不定。无他,这艘友谊的船,明天就将停泊在世贸中心外的我国海域;而这也就是我们这些前代表回去船上重温过去那段日子的团聚时光!


这艘名叫“日

镜头里的世界(2009-11-24 14:01)
 

镜头里的世界

 

 

赶在闭幕前,昨天下午跑到牛车水民众俱乐部去观赏“异域窥影”五人摄影联展。


五位摄影发烧好友是:张美寅、洪广涛、翁志雄、王纪孝、何国坚。其中,翁志雄是我表哥,张美寅是经已认识的朋友。昨天,则认识了后两位摄影家!洪广涛不在会场,缘悭一面,我只能自责开幕时未能躬逢其盛!


 

五月的约会(2009-11-24 01:09)
 

五月的约会

 

眼前的五个日本人,三男两女,其中三位的脸部轮廓依稀可辨,另两位我却老是想不起他们当年的模样。也许,日本青年团长熊谷多贺史 ( Takashi Kumagai) ,我们习惯称他 Kuma 的,我当年少和他接触,他那一张年轻的脸究竟是怎样的,我就是想不起......


31年了,当年的年轻人,当年风华正茂的靑年亲善大使已不再年轻,都已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了!


周末南大八友雅聚(2009-11-23 13:31)
 

周末南大八友雅聚

 

周末中午,狮城南大六友依约到烏节路某旅馆与汶莱傅文义、文成贤昆仲共进午餐。早在一星期前,文义学长便捎来电邮,希望大家聚一聚。他已移居澳州,但经常往返两地;路过狮城,总会找南大故友叙旧。

 

我之认识文义学长,始自特刊文字缘。今年六月间,我电邮了“这池畔,是南大湖吗?”,副题为“记第11届南洋大学全球校友联欢会”的文章给特刊编委会。不久,即收到文义学长的回邮;他是该刊负责人。八月下旬,他路过此地,我依约在下午去旅店找他。他原本也想见梁钺、刘文注,这两位与我合著<山山皆秀色&

婆罗佛屠佛塔(2009-11-20 00:51)

婆罗佛屠佛塔

 

 立于丘陵之上
 兀兀然,你底影子是蒼鹰
 覆蓋广漠的土地
 你与蒼天同在
 日月是照明你的双灯

 

 坐熟了几个世纪
 又望断了几个春天
 绝尘而立,你擎天的塔首
 可与白云看齐
 与青山爭高

 

 若是过穴的风声
 塔,便讲述一首史诗
 便说佛的历史
 纵使在火山季
 惊蛰如歌,岩漿似酒

 

 七十一座佛像以外
 惟一座清楚可见:对天地
 严粛且双手合十
 而那边矮牆口
 绿笞已爬上浮雕了

 

 自七级浮屠走下
 总觉得有谁在高处
 冷冷地望着我
 在不知是敬是愧是惊下
 我底心,飘然如琐碎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