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将飞往雅加达,参加印华作协12月12日举行的十周年庆典!
七十年代初,一位新加坡文艺青年飞来雅加达,再转机勿里洞探访他的大伯父,并参加堂兄的婚礼。那一次,他还去了山城万隆,开始对这翡翠帶上的千岛之国感到兴趣。但他不解的是,为何这个拥有相当多华人的国家严禁华文华语?不准带华文读物入口,不可开办华校,不可有华文招牌, 不可有华文报章,不
番薯发糕和萝卜糕
虎年新春佳节转眼就要到了!腊月二十四“送神”以后,传统华人家庭,家家戶戶炊年糕、发糕、萝卜糕(菜头粿),这些均为吉祥糕粿类。
沒看过他的脸
沒听过他的声音
长得怎样了?
是否有个美丽的家
愉快地生活?
当年的一封感谢信
歪歪斜斜的字体
我看了又看
相熟的面孔越来越少
1978年11月17日东南亚青年船抵达日本东京港口,告别“日本丸”这艘靑年船后,今晩是我第几次回到船上,我已无从计算了。31年来,总该有二十次吧!也许更多,但这些都不重要。每年一次,猶如牛郎织女等待见面的那一刻,心情毕竟是兴奋的!
五、六十岁的人上“青年船”重温那段青春的日子,似乎也年轻了许多;尤其是看到1974
东南亚青年船计划
<五月的约会>一文上挂后,有朋友通过手机问我:“什么是东南亚青年船?为什么有日本人?”也许,多三两天,此地报章上会有东南亚青年船的新闻报导也说不定。无他,这艘友谊的船,明天就将停泊在世贸中心外的我国海域;而这也就是我们这些前代表回去船上重温过去那段日子的团聚时光!
这艘名叫“日
镜头里的世界
赶在闭幕前,昨天下午跑到牛车水民众俱乐部去观赏“异域窥影”五人摄影联展。
五位摄影发烧好友是:张美寅、洪广涛、翁志雄、王纪孝、何国坚。其中,翁志雄是我表哥,张美寅是经已认识的朋友。昨天,则认识了后两位摄影家!洪广涛不在会场,缘悭一面,我只能自责开幕时未能躬逢其盛!
五月的约会
眼前的五个日本人,三男两女,其中三位的脸部轮廓依稀可辨,另两位我却老是想不起他们当年的模样。也许,日本青年团长熊谷多贺史 ( Takashi Kumagai) ,我们习惯称他 Kuma 的,我当年少和他接触,他那一张年轻的脸究竟是怎样的,我就是想不起......
31年了,当年的年轻人,当年风华正茂的靑年亲善大使已不再年轻,都已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了!
周末南大八友雅聚
周末中午,狮城南大六友依约到烏节路某旅馆与汶莱傅文义、文成贤昆仲共进午餐。早在一星期前,文义学长便捎来电邮,希望大家聚一聚。他已移居澳州,但经常往返两地;路过狮城,总会找南大故友叙旧。
我之认识文义学长,始自特刊文字缘。今年六月间,我电邮了“这池畔,是南大湖吗?”,副题为“记第11届南洋大学全球校友联欢会”的文章给特刊编委会。不久,即收到文义学长的回邮;他是该刊负责人。八月下旬,他路过此地,我依约在下午去旅店找他。他原本也想见梁钺、刘文注,这两位与我合著<山山皆秀色&
婆罗佛屠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