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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感电影


     《黑天鹅》讲述的是一个芭蕾舞者Nina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导致人格分裂,经常自残;在被选上当任《天鹅湖》的女主角后,由于无法演绎好黑天鹅的角色,变得更为严重。

      俗话说,学坏三天,学好三年。可影片中懦弱的Nina怎么就是无法演绎邪恶的黑天鹅呢?有时人世间的事情非常奇妙,一切事件都有其起因、都可被理解,一切人都可被宽恕的。人的性格不完全是天生的,更不是他本人可以控制的。性格之中透漏着他本人成长的历程和身边的环境,在这部影片中也是如此:Nina的母亲也是个芭蕾舞演员,因意外怀了她被迫退出舞台。她希望女儿不要重蹈她的旧折,对Nina管教非常严,尤其在性方面,要求女儿晚上不能外出。这种对性封闭的教育,让Nina无法对性诱惑、对肌肤的触碰有很好的了解。因而在芭蕾舞表演时,Nina只懂得把动作做好,不懂得投入情感,释放激情。

      说实在的,这漫长的寻找路的历程让我有点着急,还好剧中Nina自残的惊悚画面,用得非常得当,把我带入恐惧之中。Nina的压力也来自她自己本身,她自闭的性格,总是觉得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跟踪她,要抢她领舞的位置。每次她压力大时,都将封闭的情感发泄在一个幻想的人身上,再醒来,身上已经满是伤痕,甚至唯一的一次性经验她的施展对象也是她自己。

       故事结尾演出的《天鹅湖》有点唯美,Nina以为自己杀害了竞争对手,在表演时把情感完全释放出来,黑天鹅的翅膀在她身上慢慢伸展开来。可最终发现这一切都是幻觉,她已把玻璃碎片刺向了自己。这时她说了一句:“I felt it.It’s very perfect(我感觉到了,这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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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感电影


    《唐山大地震》这部影片讲述的是在唐山大地震中,一块石板同时压着一对双胞胎,在百般无奈之下,母亲选择了救弟弟,而小女孩却在死人堆里活了过来,并被一对军人夫妇领养的故事。几十年来,小女孩一直假装失忆,不愿意回去看望亲人,直到汶川地震发生,她和弟弟不期而遇。母亲给她端上五个橙子,跪下向她道歉。她说,没了,才知道什么叫没了。这也是她一生的教训。

    这部片在气氛上做得非常好,虽然它以唐山大地震这么沉重的话题做背景,却无时无刻不透着生活的小快乐,小温馨,小害怕……有的人或许会有异议,觉得有点低俗,但这就是真实的生活。你可以慢慢地潜入到其中更深刻的痛。不过从内容结构上考虑,这部影片做得实在太失败了。

    首先这部影片的片名是《唐山大地震》,而片中主要讲述的是唐山大地震后,给一家唐山人带来的影响。其实它改编的小说原本的名字就挺好——《余震》,就是地震给人们带来的影响,而不是着重在地震上,除非你想拍成像《2012》的样子。我刚看到这个片名的时候,联想得更多,除了生命层面上的死亡,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那时当局政府对一些专家建议的无视,当然这是政府的问题,我想大家都不愿去正视。

    其次所删的铺垫太多,让很多情节来得摸不清头脑。例如,为何在报名读小学时,小女孩突然想叫回自己的名字,而且在这一段本应把两姐弟的读书有所对照的,却只蜻蜓点水地讲述主要剧情;为何两姐弟只在给孩子起乳名上有了心灵感应等等。

    还有就是节奏把握得非常不好。我不得不说冯导是个急功近利的人,在影片开头,关于地震前和地震过程的情景,我想应该是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的,拍得非常精致。但是正因为如此,让人期望更高。可是以他的能力却无法把握这种步步为赢的节奏,在后面的部分捉襟见肘,最终导致虎头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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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3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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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存我在

这是昨天晚间散步时照的几幅天空。一路上,我兴奋极了,一直感叹着大自然之手实在太让人惊叹了!

淡淡的金黄,稍稍摸了点粉红,像丝绸般的感觉。

远处的云,一开始,我只觉得是只魁梧的骆驼,压在整座城市之上,是何等霸气。后来妈说,那是只狮子。我仔细一看,下面那块横着的云层上果然趴着一只狮子,此时,它是宁静的,温顺的。

石柱上墨绿的天空。一盏路灯在旁边,打破了这庄严的气氛。

我总说这是座屁股山,像女人的臀部。可是此时,我觉得它是整个女人,静静的躺在粉红色的天空下。

粉红,和蓝。就像夕阳下静谧的大海。

这时并不安静了。仿佛有什么神秘的事物要隆重诞生。

雨后的两条彩虹。

 

后来变一条了,下边有朵乌云缓缓而上。

市中心笼罩着隐晦的乌云,一旁却闪烁着金黄的火光。

蓝中的乌云,乌云中的金黄。

乌云中的金黄。

粉红中的金黄。

、这蓝也蓝得忒美了!

这是仿古的颜色,蓝黑中随意的黄。

另一种味道的仿古。比较清新,像冰激凌。

我一直向前跑,想要在它离开之前,跑到理它更近的地方。

可惜云层已逐渐被夜色吞没。

那栋大楼上的金黄也是天空的颜色。里面是举办什么幸事不?

越来越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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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感电影

 

    电影《挽歌》改编自菲利普•洛斯的小说《垂死生物》,讲述的是年龄相差三十多岁的评论家David和他迷人的女学生Consuela之间的爱情故事。

    David有个失败的婚姻,并且不愿意让任何关系束缚,直到遇上Consuela。他爱Consuela,但害怕有她一起的未来,认为Consuela离开他是“早晚的事”,因此每次都以各种谎言拒绝了与Consuela家人见面的请求。这事同样发生在Consuela的毕业舞会上,伤心的Consuela不再与他联系。而紧接着的两年时间,好友离世了,并且在新年前夕,Consuela的再次出现也带来了令他震惊的消息——乳癌,用Consuela的话说就是“你比我更震惊了”。

    电影的题材其实有点老套——师生恋、忘年之恋,可带来了人生当中的两个重要问题:1、你和你的爱人关系如何?2、你如何面对年华的逝去?甚至你如何面对死亡?这两者我都归根于生命的态度问题——你如何面对这个世界的生命(包括他人和自己)?

    美国在60年代后,曾有过一段性泛滥的时期,每个人都追求性的自由,性的愉悦,David的生活也是在这个背景下开始放纵。我始终认为性自由与性泛滥是有差别的,没有人可以从性泛滥上获得生命的意义,甚至存在感。我相信David与Consuela的性是基于爱之上的,他如此“倾慕”Consuela的身体。在这里身体并不是那么色情,它包含着被Consuela美丽的外表所覆盖着的涵养,在片尾Consuela患上乳癌时很好地说明了这点。面对年华的逝去和死亡,影片最终也回归到了人类最自然,最和谐的真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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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感电影

     人生的经验,有时就像是一条波澜不惊的河流,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但平静下的暗流无时无刻不在席卷着人的生命。而这暗流正是人的情感,只有在潜水者和在这条河流上溺死的生命才会发现它。
    《开罗时间》是第34届多伦多电影节上加拿大本土最佳电影奖的获奖影片。讲述的是茱莉叶——一个联合国工作者的加拿大妻子——利用假期来到开罗,本想和丈夫相会,可丈夫因为工作问题给耽搁了,接待妻子的任务就交给了他以前的下属塔列克。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茱莉叶的寂寞油然而生——儿女的独立,丈夫缺席的遥遥无期,这似乎是很多家庭都在否认的存在之事。青年男子的追求,尤其塔列克与她之间的暧昧,轻轻地敲击着她随着岁月而封沉的内心。后来他们去了一开始茱莉叶坚持要等丈夫一起去的金字塔。然而他们止步于此,没有我们所期待的高潮,甚至没有让他们流连的接吻。茱莉叶的丈夫回来了,她的生活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和丈夫去看金字塔,尽管这是她第二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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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翻我译

窗外的月光

窗外的月光是每个人的

部分视野。

 

我无法看见

我姐藏起的部分。

 

一部分是我已逝兄长失眠的眉毛

 

另一部分是我浪费的时间,我将不再

拥有的时间。

 

然而是哪只狮子

死于体内的蜂蜜,

 

又是哪种酒,搁浅

在河谷里,尚未释放?

 

不要忘记那些窗帘。不要忘记那风

在树林,还有母亲说话的声音

将诞生我整个生命。

 

一部分是真诚的孩子在母亲的门道里

长高,一部分是离别前掠过肩膀的

最后一瞥。

 

也不要忘记它没有归属

只是走往渴望之路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要忘记

 

爬下来的蜡烛

没有回头望去。

 

还有在那捉迷藏中

独自大声数数的心

如今怎么样了?

 

不要忘记哭泣

完全被为之哭泣的,垂死的人

挖空。

 

只为在那纯净的流出之物中

给这整个夜晚腾出一席之地。

 

 

失眠

一如成熟的果实,

我醒于落向开始

 

并迎接整个夜晚

那唯一安全的地方。

 

我被告知,

一只邻近的手将与我相遇

在那里,我听见我的名字

 

还有围绕着它

那寂静的成熟。我发现我与生俱来的瞬间

遭到判决,我的死亡被任命

和任命着。还有歌唱

收拾着我休息的

 

地面,

用我的心建造

归途。

 

 一只鸽子!我曾说过的

一只鸽子!我曾说过的。

 

我指的是从灰烬到歌唱

那所有的颜色。

 

我指的是我死去的

消息,

 

那道将我未制造的泪水

从完工的歌曲中分开的

门槛。

 

夜晚,我曾说过的。

一去,便夜复一夜,

 

一去,一夜便是两夜,

便是一所山下的房屋。夜晚,

 

一去,一夜便倒入一夜,

没有残余,

 

所有的夜晚都是一个

夜晚,一本书

 

每个字都是结局,

每一页都是毕生的句子。

 

我指的是埋葬死亡的

风。

 

我本应说的是:

一只倒下的手还在

燃烧的时间脚下,

在写与不写之间徘徊。

 

那是一只在我屋檐下悲伤的鸽子。

 

也许我想说的是:

时间的孩子。

 

也许我本应说出的是:

来世的孩子。

 

或者我只想问,在昨夜梦里

我最后瞥见的是谁的脸?

 

 

                  另一些时辰

当我望向那片海洋,我看见

一所房子在坍塌和开始的各式舞台。

 

当我倾听树林里的风,

我听见—或在我体内的那个人听见——

远远地,一个女人高声朗诵一本书

将它的每一处向白天敞开。

 

她的声音形成一片区域,鸟儿

到了那里,除天空外,不带走任何东西。

 

当我回想起我出生的山脉,

那个人——他是在我体内?还是在我身边?

他有父母,兄弟姐妹吗?

 

他是否是我支离破碎的故事

饲养那尚未被驯服的玫瑰?

 

他是否挤在睡眠和火里的玫瑰花蕾,

被盘点,变得柔弱,并放逐到预言?

 

今夜我们之中谁是醒着的?

我们之中谁是灯?谁是阴影?

 

不回答的人记得诞生

岩石和树的笑声,

 

抵达那原始的裙子

重要的果实和种子。

 

用飞翔筑起

我借助一首歌曲。

我续写一个故事。

我让母亲等待

当她问道,还有多久

鹪鹩才能吃完谷粒?

还有多久我们才能

看见一所房子,鸟儿

用飞翔筑起?梦里

从学校回来那漫长的归途中,

我和她在树枝下停留,

我们其中一个,好奇于

头顶的果实,问道:

那些芬芳最近承载的

已在哪里靠岸,摆在谁的餐桌?

我们其中一个等着答案。

还有一个继续孤独地

歌唱。那里

四处由倾听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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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翻我译

枕头

 

 

在那下面,没有东西我是找不到的。

树中的声音,海里的

缺页。

 

一切,除了睡眠。

 

夜晚是一条河流

架在述说与聆听的两岸,

 

是一座堡垒,没有防备,却安全。

 

在它之下,一切皆以容纳:

塞满污泥和叶子的泉源,

我孩提时的房间。

 

夜幕降临,当母亲的手指

让它穿过针线

它们打着结,或者没有

触摸我们磨损的故事边缘。

 

夜晚是父亲的手的阴影

调好醒来的时间。

 

不然闹钟是否会被拆开,那些数字是否会飞走?

 

在家里,没有东西是找不到的:

遗弃的翅膀,丢失的鞋,还有破损的字母表

一切,除了睡眠。夜幕降临

 

随着茉莉的

首次斩首,从被埋葬的衣服

那俘虏的芬芳最终得以解放。

 

 

荒野之表

 

 

我画一扇窗户

一个男人坐在里面。

 

我画一只鸟在房梁之上飞翔。

那是我想像的画面。

 

假如那里我用一个女人

取代那个男人,那是我要说的画面。

 

假如我画下第二只鸟

在那个女人的膝盖之上,那是救死扶伤。

 

第三只鸟在她的脚下,

现在它正歌唱。

 

或者擦去那些鸟,

让常青藤

环绕那个女人的脚踝,粘着

她的膝盖,而那便成了记忆。

 

你将会找出你自己的

画面,无论你是谁,

无论你需要什么。

 

至于我,从瀑布

流出的许多小手

意味着沉默

由我而生。

 

时光如果实一般悬挂在夜晚的树上

意味着当我合上双眼

看清自己,

 

一千只睁着的眼睛

横越在我醒来的时刻。

 

此时,时钟

让一个谷物添加到一个谷物

而没有变多。

 

从一个日子减去一个日子

而没有更少,意味着甜蜜

 

整晚失眠

在蜂窝里

想知道谁是它的双亲。

 

甚至我的死亡不是我的死亡

若非那没有名字的脸上

捉摸不透的眉毛。

 

甚至我的名字不是我的名字

没有了蜜蜂的聚集

 

一张表授予一个陌生人

荒野里的光芒和时刻

这为谁所属?这是哪儿?

 

基督的诞生

 

黑夜里,或许有个孩子会问起,这个世界是什么?

仅仅要听听姐姐的

允诺,是只天堂未完成的翅膀,

仅仅要听听哥哥说明,

是一间房子中的房子,

但更多的是要听听母亲的回应,

再唱一曲,你就要睡去。

 

为何每个躺在那张床上的人都会猜想

这个问题将找到它的源头

在询问者日积月累的答案里?

啊,那无法休眠的男孩,

那夜的爱人

 

最近,有个男人辗转难眠,

他或许会再次问起,

仅仅要听听支配他的

寂静,这晚

覆盖着令你失眠的好奇,

 

这晚,那脚边的地面

每一处彼此接近却遥不可及,

 

仅仅要提醒他自己

如此小的世界和短暂的时间

如此郑重的离别

 

每一处都要留下一个安全之席在他的心里

在一个如此奇怪和疯狂的客人

作为上帝来临之前。

 

 

  朝起点匆匆而至

 

 

那是否因为时间已晚

鸽子的声音有了变化,

 

不再要求

一条到父亲房子的小径,

不再因一双鞋向母亲乞求?

 

还是因为我无法区分离去

与抵达,主人与宾客,

 

那人是在窗台等待

还是即便现在将露珠蹂踏?

 

我无法区分父亲所说的那片

我们曾一起越过的海洋

与其他,

 

或玫瑰般的正午,与楼梯上

母亲的哭泣,迷失在

一个国家与一个国家之间。

 

每一处都是雨的家。

时间自身藏去哪了?

聆听的果实,是什么?

 

日子是否诞于错乱之手?

从等待成长的等待是否

变得轻浮?我的死亡能有多重?

什么是起初,渴望,还有树荫?

所有光线是否已晚,一些较早的钟声已有了回音?

 

是否因为我累了而一无所知?

还是因为我快要死去?

我何时才能诞生?我是否是一朵花

惊醒在落下的果实里?

还是一个等待着女人的男人

在门后睡去?

倘若一个字打开

一间间房门,日子

还在里面等待什么?还有

 

夜晚积聚着一股瞩目的

气流在我的窗前。

听。谁的脚步

朝起点匆匆而至?

 

继承所有

 

我梦中的溢出之物

从我的门栏下流出,

先于我的到来

和这一年宽阔的道路,

 

与我相遇在黄昏

山岗的色彩中,或者聚集在

我用手指点着书本阅读

发现的一朵花的名字里。可见:

 

聆听是我睡眠下的

土地,

在那儿诞生抉择,

 

无论谁听见了

秋天读懂他的标题

都将继承所有

玫瑰里空空的房间。

 

 无处隐藏

有人说我的名字在花园里。

 

当我在牡丹散布的阴影中

变小,

 

从虚无到另一个我中长大,

在蚂蚁中变老,远古

 

在盛开的花蕾之下,

对我而言如此新鲜,而陌生。

 

当我再次听到我的名字,感觉甚遥,

像是邻家孩子的,

又像是一个在夏日到来讨人喜欢的亲戚的,

 

反而寂静听起来像是我真正的名字,

那是诞于隐秘的地域

很近却听不见的歌声。

 

我把寂静归到寂静

那些鸟儿宣告整个早晨我的去向。

 

葬心

风信子暴露出仓促的死亡

其中一种颜色要继续前行

并告别,

 

它的气味,正是无烟的燃烧在我的躯体,

 

它的声音

是夜晚黑暗独自的舔舐。

 

在地面,鲜花的王冠倾诉着梦想

沉思着的地面在球体里缝合。

 

在另外一个国度里,它是

置于摇篮的灯芯,线

在沉睡中聚集。

 

今晚它是一个分叉的楼梯

死亡顺着爬上一百只登上王位的眼睛,

 

又是那根发丝,我顺着爬下

走向往日的梦境

 

我早已知道:

无论谁让花凋零

都得忍受羞耻之心

和成长的阶梯,

 

无论谁在他自己体内

埋葬有角的根部,都将成为那片土地

 

歌唱着,宣告新的环境

甚至星辰壮大到要拥挤地倾听。

 

黝黑的花瓣

我从未宣称黑夜是我的父亲。

那是我已逝兄长曾经的呓语。

我把他置于枕下,期许

彩绘在我的笑和哭里。

 

我从未说过,风把一切忘记,

叶子那么多房间,没法数清,

持续的别离必然赎回

我们有生之年散发那

无误的芬芳。

 

布道坛上将灭的蜡烛,是我的兄长。

正向大地高声朗诵

黑夜之书。

 

他尚未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已夭折。

如今他回答的是空空的船只,

燃烧的翅膀,我黝黑的叶子。

 

问他,母亲是谁。他将断言鸟儿

已将归途啃食,而我们都加入到

黑夜持续的故事。

那里,黑夜处处笼罩着他

心因找到归属而讶异

又用感激,回应感激

 

问他是否饥渴,

他会说他有面包度日,

又为你画一幅地图

通往那十二个甜蜜隐秘的臀部。

 

是否有人想知道去春天的路?

他将提醒你

花朵并不意味着幸存于

果实的胜利。

 

他说苹果最隐秘的承载

是孩子永恒的气味

母亲被熨平和贮藏的床单,

父亲从这些房间

走过的声音。

 

他说他已忘记姐姐

玩着死亡游戏,把他弄哭

那些下午我们孤独地留在屋子里。

 

当时钟的长发吓唬我

当我发现风无数双手

在果园里松绑

首先是花蕾上的花瓣,

而后是果肉里的芳香,

 

我已逝的兄长维护我。他的声音

一无所有,

除了承载着郑重死亡的星辰间

悠远的岁月,

 

还有我安静的成长,倾听着

多少个我们的明天躺在

那里面,将要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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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存我在

     6月19日一早,我赶到广州,和梦亦非他们会合,一块去三水的杜马禅园,举行“东山雅集”这样一个沙龙。这次参加的人可不少,大概有二十个:李少君,李傻傻,世宾,安石榴,拉家渡,谭畅,西篱,吕布布等。原本黄礼孩也要来的,后来因为要在东莞给省青年文学奖做评审就没来,害我伤心的呢,他居然还怪我没发短信告诉他我会去。好,下次我可记着,一定给他短信,看他是否就放下工作过来。(哈哈哈。开玩笑的啦,礼孩可别紧张别紧张)

     好几个诗人知道我就是胡雁然时,惊讶得很,觉得我很小,甚至有人问我是不是90后,跟我博客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郁闷呢。

    从广州到三水本来只需要一个半小时的,但我们居然花了三个小时,兜兜转转,还是找不到路。老梦跟人戏说,喜欢坐车,所以才兜过来又兜过去的。有一个女诗人说得对,以后别跟文人一块出去,他们在艺术上是天才,在生活上是白痴。最后我们在路警的帮助下,终于到了庄园(还好还没绕地球转一圈),这让我和开心可憋坏了,在那无尽的路上(其实当时已经走过了庄园),我无奈地说,我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在哪了。开心她可开心了,以为真到了。而我的下文是——厕所。呵呵。当然第二天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吸取教训,抵制喝水!

    六点半,晚饭时间。晚饭后臭美的女人们都照相去。世宾不喜欢我们和大自然融为一体,他说人在大自然里是渺小的,与大自然在照片里是最不自然的。所以他总喜欢给人拍近照。我可不以为然,任何事物都非尽善尽美,你换个角度把它给截取下来,它就会是美的。

    八点开始交流时间。首先李少君主讲新红颜诗歌,接着是谭畅的软诗歌,最后是比较自由的诗歌朗诵。在这里首先要谢谢老梦和坐在我身旁的安石榴大哥一个劲地叫我发言,但也许是我清净惯了,即便认为他们的说法存在缺陷,在那热闹的环境下,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一个劲地喝酒(按以前我朋友的说法是,我在骗酒喝,呵呵)。这天晚上,我可真喝得不少,到第二天中午约了几个朋友去吃饭,连吃带坐花了三小时,我一直在忙着撑开眼睛。关于诗歌朗诵,我对几件事的印象是比较深刻:一是设计师徐先鸿边吃荷花,边朗诵自己的诗歌;二是梦亦非和另一个诗人(醉了,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是拉家渡吧)为世宾的朗诵和音;三就是安石榴趁老梦不在,邀起功来,说老梦有首诗靠他的一通电话来的灵感,还责备他,怎么不注明一下他的名字。(嘘!别跟老梦说,不过这一段我录了起来!)

     已经半夜了,诗人们聊完后还嚷嚷着要吃宵夜,害禅园总管丁当又忙着帮我们找吃的去。这时拉家渡说了句雷人的总结性语言——珍爱生命,远离诗人。哈哈。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就醒了,于是到处散散步。我喜欢一个人散步,把大自然融在自己的皮肤下,骨骼间。在杜马禅园,我还喜欢坐在荷花池旁,感受着那一片片荷叶在我身体里翩翩起舞。



别致的九间客房,有点像佛家里的客房

饭厅。周围是微波粼粼的池塘,竹林,还有荔枝林

右边的是正在建的个人作品展览馆,左边的窖是干啥用的?

吕布布,开心,世宾。三人斗拍组

冰镇茶水

客房里

我很喜欢这窗户的设计,有点像基督教堂。


床在高高地楼梯上。第二天清早我六点就醒了,观赏了半小时这蚊帐,很高,而且下宽上窄,躺在床上望去,就像通往一个无尽的空间,正如庄园名字中的“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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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我感电影



     该影片由David Oliveras执导,获得08年的Outfest的最佳电影处女作奖。

 

     影片开端以耶鲁达的诗句“love is so short,and forgetting is so long”(爱如此短暂,遗忘如此困难)作为整个故事的线索,采取插叙的方式,讲述天才画家Danny无法遗忘高中时期和游泳健将Carter的那段初恋,:

     Danny算是一个幸运的人,虽然父亲已经去世了,但母亲非常谅解他,即便知道他同性恋这一让她感到难堪的事,还是抑制住悲伤,给他鼓励。在这种家庭环境下,他相信莎士比亚式的爱情,觉得“Love conquers death”(爱能战胜死亡)。他全心全意为爱付出,还帮Carter写论文。而Carter对爱非常理性,害怕世俗的目光。他的家庭环境较为复杂,母亲进了监狱,父亲酗酒,他自己不但有癫痫症,还染上了毒品。Carter的父亲害怕Carter在游泳中病发,一直反对Carter参加游泳比赛,每回Carter兴致勃勃地向父亲汇报成绩,父亲都泼他冷水。这对于以游泳为支柱的Carter来说(尤其正值叛逆的年龄),是无法理解的。后来Carter癫痫症病发,无法继续游泳比赛,便自杀了,留下伤痕累累的Danny,甚至还不清楚Carter究竟有没爱过他,但十几年来他都一直以Carter为素材作画。最终Danny的现任男友无法忍受他一直沉醉于过去的梦中,把他带了出来,对Danny说,你大概已厌倦为鬼魂作画了吧?

     这样的结局让我有点失望,眼前的人固然重要,但人怎能遗忘过去的爱呢?人的一生,物质让人孤独,精神往往也是随缘,唯有爱,是可贵的,唯有回忆,别人是夺不走的。不过,两位男主角投入的表演,还是为这部片增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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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读他文

我看“新红颜写作”

 胡雁然

 

         我很少关注国内诗坛的动向,本来应是不知者,不足为道的,但最近看见张德明和李少君两位老师提出的“新红颜写作”引起的种种纷争,就对此小说一下个人的看法吧。

在我眼中,“新红颜写作”这个词的提出是十分必要的,而且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新红颜写作”主要面对七十后和八十后的女诗人,如今她们不再像在学院时期那么乌托邦,也摆脱了网络的喧嚣带来的迷茫,并已积累了一定的社会经验与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又尚未到顽固不化的地步。甚至我可以这么说,总体比较之下,这个阶段的女诗人的作品要比男诗人成熟得多。她们表达的形式多种多样,由于不如男诗人理性,于是默默地爱着,爱着生活,爱着生命,即便面对不如意的事物,都会像巫小茶诗里所写的“把每一首诗都写得/上火而浓烈,像在胸口炸开的石榴/烦意在体内盘根错节1。红土面对多病的春天写到,“药瓶子要扔到荒野里/不能让你看到留在我身体里的病根/那些我喝过的水用过的筷子也不能留下2金铃子谈诗时也说,“写诗歌的感觉,是于高岗之上对它们说:‘我来了,你是我的!’,面临的是爱,是巨大的爱,世界何其渺小3”。诗歌是爱的流露,“新红颜”们清楚地觉悟到这一点,并在自己写诗的过程中发掘出爱,这种写作状态可是多么让人振奋的呀!

有人说“新红颜写作”很久以前国外就提出过,现在我们不是在玩别人剩下的吗?更有人认为“新红颜写作”这种提法太小资了,但我要说的是“新红颜写作”并不是什么“主义”,更不是新的诗路。它记录的是一段历史,具有强烈的民族性,是在中国的社会环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后,这些女诗人的写作状态。即便历史原本就存在,但“新红颜”的提出是要引起人们关注这个重要的转折。再者需要注意的是,我们不能把我们的每一步都定在额头上,冀望“新红颜写作”会产生多么巨大的影响。“新红颜”们现在虽说是繁花正茂的时刻,却尚未酿出甘醇的好酒。好酒需要的是时间,毕竟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以前的美学观、世界观、人生观不可能再一成不变地延续下去,这就要求诗人们长期的自省,并在身边乃至我们所处最物质的城市里,寻找到城市中的文化,寻找到人、社会,还有自然和谐的思想。当然,不可能每一朵花,都会结果,然后被选去酿那好酒,可所有凋零的花朵都在支撑着那酿酒的冬天。

若要说“新红颜写作”的提出有所缺陷,恐怕我就得指出这个词所指的范围太不明确了。面对“新红颜”这个词,我不禁要问它指的是一个时期出生的女诗人,还是一个时期开始接触诗歌的女诗人,亦或是借助网络平台成长起来的女诗人?这里的所研究的对象和影响大不相同,只有出生可以和后两者的任意一者成相交关系。如果选择的主体是 “借助网络平台成长起来的女诗人”,那么以苏浅为代表的一席人不应包括在内。她们在网络之前,就有了自己纯熟的风格,现在已转向更深程度地探索,把她们列入这样的“新红颜”范畴,研究起来缺乏统一性和可比性。

年来,部分译介外国诗歌的朋友已停止了他们的工作,他们觉得当下的中国诗人过于固步自封,我不知道博客的浏览量和盲目的评论对诗人们的自傲心理影响有多大,但这个事实是让人感到遗憾的。无论如何,我希望“新红颜写作”的提出,引起的不仅是学术界的重视,更是要引起诗人们自身足够的重视,通过对比、深思,从而高度重视作品质量,竭力遏制复制现象,发掘出诗歌语言、社会和美学中更高的境地。

 

注释:

【1】       巫小茶:《瓷杯》,2010424日,见“巫小茶博客” http://blog.sina.com.cn/wxc

【2】       红土:《整个春天都是我布下的谎言》,2010419,见“红土博客”,http://blog.sina.com.cn/muxizi1211

【3】       金铃子:《关于诗》,2010524日,见“金铃子博客”,http://blog.sina.com.cn/bright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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