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省美术家协会、书法家协会会员:胡成宾(2009-08-04 14:41)
永平铜矿画册编印完成(2009-11-25 13:59)


画册的部分功臣。

从路的变化,反映矿山生活的变化
周明善散文《路的变迁》喜获《中国有色金属报》等征文三等奖
日前,永铜档案
央视鉴宝专家单国强等到上饶(2009-11-07 22:44)

单国强在茀堂观看胡润芝的画册

单国强等在上饶古玩一条街参观
日落珠玑巷 (萨风/文)(2009-11-05 18:34)
仿佛总会在脑海里凸显出一幅风声大作、悲怆流离、哀号遍野的浓重油画。
是盛夏的季节,从赣东北一路向南,直达岭南的韶关。
这是我第二次逼视梅关。去年的秋季,我驻足于大庾岭下,想象她梅花纷飞、如雪飘蓬的样子。
这是一条从历史深处蜿蜒而来的,连接赣江和浈江、贯通中原和南蛮边地的曾经人流不息的嶙峋古道。
公元前323年,雄霸一方的古越国被楚国所灭,古越人开始了颠沛流离的南逃。一百年后,楚国被强秦践踏,引发了更大规模的越人南迁。
唐开元年间,张九龄凿通大庾岭梅关孔道后,曾经充满期待地向往:“海外诸国,日以通商,齿革羽毛之殷,鱼盐蜃蛤之利,上足以备库府之用,下足以赡江淮之求。”也许让张九
永铜中学第六届田径运动会剪影(2009-10-31 12:28)
何老师(纪贵林)(2009-10-29 11:17)
四十多年前,我就读的矿山职工子弟小学有个慈母般的张老师,深受学生们的爱戴。我们在接受启蒙教育之前,都希望踏进校门后成为张老师的学生。当时,小学一年级共有两个班,全校最慈祥的张老师带一个班,全校最严厉的曾兆淮老师带一个班。
最让我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入学后,我被编入曾兆淮老师那个班。关于曾兆淮老师,他的教育水平和敬业精神至今还让我佩服,不过,作为孩子,我们更渴望遇上会带学生做游戏的张老师。记得有一次,张老师班上的学生说张老师放学后带他们到她家的自留地里采葵花籽,然后还将葵花籽一粒粒的剥下来,还炒了葵花籽给大家吃,听得我们羡慕不已。放学后能和老师在一起,这对矿山的孩子们来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我们都指望以后重新分班,能有机会到张老师那个班去。
读完了一年级,张老师却调走了,做她的学生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我升学到了二年级时,班主任倒是一位女教师,但她怎么也没有“传说”中的张老师那么温柔,更别说带我们去她家玩了。
又一年过去,读三年级了,由于父亲
家有小女初长成/余贤德(2009-10-29 11:12)
工作五年后,我结束了孤独而又自由的王老五的生涯。在单六栋的一间十几平米的宿舍,开始了有家有规律的生活。我把一根粗铁丝固定在墙的两端,吊上布帘后,便装饰成了“一室一厅”的新房。在门口的走廊上架起一只煤油炉,用来炒菜做汤;门内侧放上电饭煲,用来烧水煮饭。就着简单的家具,没有添置其他想要的电器,婚后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虽然时常有争吵,也有懒惰的推诿,慢慢地逐渐适应在二人世界,在磨合中度过快乐的时光。或许是多子女的家庭里走出的孩子,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有了自己的独立的“家”,心中生出一种满足感。最麻烦的是风雨天,在走廊上炒菜,用大的木板挡风遮雨,效果不是很好;为了攒钱集资房子,是有点寒酸,可因为心中有爱,心中有设想,也不觉得苦,更多的是甜蜜与幸福。
一年后,我在产房门口焦急地等待,在妻子嘶心裂肺的喊叫声中,迎来了女儿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哇、哇”的哭声。刚出生的女儿只有五斤四两重,小小的红嘟嘟的脸,布满了小皱纹,丑丑的样子,闭着眼睛酣睡;偶尔睁开一只眼看看,不时地啼哭一声。我从岳母手中接过来抱着,仔细分辨她的五官,然后,用奶瓶
10.26.重阳(2009-10-26 14:53)

老人健步行。
贵冶记者到矿“新闻会战”(2009-10-22 15:00)
右为贵冶电视台记者韩凯辉

贵冶报社记者刘献忠
现场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