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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外甥啊,怎么又直呼你小姨我的名字了,小屁孩,拿你没办法。
我想回到那个春天,
去看看你的笑脸,
看看你醉人的酒窝,
就像昨天,
还是在那个天桥,
那片云彩,
像你的容颜,
憔悴的容颜,
我看着傻了眼,
如果可以,
我想变成一缕空气,
环绕在你的身边,
你躺在我的臂弯,
倾听我的低诉,
就像今天,
还是在那座天桥,
那片云彩,
似乎已经暗淡,
可是还有我,
陪伴在你的身边,
你依旧微笑着,
化入了春风,
化入了我心里,
化入了时间的长河,
化入了生命中属于青春的岁月。
曾经觉得幸福就是在父母羽翼下,淡然无忧,简简单单。现在才知道,幸福有存在感却很难追寻。
读了好友的文章心里不期然有些惆怅,距离我们相识已是两年光阴,不能不说,物是人非。我在变,她也在变。在这短短的两年中,我们似乎都成长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说不清的迷茫与困顿,道不清的凄凄怆怆。我知道她的故事,也明白她心里的那些痛,却很无力。每次看到她的坚强,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修补那颗破碎的心。只是傻傻的笑,因为忙碌连关心有时也少了。想到这,有些惭愧。
两年里,她在爱情的路上一路走来,甜甜蜜蜜又备尝艰辛。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我总有些沉重,一次次看到她的坚强应对,我很焦急,又有些坦然。也许就像歌里唱的:“彩虹总在风雨后”。有些人,有些事总是出现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一个错误的地点,但是这何尝不是人生。因为坎坷与焦灼,她懂了很多,也成熟了许多。而我看到了这一切,也在默默祝福。
偶然间我读到了这样一个故事,“恋爱是一件奴才活”想到了身边朋友的那些不成篇章的故事。其中不乏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节那个节,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恐怕只有春节,总在匆忙的岁月流逝中印刻在我脑中,时刻提醒,匆匆,一年,匆匆,一年,长大,忧伤,长大,责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知道了有感恩节的存在,知道有火鸡,知道有一个故事,知道它漂洋过海来到这片土地,惠及一个洲的人,因为在忙碌的生活中,突然有了一份感恩的心,内心变得有些澎湃,有些复杂。不管是对谁。可能你想到的是父母,是朋友;可能你想到的是曾经的那个她,他;也可能你想到的是那位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又或许是个从未谋面的异地人,在你孤单寂寞的时候带来的那点小小的幸福。
话说伊甸园里安静祥和,满山都是色彩艳丽的果树,上帝为了把欲望遏制,把中间象征智慧,堕落,欲望的果树辟出,千叮咛万嘱咐,亚当夏娃不可以去采摘上面的果子。欲望之蛇诱骗夏娃偷吃了禁果,开了天眼,懂得了羞耻,知道要蔽体。亚当也从那一刻开始肩负起了做男人最原始的责任,因为妻子的犯禁,他也成了拂逆上帝的恶人。一个苹果,一对夫妻,一个故事,成了圣经旧约的开篇。
有人说:“亚当是被妻子的温柔诱惑,其实他依旧可以享受伊甸园的快乐美好。”有人说:'人类之始就是被欲望浸透的,女人不愧是男人一根肋骨,男人怎么也少不了这根肋骨。'
记得曾经读过一篇英语美文,其中一句是这样写的:“不爱自己,怎么能爱别人?
还没从惺忪的睡意中缓过来,就只听到手机在那个角落死命震动,以为是老妈的电话,有些诧异,斗然睁开眼,呆呆钦开手机,5条短信的杀伤力就足以把我从睡梦中唤醒。心情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光棍节有你陪我过,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哈哈,我们又要一起过第21个光棍节了,怎么办?”
“你和我真是天生姐妹缘,这么感伤的节日也要年年一起过。”
“同桌啊,我们都老了,不管怎样,祝你光棍节快乐。”
“10086提醒你天冷了,请注意保暖。”
我晕。。。。。。。。。。傻眼了。。这是什么和什么吗
原来我还有这个节日,似乎在我记忆中除了有两个令人小伤感的214和77外,它从没有被我提入议程,我真的把它忘了.立冬的时候还和好友调侃了下南京骤变的天气,我这个原住民从来都没有因为天气而郁闷,在这里立冬也比光棍让我感到惬意,说不出的惬意,这或许是一个普通人对东的依恋。
谁是谁的谁,谁给了那个谁说谁的权利,谁终究还是谁,谁也管不了那个谁。
'谁'说爱情是兵荒马乱里的过来人,慌不择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一路踉跄,过山过水,抵达我们面前,我们弄弄他肩膀上的泥巴,说,终究是过来了。
'谁'说亲情是密封漏斗里的细细沙,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三三两两,不紧不慢,顺顺当当,走进生活的窠臼,我们抖抖玻璃瓶的侧面,说,终究是下来了。
'那个谁'说这是个小愤青的时代,只要嘴一开,得拿都能吼,若是真没了出路,打打秋风还有巧嘴一张,四处卖乖。是不是卖卖情绪,是不是耍耍脾气,只要够酷,也能吃的开。
'那个谁'说这是个宅男当道的时代,网游一来,物质变精神,空虚了,抱着堀北真希的写真也能混日子。网上说了,宅男就喜欢清纯的,因为他们闷惯了,哪天等他们进化了就不用宅了。
'那个谁'说这是个腐女猖獗的时代,不该懂得该懂得她们都懂了,不该看的该看的她们也看了,bl也能混时代。不良少女的名言:“拉拉泛泛,生活烂烂,心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特殊者,含着金汤匙出生,投胎到好家庭,工作安排到电力局,1万的月薪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当然最好轮到自己。红军长征两万五,打成右派反革命,胼手牺牲尊严去奋斗,最好留给祖辈,父辈和别人。自然不是每个吃过苦的人都能得到回报。
羡慕别人有个好爸爸,没有什么不可以,问题是:“你的下一代,会有一个好爸爸吗?”
这是我最近读一本书《惠普前总裁畅谈退休》看到的一段话。一个叫伊吉的网友发的一个帖。论坛上大家也不吝于求解答疑,轰轰烈烈的谈论一番。
不知道为什么,我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想到自己的生活,想到了自己的朋友,想到了死寂在内心的那些幼稚的想法。
“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揍”,我们这些普通人既没有做贼的勇气,又缺乏当贼的狠辣决绝。虽然羡慕吃肉,但更害怕挨揍,偶尔
“来吧抱抱”,“拒绝冷漠”,“来自陌生人的关怀”,走上街头微笑着与迎面而来的陌生人拥抱。。。。。你能想象这样的场景吗?这些人来自一个网络自发组织的“抱抱团”。听到这个名字,我想到了米花和豆花,想到了”亿银帮“,想到了那些被赋予特殊意义的搞笑组织。也许因为他们,2006年的冬天似乎没有了严寒带来的凉意。
一个拥抱也许不能缓解生存压力,不能解决就业不能支付学费。但是一个拥抱却能传递一份温暖,一份心照不宣的理解,信任和支持,表达一份人类共有的情感。它来自一个陌生人不求回报的关怀,它是免费的,自由的。
在我们这个功利泛滥的年代,人与人之间早已习惯筑起高高厚厚的壁垒,每个人在内心练就了戒备森严不可测的城堡,人们非利益老死不相往来,即便要交往也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诚惶诚恐。
当两手交握的时候,我分明听见了铜板碰撞的声音。那些曾经因为天真轻信而受到伤害的人更如惊弓之鸟一般,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怀疑与猜忌。害怕微笑后面的阴谋,害怕无缘无故的关心背后是一触即发的糖衣炮弹。
(一—)
“这是一个荒诞而悲哀的故事,这种悲哀是人的悲哀,这种荒诞是悲哀的人所处的那个世界的荒诞。”
我常常会在独自静默的时候想起卡夫卡,他那忧郁的样子,他的言与行,他的神与色,似乎永远都是统一的。他那皱的不成样子的笔记本却像一本五彩斑斓的油画册,几乎看不到中国山水画的精致与琐碎。
他在笔记本上涂抹的那些不知名的东西,粗线条,张狂又落寞的昭示一个孤独人内心的慌乱,这寂寞的荒原不是谁都能做那只可爱的甲壳虫,不是谁都会无保留的埋没自己的尊严,把赤裸裸的灵魂暴露在空气中。不是谁都有勇气在奥地利的土地上自由飞翔,把意识流的种子带向大洋的彼岸。
卡夫卡永远都在寂寞里悲哀,在悲哀里寂寞。有人不喜欢他,说他是脆弱敏感的“疯人”,败坏者社会的美好纯洁;有人很鄙视他,从不歌颂英雄的功绩,历史的沉重,只会躲在甲克下张望外面的世界;有人很迷恋他,给了他10年的青春,崇拜着这个背离浪漫与真诚的伟大作家;有人
我们这堆城市的动物,基本上已经把自己给惯坏了,有时候停留在文艺的情结里缠绵一会,有时很快又被现实击得粉碎。有些羡慕文艺青年,虽然过的萧索,起码还有流水账聊以慰藉,内心不至于那么孤单,想起生活的种种,即便肩挑重担,从没有一刻坦然过,也还是那样洒脱。
我羡慕来自乡村的人,在他们的记忆中总有一个回味无穷的故乡,尽管这故乡可能是个贫困凋敝毫无诗意的僻壤,但只要他们愿意,便可以尽情地遐想自己丢失殆尽的某种东西,似乎还寄存在那个一无所知的故乡,从而自我原宥。轻松时,和老朋友聚居,怀念曾经被留在青葱岁月里的漫不经心;某天,某月,某年,似乎还残留曾经初恋的伤痛;也会骑上单车环岛旅游,感受风吹的惬意,丢下重重行囊,挽留被遗弃的年少轻狂;也曾执着于失落的理想痛苦不堪。
十五岁时风,二十岁时云,二十五岁是水,三十岁是山。风可感而不可见,云可见而不可捉,水可捉而不可握,但是人生的脚印却从远方走来,又向未知走去。这就是长大的代价。那么仓促,那么苦涩,又那么不可抗拒。
好人?坏人?似乎我们一生都在摸索,其实谁又能说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不过有一个在游戏中屡战屡胜的人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别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到游戏结束你一定不会明白,你要牢记的,只是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
中国人就是喜欢把面子放在首位,做什么,说什么,想什么,朋友之间,亲戚之间,邻里之间,为人处世,人际交往,怎么也少不了.面子头上一把刀.问题就来了,托你办事的,跑腿的,不胜其数,到底帮还是不帮?有能力当然义不容辞,没闲钱怎么行仗义.有人可苦了,掏了自己腰包帮别人跑腿,最好还落得一身埋怨.有人不情不愿,看的头上冒火,于是内心的忧愤积压,一下子小宇宙爆发,决定:'好人做不得,我要做坏人.
你想,其实好坏又有什么关系,路是自己的,生活也是自己的,朋友更是自己的,不管怎么样,在朋友的心里,你还是你,好与坏没什么差别.既然选择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