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逼自己发奋图强了。
决心停博一个月。不再专心偷菜,不再写些垃圾废字,迷钝混日。至于富富——这些天老是跟他说,送他去外婆家,初初的反应,是狠狠擂起他的小拳头重击我,用小手死劲掐我的脸,小脸拧巴一团,小小眼睛里射出令我诧异的大恨来,哔哔啵啵地烧来我的心。再至昨天,说,明天就送他去,他沉默地,小小声坚定地,说,不管跟谁去住,住得久了,就不会再想谁了。他对我认真地许诺着威胁,就算是你来接我,我也不会再跟你走——因为是你先不要我的!我没有抱住他亲吻。我只是讪讪地寡淡地无措地笑着,看他小小的背影愤然进了里屋去。我有些心虚地掩饰的哄他,播动画片,讲故事,做手工陪他,放了温暖的水给他洗澡,对他补偿的好着。然后再期待地问,妈妈到时来接你,你还会跟妈妈的,对吗?他有些害羞刚才的决绝,微微低了头不看我,只轻轻点头。
太了解自己,不想给自己太多借口不写,天气再冷些,手就该舍不得拿出来再敲键盘了。今年若能再完成一两个短篇,总算对自己有些交代。太关心别人的看法并而为此而活,未免太累,然而对自己有所交代,以便于心得安静妥帖之所息养,实在太重要了。
十月二十三日的这天天气晴好,上午自怀化自驾出发,我和几个朋友开始了一场湘西少数民族居住原生态的寻溯之旅。
一 苗家喜宴
首站计划本是吉首的腊尔山。然而人生有着如此多的不同,我们在凤凰的木里走错了路。这是个多么的幸运错误呀,让我们遇上这场喜庆。
是龙井村的一户苗农家正在娶亲。当看见那黑瓦的翘檐勾勒出漂亮的蓝天轮廓矗立在高高的山岗上,喜庆的鞭炮、唢呐、欢笑声伴着袅袅炊烟远远地随着风飘来——我们的车轮就不舍再前行了。
这个寨子不大。但也有黄色的稻茬停留在收割后的田野里,一坪一坪,一垛一垛,让那些红冠黄翼的鸡群悠闲自在的行走其上。我们在一处又一处拐角后起伏出现的黄土砖码砌的房屋前后穿梭着前行,远远地有一个蓝衣盛装的苗族小丫头,用红绳绑了羊角发髻,歪着头坐在那黄土墙边翠竹下的石板阶上数
雨檐下我读书。有汉宫秋月在耳边铮铮叮咚如泉,灯光明亮疏远,是种安静不奢求的守护。我微笑着,一页页检阅,在别人的讲述里收拾着自己的旧心情,如同终于卫国成功的君王检阅自己无比美好的旧河山。这是多么难得的体验。
读书,读者和作者隔着这书页进行这无声无息地沟通,如同这雨檐下的玻璃窗,那雨淅淅沥沥,迷迷离离,朦朦胧胧,最后渐行渐远。自此读者心底就可以保留与这个作者之间独一无二的秘密。既然是秘密,当然是悟空头上挨的那三记爆栗,可意不可言。由此可见,读书是件多么悄悄幸福的事情!
这些天,开始翻自己书架上的古董。重新读了泰戈尔的精短小说集。第一次读这本薄薄的书的时候还是初中,很多情节已经忘记,这次再读,才开始懂得,原来大师真的就是大师。自尊心再次被重击——自己写作,好像当初想得真的太简单。间中还重新翻了翻同期读过的《十日谈》,觉得啰嗦。虽然是巨作,依旧再次没有耐心读完。但已经自我反省了自己的浅薄。:)
又接着读了《失乐园》。第一次读到这书时二十一岁,已经开始了漂泊。漂泊在外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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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还以为被尿憋醒来必定是半夜,却已经五点半。上网偷菜,没想到却干了票大的,简直山河一片红,一下就醒了精神。窗帘紧紧,我并没有瞧见外面的天空是黑是白,有云无云。却不再能睡着。
茶是自觉也算奢侈的泡法了。玫瑰我一口气终于舍得放六七朵,金银花一小撮,甘草三五片,外加红茶包一个。顺势再消灭一包红枣酸奶,有些凉,放在大腿内侧暖了半天,将自己冻得牙齿格格。
临时决意要奋发图强一把,于是打开文档开始写小说。好几篇开了头的没有结果,欠债累累啊于是被自己先前所写的吸引了,一遍又一遍,新的章节没有添半分,先前的东东到是改了又改,字面干净了些。于是不觉就七点多了。
我看见透过窗帘来的光了。
轻松一把啊不如?游魂似也地,各家博客里。没心没肺的逛来逛去。接下来,我该干什么呢。
昨夜,饭桌上玩笑似的说要出家。其实知道得紧,一个心地喧闹得要强制镇压的人,出家亦是在家。又何必。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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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望无际的灰色。天空的心机深藏不露。
我起得不算太晚。因为决心放下的缘故,昨夜的红雨已经将情绪洗得清晰,那些我所有熟知的脉络,处处都提醒着振作。当下发起愿心,吃两个月长素再说。如能坚持,就继续下去。
心底涌起欢喜,因为本心回归亲近佛法,觉着光明。如同静夜那轮圆月,圆融智慧,清辉普照。
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
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
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一切执着妄愿,誓愿断尽,祈佛加持。
我是一个刚学着走路的孩子。一座外表华丽实际根基不稳的房子。我自己知道。
我原本一直快乐的写作着,但是近来不能了。。。
我喜欢且向往那种内心盛大外表淡定的状态,如同在月光下自在盛放的茂密的花园。自己知道就好。
我要停下来了。我必须停下来。
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或许吧。
我是多么害怕的寂寞啊。可是我却总是跑不过它,稍微迟疑,该死的寂寞就张开血腥的嘴巴追上来,啊呜一口!可我又有着奇怪的金刚不坏之身,总之不死。只好活着。
我的胸膛空荡荡的,只有巨大的忧伤填充,如同大海起伏不尽的波浪,茫茫无涯。我不用低头抚摸。我知道,它们埋伏在那里,随时准备着伏击。我不要给它们机会。
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巨人,胃口极好。我决不放过可以吞食的一切。我是一片寂寞干涸的沙漠,极度饥渴,我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希望得到滋润的机会?哪怕是一滴水。但,一滴水?不够不够!怎么会够?
所以,常海,你在哪里?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吗?你什么都没留下给我,除了思念思念思念!你混蛋!天底下最混的混蛋!
听说香蕉是快乐食物,我今天买了十斤。黄灿灿的皮,看起来兴高采烈的一群。一根根的剥,露出甜得发腻的白芯,于是我恶狠狠地咬,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直到噎住,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