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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6-10-30 22:16)

十指细长如葱,左手执镊,肘搁于屉桌上定住不动,右手把笔,抬腕,仿若要开拓一处空灵地来。这么一双优雅的手,你不要错误地断定它属于某一个女人,恰恰相反,它是男人的,加上他眼里蓄着的暖暖清波,看一眼便不会忘记。

男人是刻字人,在街头摆了一个小摊,夹在密集的人流中很不起眼,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流卷走。男子坐在凳子上,正给一粒大米刻字,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糯米,光滑饱满,两头略尖,镊子牢牢夹着米的两端,刻字人心不旁骛,全部眼力压在一粒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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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07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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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

澧水

石门

桐子溪

分类: 散文随笔

  桐子溪是湖南澧水支流渫水边上的一个小街巷,住着百来户人家,河水环着小街,时而有浪涛声窜起,急拍一阵小街的后背,如一群调皮的孩子,没等小街反应过来又疾速退去。

小街的尽头往河边去20米远有一堵岩壁,三丈多高,岩壁腰间凌空飞出一株灌木,一年四季绿意盎然,给岩壁平添了几许温情。岩壁下有个大洞,在洞内行走人不用弯腰,也不担心碰到两边的岩壁,一股碧玉般的泉水从洞里潺潺流出,直通渫水河,经年不歇。洞里有一个水潭,谁也不知道有多深,没人下去过,那幽幽的蓝令人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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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11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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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水

老屋

瓦槽

天沟

分类: 散文随笔

小雨来了,落在肩上,哔哔啵啵,细碎,似有节奏的轻微敲打,还有诗意。落在水泥地上,淅沥淅沥,一边地泅湿了,另一边却是干白的,浸淫了好一会,干白的一边才有湿意,像蹩脚画家在画纸上不小心弄出的色差,再怎么调整也是徒劳了。这块水泥地从诞生之日起遇雨就是这样,总是一边先湿,一边后湿,好像被下了蛊,人解不开。

这是我期待的那种小雨。照例沏了一杯绿茶,端坐书案前,书案抵着窗户,非常方便我看雨听雨,看雨水的飘悠,听水珠的嘀嗒,体会嘀嗒的妙处。窗外就是那片水泥地,一直连接到房子的阶沿,雨天,它多了一个功能,承接屋檐水的坠落,还要让屋檐水在它身上一次次漫过。

不用看,我知道瓦槽的最边上,一滴水先是挂着,宛如精巧的玻璃弹子,玲珑剔透。这时候它还不急着下落,好像有些恐惧下面一段空空的距离。慢慢的水珠在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往下拉长,变成流线型的身子。水珠大到屋檐再也无力拽住时,脱了,掉下去,咚的一下,溅开一片银白,迷了人的眼睛。一首小诗碎裂了,碎裂得有些心疼。又来第二滴,一样的过程,一样的滴落,如同舒缓的音乐——这应该是最古老的音韵了吧,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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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11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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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

雨花

分类: 山水游记

就往湖边一站,目光便被水纳了去。

湖不宽,被两山挤成狭长的水带,宛如清新婉约的长裙,舞过后醉在了这里。一路穿越而来,目光沾了尘埃,触到这湖水顿时变得一片清澈。

对岸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的下半身潜入水里,山水相接处,烟波流动,缥缈空濛,做足了江南的味道。雾从山的最高处走下来,然后散开,这一片那一片在山林间闲闲地游玩,一会儿将那些个山头一网兜住,动弹不得,一会儿又让它们漂浮在云雾里,隐隐可见,似乎故意挑逗着山头的耐性。山头的耐性够好的了,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像一个个乖巧的老顽童,由着云雾折腾来折腾去。

我的位置在一片草滩上,具有小小的斜度,脚朝前轻轻一探就可踩着清亮的湖水。我的右侧,几根钓竿高高低低一字儿排开,对着湖水倾着身子,神往迷醉的神情让人心动。垂钓者坐在撑开的大伞下,闭着眼似睡非睡,一副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的派头。顺钓者过去不远,泊着一艘小船,安静地呆在那里,不扰垂钓人的好事。

再一次看看那云,看看那烟波,似乎在酝酿什么。果然对岸湖面上涌动了水波,先是温柔的,轻轻的,平平的,这样的绅士风格是担心湖水受不住它的调皮捣乱么?接着水波慢慢向下拉长,向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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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11 13:29)

 

 

窄窄的水泥路一直把我引到茶园深处,一片沙树林呈现在眼前,它像极了一个巨大的墨绿色蘑菇,高高拱起来,似乎能荫庇所有走进去的生命。蝴蝶绕着树木飞舞,旋出优美的彩色弧线,蛾子也不甘示弱,但身子和舞姿比蝴蝶差得多了。林子面积不宽,树木高大挺拔,纵横有序,又是水泥地面,设置了供人小憩的石凳石桌,第一次撞进来,就让人心生欢喜。

金秋的阳光透过树隙射到地上摔成了斑驳的碎影,人走在里面,碎影精灵一样跳落在发梢肩头上,明明暗暗,泛着幽幽的光,一下子就将你的心拉到宁静的光阴里。茶园在林子的周围往阔里延伸,一群工人正在除草,他们不用蹲着,每人屁股下一把小塑料凳子,人往前挪,凳子也随之往前移,因为有了凳子的伴随劳动少了一些艰辛。他们的工作已到尾声,一会儿功夫他们提着凳子往杉树林走来,散开去,喝茶,抽烟,打电话,静默,磕鞋底的泥巴,脸上的汗珠还在滴落。

终于他们走了,四周安静下来,蘑菇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藏在蘑菇里面,嗅着蘑菇的味道,感受蘑菇的静谧。居然还有一架吊床,躺在吊床上,轻轻晃悠,裸露的手臂泛起一点点凉意。好一个幽静的地方,一时间我竟有了隐居的错觉。倘若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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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11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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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水乡

造访远方的友人,他知道我爱水,早餐后迫不及待地引我去看一个湖泊。友人对湖的评价很煽情,说那湖多清啊多静啊多温软啊,然后特别强调那是他的湖,将炫耀推到极致。我开玩笑说我今天就要把你的湖变成我的湖带走。

正是秋季,天空透蓝,高远而纯净,我不禁大口地呼吸起来,要让这里的空气荡涤掉积存在肺叶上的尘垢。走进一片宽阔的田畴,远远的,望到了那个湖泊,翠绿的湖水如凝脂,似乎手一伸就能抓一把黏稠稠的脂上来。一艘小船悠悠滑行,那船真小啊,小得就是一只黑色的甲虫,好像刚从水里浮上来,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张着嘴一口一口吞噬着那凝脂。船的身后,留下了一长溜凹下去的水痕,久久才消失。船上的人影,一个身穿红衣,卓然伫立,一个俯身摇橹,动作如粘贴的剪影,因为水的映衬,一点也不生硬,反而显出灵气来。

      淡淡的轻纱笼罩着湖面,好似上天的一个梦幻不慎坠落下来,让人瞬间心动。站立湖岸,看对岸的山峦倒映在水里,它原本还想矜持一下的,可是不断涌动的微波搅动了它,它很快进入了状态,随了波浪晃着,轻盈,惬意,沉醉。山峦背后隐隐现出彩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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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11 13:21)

 

 

古镇醒了,古镇是被吵醒的。凌晨四点过,我们下榻的客栈窗外一阵急迫的絮絮叨叨,几个打算进县城办事的山民赶早来乘车,一辆绿色的客车就停在窗外的街边,这里权当小镇的车站了,未到发车时间,他们闲不住就扯谈起来。喧闹是能感染能蔓延的,古镇就从这里开始往四周一点点醒过去,不久,整个古镇都睁开了眼,天亮了。

古镇叫洗车河,隐藏在湘西深山里,绿莹莹的洗车河将镇划为两半,镇的名字就来源于洗车河。乍看洗车河,看河两边的建筑,一个恍惚还以为到了古城凤凰,河水泛着细细的波纹,岸边的倒影经流水的濯洗显得异常清幽。临河的房子多是吊脚楼,吊脚楼的脚就立在河滩上,远看吊脚楼大有被一个浪头卷去之势;有的房子后墙没有退路了,干脆竖在悬崖上,房子便平添了几分硬朗和稳重,更有瘦削和风骨。长长的缆绳挂在崖壁的铁钩上,拽拉着几艘小船,此刻的小船有心想挣脱,风一来,船就开始摆动,每摆一次,船底就传出咕咕的声音,船身随即立不稳晃几晃,船却始终困在原地,那缆绳固执地拽着小船远行的欲望,不愿意放开。

虽有河和山的挤压,洗车河的街并不促狭,忙碌的人,早早支开了小摊,摊位上蔬菜鲜嫩得快要溢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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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7 00:07)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一件件衣服被他扔在床上,床上的被子也反卷过来叠压着,一片狼藉。衣柜,抽屉,被褥底下,他甚至还趴在地上用手电照过衣柜底。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只差掘地三尺了,也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他颓然坐在床沿上,摸摸额上的细密汗珠,对着一床散乱的衣服出神。

“到底在哪里呢?”他自言自语。

他要找的是一枚领带夹,银白色的饰品,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爽心悦目。但是,他的领带夹找不到了,如同蒸发了一样。秋凉了,他想换上西服,他需要佩戴那个领带夹。

听见儿子房间里的响动,母亲走进来,她微微吓了一吓,“你房里怎么这么乱啊,你是要找什么呢?”

他没有把头抬起来,“我找领带夹,妈妈,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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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0 18:04)

老式小区,仅看外墙陈旧斑驳的容颜就知道它年头不小了,但它老得淡然,老得有气度。它没有大住宅区那种住在对门不相识的疏远和尴尬,大家相处如同一家子那样亲切随意。尤为难得的是,晴朗的日子,住在一楼的人家常常会搬几把木椅放在小区院子里,谁都可以坐着,喝茶聊天打盹,随意随性地把自己泡在一片静好里。

这个周末,我习惯性地站在窗前凝望小区的院子,花园里两株樟树正在大量换叶,风一吹,老叶子翻飞,互相之间发出窸窸窣窣的碰撞声,很有些凄凉的意境,两只黑八哥欢快地在枝桠里鸣叫蹦跳。它们的叫声带了一点婉转的韵味,中听。还是暮春时节,太阳的热情已经将天气烘出了夏天的味道,在太阳底下活动几下背脊就冒出热热的汗来。

老王头在儿子的搀扶下出来了,走到花池边,儿子将一把椅子摆到适合的位置,照顾着父亲坐下去。这是张阿姨放的椅子,每次差不多都是张阿姨最先放出椅子,又是最后一个收回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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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25 11:37)

同事的叙述让我怦然心动。

同事说,她参加户外登山活动,就在她即将踏上山顶的一刹那,一抬头,杂草丛里一朵栀子花正对着她敞开了胸怀,不紧不慢,轻盈,无声,恍惚之间,还以为是一片莹白的雪花飘落在枝叶之上。真是一次美丽的邂逅,让人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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