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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歌观点:

    诗歌是抒情语言,诗歌的内核是哲学的,诗歌是语言的精华,诗歌是语言探索的先锋,但不是任意突破语言内在规律的词语堆砌。

   诗人是大自然的孩子,诗人是社会圈子里纯真和真实的角色。

  诗歌写作,本质上需要技巧。

灵感的突然袭击、感受的巧妙表达、修辞的合理运用都是成就一首好诗必需的。

博主简介及申明

河套叶子(网名兼笔名)

刘光明(1971年出生)

内蒙古作协会员,

巴彦淖尔作协会员,

作品散见于报纸副刊、

地区文集及

《河套文学》杂志。

.

原创文学论坛及 纸质文学年刊--

中国·河套文心论坛

创始人,站长.

 

九人集《西部涌潮》

已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

 

请采用

本人稿件的一切媒体,

事先联系13848843751

通讯地址:内蒙古磴口一中

         教导处河套叶子

邮编:015200

著作权属于河套叶子,

随意刊用,

责任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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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说:说喝酒(2009-12-05 20:41)

说喝酒

   要说喝酒,就得先来说说酿酒的事儿。酿酒,据传起于偶然。很久以前有个人把吃剩的谷物之类的熟食放在瓦罐里,而且盖上了盖儿,过了很久那人记起那罐儿,掀开盖儿,竟然闻到很清香的味道。熟食不见了,一种液体出现了,酒来到了人类的生活中。虽说酿酒出于偶然,但是必然的规律却在里面,人们生活富足了,饭食才会剩余,才会有饭食被遗忘在封闭的瓦罐里,长久的酝酿,芬芳四溢的美酒才会出世。富足出美酒,美酒添兴味。

   中国饮酒的历史可谓悠远。酒是伴随人们情感生活的尤物。古人感慨“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心中不悦,借酒浇愁。酒,果然能浇灭烦忧吗?非也。正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举刀断水水更流。身边有人失意,就聊聊天,宽宽心,不要对饮最好。可惜李白不同意我的说法,他说“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美酒能销万古愁。不过我倒同意他的另外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种花和养花

   在乡下,人们并没有养花的习惯,屋前园子里种花的倒不少。种花要比养花省事多了,春来撒把花籽,只要那籽儿给湿漉漉的土盖住了,等着吧,不知不觉一簇花芽就钻出土来,你甚至会惊奇地在心里问,怎么会在这儿长出花来呢!种花人早就忘了播种的事儿。这花就像乡下的孩子一样,不用怎么养就长成啦,他们有自由奔跑的田埂,有开阔无边的天空,扯着嗓子对着远山呼喊,那天空的云朵也被喊的旋转起来了,他们没有漂亮的风筝,就仰头看那盘旋天空的鹰,看那在细雨中斜飞的燕子,看那在秋月里悲鸣离家的雁群。他们一年四季很少生病,就像乡下人家随便种出的花草,没人浇水施肥,还照样那么按着时令开出娇艳的花朵。

   我家门前的牵牛花在每年的四五月里开的热闹。每天晨里一走出家门,沿着低矮的土墙上,一个一个粉红粉红的小喇叭,吹出鲜嫩鲜嫩的曲儿,沾着晶莹的露珠儿,它们的细细的蕊是小小的舌尖儿,还顶着白色或者黄色的香

在青岛(之四)“秋山”道士

      在青岛,崂山道士很被一部分人膜拜,很好理解,毕竟是本地一道的“名菜”,向外人津津乐道,也算是分享荣耀;大概有气魄的青岛出租司机还会说中国的道教就出生在青岛。我的见识实在堪称孤陋寡闻,似乎道教和老子的《道德经》有些瓜葛,但可惜土生土长的道教在本土并没有享受到佛教一样的礼遇,这固然有“历史不公正”的根源,但是道教内在的原因恐怕也很关键。我在自小了解的道教其实远比佛教多,本地就有人家办丧事请道人来作法的旧俗,也有请阴阳来选坟地的旧俗,道人和阴阳据说源自一脉。我不是研究宗教的学者专家,但一直对道人阴阳捉鬼镇魔的法术抱有怀疑,疑心他们的咒语能否奏效,如若他们果真法力无边,又能造福人间,当然值得大加赞赏以至于大大地推广。但是,崂山道士给徒弟们教的穿墙术几千年来没几个人能真正悟出并实施,除了魔术师能做到,但魔术师使得是障眼法;王生之类的凡夫俗子连师父剪圆圈纸变月亮抛筷子变美女的技法也没得到一些皮毛,且传至后人,不能不说是天大的遗憾。蒲松龄

在青岛(之五)见怪不怪

        在青岛散步,可去之处甚多,海边不错,“荡胸生层云”就变成了“荡胸生海浪”;登高也不错,多的是丘陵坡地,“极目楚天舒”很容易得到。但是,如若骑自行车出去溜达就费劲,在中国别的城市自行车出入大街小巷很常见,青岛却大不同,细心的外地来客很快就发现青岛很少见自行车的踪影,怎么回事儿?到处是高高低低的丘陵连着坡地,自行车很难施展,骑车很不容易操控,故而青岛就有很出名的一怪,骑车不如步行快。但这个说法我没有亲自试验过,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有机会再试吧。

      在青岛喝啤酒很享受,种类也多,不过普通的青岛市民有一个喝法,在外来客看来多少有些怪异,也被称作青岛一怪,就是啤酒用塑料袋盛着喝,而不是用瓶子装。其实,青岛的街头随处摆着大的啤酒桶,要喝啤酒几步上去就可用手里的容器去接,很方便的办法是揪出塑料袋的小管子,插入啤酒桶的接口就得了。故而,聪明的青岛人就和酒家一拍即合,酒家省去了

秋叶(2009-10-17 00:54)

秋叶

(河套叶子)

     很久以来,我一直盘算着一件事情,要说出记忆里最美的秋叶。但我害怕笨拙的话语不能描摹出它们的样子,又怕它们在我的记忆里走远,借着安静的夜晚,我就来说说秋叶吧。

      我家的旧居在乡下,院子也宽敞,门前的园子里种了一排白杨。飒飒秋风吹来时,雁群凄清的叫声穿过月夜的村庄,薄薄的淡淡的云,蓝的夜空如水,白的云似乎是一层缥缈的轻纱,宛如在蓝而清澈的水里浣溪纱,淘洗的愈发白而轻柔了。村庄寂静,唯一的回声是白杨簌簌飘落的秋叶。我那时常常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望着南去的雁群悲戚地离别,我不知道雁群从哪里来,它们只是我的村庄的过客,但我想年年在几乎同一个月夜送别它们,哪能没有些许的离愁别绪呢。园子里白杨是善解人意的,它们的木叶洋洋洒洒地落下,竟然有一些热闹的感觉了,多少消解了月夜的孤独。可惜后来

刻度

刻度(组诗)

(河套叶子)

(一)

 

一棵树在张望,秋风阵阵

在青岛之一:小鱼山公园

 

       青岛的公园很多,小鱼山并不太显眼,更像藏在闹市一角的乡下小姑娘,埋头手里的活计呢。小鱼山的南面西面东面临着海湾,夏季海风送爽吹散炎热,登临小鱼山纳凉就够惬意。小鱼山脚下就是波澜不惊的胶州湾,小鱼山算得上半岛呢。小鱼山安静得很,比不得它的邻居的热闹,青岛的海底世界游客爆满,青岛的海滩人头攒动。小鱼山是座小山丘,它的门牌也不显眼,竖立的老式岩石上篆刻着名字,字体不大,也不张扬,涂成绿色的,不留意很容易错过,很有些陈旧的味道,也许当年风光十足呢。卖门票的房间很小,想来在青岛啤酒节前后游客剧增,可以趁着多赚些来弥补平时的惨淡,卖票的分外精心。

       小鱼山修好了爬山的石阶,不太费劲,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爬山,绕行到高处赏完美景再下山来,最终都归于出口的一条路,出口就是入口,方便管理。设计者煞费了一番苦心。小鱼山的树木并

青岛观海

   青岛的魂魄就是那一湾海,海如眼睛,闪烁着灵气;海湾多情地依偎着半岛,它们在日夜倾诉着衷肠;一动一静,海潮起落,半岛静默,歌者不倦,听者不语,所谓知音在水一方。青岛有山有水,山,多是低矮的山丘,易于到达;水,是开阔的海域,视野豁达,便于远望。青岛真有福!

    青岛的海是一片安静辽阔的歌声。我乘车在沿海的高速路上急速行进,海在我的眼睛里如蓝色的巨幅丝绸扩张着,微微耸起一些涟漪,平滑的荡着漾着,节奏并不急,是一组乐曲的序曲,轻轻呼唤远方的梦醒来;毕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海,我的心已经飞到了海的身旁,去陪伴海,去亲近海,就留在海边,观海可悟出道之道。我似乎豁然领悟到青岛的涵义,青就是指海的颜色吧。后来又看到“琴岛”的字眼,我又疑惑起来,海湾如琴呢,还是半岛如琴;其实海湾弹奏的是水波的琴声,半岛弹奏的是城市的琴声

在青岛(之三):住店和吃海鲜

       在青岛的第一个夜晚,我们一家三口借宿在求实学院附近的私家旅店。旅店老板和学院的师生极为熟识,我们随陈主任进店时,老板就像招呼自家人一样和陈主任说话。听说我们从内蒙来,他就和我聊起他对内蒙的了解,大多的见闻都是在店里住宿过的学生给他讲的。他很自豪取出一只装满马奶酒的皮囊,说是一位学生从草原带来送给他的礼物,让我看看值多少钱,还问我在当地是不是常喝这种酒,我笑笑说这是珍贵的好酒,值得在大节日里好好品品,我对酒没有多少研究,这种酒大概在200元左右。我问他是否知道河套王酒,我的家乡就在河套平原;他说听说过名字,但从来没到过;他又取出两瓶学生送的鄂尔多斯酒,问我要不要喝几口,我赶忙推脱说胃肠不好难以适应酒精折磨,我说这种酒前几年在河套也很常见。他家的旅店三层,我们住在二楼,从窗望出去是苍茫的水域,那是被人们隔出来的养殖海域;中午强烈的阳光蒸腾起厚密的水汽,好像织起薄纱,但不容易望透;我猜想层层的海贝

阴山南麓聚魂魄(2009-10-08 10:25)

阴山南麓聚魂魄

(河套叶子 2009-10-06)

前两天到阿拉善傲伦布拉格镇的一个村子小住,有机会到阴山脚下去,我就蹲下身去和阴山南麓的草木私语,它们身躯微弱,但生机蓬勃没有一点颓废。茫茫的戈壁,碎石满布,巨石横卧,干旱缺水,动物们有奔跑的腿脚随时可以自由选择去向,但是草木的根和种子只能守候着故土,凭靠着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生存本领,顽强地延续着生命。

我所在的这一块山脚,蒙语名字是昂疙瘩山,其实是附近村庄人家几辈子积攒起来的坟地,远远近近能看见散布的乱坟,都用拳头大小的石块围出圆形的坟圈,算是标明领地不许侵占。近几年禁牧的效果很好,石栗之间能寻到各种野草,只是今年的雨水稀少,它们的长势都很微弱。冬青,凭着超强的耐旱耐寒性格,在这一带成长为最为强势的木本家族,几乎无可代替。它们不知生存了多少辈子,即使是枯死的老冬青,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