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能理解。
为什么我们离得远了,
其实一直是近在眼前。
是啊,我就是我,
我不能变成你。
就连你在那里独自苦斗,
我也只能默默地注视。
我们两人都经受着考验,
而你究竟是我的谁?
如果这世界将从此崩溃,
那么我又曾经是你的谁?
是啊,我就是我,
我不能变成你。
就连你在那里独自苦斗,
我也只能默默地注视。
这是十几年前,一个朋友给我看的,是歌词
我不知道,会有人和我一样醉心于江南,我曾在自己的一篇文字里说过,“江南于我,是向往中的一个意象,不仅仅是风景中的极致,更源于一种雅致的温情与力量,古典的人文气息若隐若现……它还与天堂有关,与梦想有关。”
其实,我应该知道,有文字情结的人大抵都向往江南。可是,当我依然耽于对江南的怀想时,已经有人一路风行,从江西抵达江南——杭州。而且,“我被缪斯判处无期徒刑,在江南
早上醒来,没有打开窗帘,外面的亮透过桔色的窗帘氤氲出柔和的暖色。伸手摁动电视遥控器,屏幕上,麦场上的秋千正荡着年轻的男女主人公,画面弥漫着温馨回忆的黄旧底色。
做水果沙拉,简单易行,对一个在生活中散淡而厌倦复杂的人来说,既远离了厨房里的烟熏火燎,又排除了炉灶前催人的急促与匆忙。
总觉得,水果,当是大地体内一缕清凉香甜的魂魄,饱满盈盈地绽放,噙于绿色的枝头,清香的气息,则一波一荡地萦于四季时光。
集四季鲜果于桌案上,五颜六色的光泽,闪耀着入世的欣喜。静静地安坐,细而缓地将各式鲜果去皮,切块,将颜色不一的果肉拢于盘中,再佐以商场买来的沙拉即可。披上沙拉莹白滑腻外衣的魂魄,依然汁液饱满,香艳,清凉,不失娇媚本色。
其实,单单看着那些多是远道而来,多姿多彩的水果奔赴于北方,四季流香于眼前,内心便已是喜悦而清静的了。这样的聚首,难道不是人间的一份缘。
那个秋天的下午,那一段路的出现并不意味着什么,但过后,它仍一再固执地呈现在我眼前,就显得不同寻常。
郊外是这样的静,车在山路上同样安静曲折地行驶,见不到人迹,感觉自己就要被这样摸不到边的静融化。这里的秋一定比城市来得早,两旁的树黄得耀目,一棵、两棵……一排排站着。树们的生活在我想象之外,在我眼里,它们深藏着我不能明了的意味。植物有心,但与爱情无关。爱情呢,我只知道,人世间的爱情早已模糊而疲惫。
“是谁安排了磨难/爱情/爱情是我不熟悉的名字/人世的力量无法移开它/我们仅是活着/仅是呼吸/为这种光焰或那种/光焰耗尽
艾略特这样说。
而那些树,顺应变化,从容安然地完成季节的转身。
一个难得凉爽的盛夏午后,阳光躲起来不惊扰你,为你腾出一片清凉的心境。和朋友们漫步在郊外,承受夏日里少有的舒爽与惬意。这里的静,提醒你不在城市。你侧耳去倾听那种静,你听到了,然后你忘了自己,或者更真实地体会到了自己。偶尔掠起的飞鸟,是现代社会里的隐者,它们栖居在城市边缘,是生活中最清醒的看客。
广袤的绿色田野,从容、安静地躺在云天脚下,只有风在身边悄悄地滑过。在城市看多了人来人往,内心会滋生出一些莫名的情绪,难得这样的空旷、平和、淡然,整个的你变得无比的轻,随时都会飘向某一处你想
不知道多少个黑夜和白天过去了,日子总有些恍惚。你怎么样了呢,昕怡。那边还好吗?那边是哪里呢?
至今,姨不敢碰触你的名字,姨深恨自己,怎么就让你从身边走掉。大人,有时是多么没用啊,连小小的你都不能保护,就这样,不知怎么就弄丢了你,再也看不到。
那个简单的凌晨——2009年7月11日,一种神秘幽暗的东西将亲人们沦陷,我们无边无际地沉下去,你让姨知道,什么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从此,我们的想,一望无际。
可是,昕怡,你真的走了吗?姨怎么总看见你在笑呢?
闲来无事,去了趟圆通讲寺,一个人。其实,是早就想去了的。
故意选在一个平常的日子,前去朝佛的人稀少。而我并不是去朝佛的,那我究竟为什么要去呢?为了宁静?而宁静的去处并非只有这一处。虽然对自己的行为不得而知,还是去了。很多时候,我们对自己的向往没有很确切的目的,——也许并不是所有的事物和行为都需要前提。
于半山上的圆通讲寺,的确是一个清静祥和的所在。
和一位很有学养的老者谈话,他说,面对时间,是恐惧,因为,一切都是已知的。他这样说因为时间于他是清晰地“有限”,要接近尾声。可是,谁的时间不是有限?
可于我,未知的才会让人恐慌。
其实,时间,这样一个深而阔大的概念,谁能说得清呢。每个人,所懂得的,是那么的不一样。那天,在人流来往的市中心,路边,一个行乞的老人跪坐着,我的目光落在她用黑色的绳网拢住的灰苍苍凌乱的发髻上,这样一个已很难一见的发髻,在春光明媚的上午,将我引领到时光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