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djgaoyan[订阅]
博文

                               那一缕清凉香甜的魂魄

   

    喜欢水果沙拉,是近来的事。

做水果沙拉,简单易行,对一个在生活中散淡而厌倦复杂的人来说,既远离了厨房里的烟熏火燎,又排除了炉灶前催人的急促与匆忙。

总觉得,水果,当是大地体内一缕清凉香甜的魂魄,饱满盈盈地绽放,噙于绿色的枝头,清香的气息,则一波一荡地萦于四季时光。

集四季鲜果于桌案上,五颜六色的光泽,闪耀着入世的欣喜。静静地安坐,细而缓地将各式鲜果去皮,切块,将颜色不一的果肉拢于盘中,再佐以商场买来的沙拉即可。披上沙拉莹白滑腻外衣的魂魄,依然汁液饱满,香艳,清凉,不失娇媚本色。

其实,单单看着那些多是远道而来,多姿多彩的水果奔赴于北方,四季流香于眼前,内心便已是喜悦而清静的了。这样的聚首,难道不是人间的一份缘。

 &n

驶向秋天澄净的心怀(2009-10-15 18:27)

                           驶向秋天澄净的心怀

 

那个秋天的下午,那一段路的出现并不意味着什么,但过后,它仍一再固执地呈现在我眼前,就显得不同寻常。

郊外是这样的静,车在山路上同样安静曲折地行驶,见不到人迹,感觉自己就要被这样摸不到边的静融化。这里的秋一定比城市来得早,两旁的树黄得耀目,一棵、两棵……一排排站着。树们的生活在我想象之外,在我眼里,它们深藏着我不能明了的意味。植物有心,但与爱情无关。爱情呢,我只知道,人世间的爱情早已模糊而疲惫。

“是谁安排了磨难/爱情/爱情是我不熟悉的名字/人世的力量无法移开它/我们仅是活着/仅是呼吸/为这种光焰或那种/光焰耗尽

艾略特这样说。

而那些树,顺应变化,从容安然地完成季节的转身。

 

                             卜傅氏贞节碑前的凝望

 

一个难得凉爽的盛夏午后,阳光躲起来不惊扰你,为你腾出一片清凉的心境。和朋友们漫步在郊外,承受夏日里少有的舒爽与惬意。这里的静,提醒你不在城市。你侧耳去倾听那种静,你听到了,然后你忘了自己,或者更真实地体会到了自己。偶尔掠起的飞鸟,是现代社会里的隐者,它们栖居在城市边缘,是生活中最清醒的看客。

广袤的绿色田野,从容、安静地躺在云天脚下,只有风在身边悄悄地滑过。在城市看多了人来人往,内心会滋生出一些莫名的情绪,难得这样的空旷、平和、淡然,整个的你变得无比的轻,随时都会飘向某一处你想

 

                 是不是有一种接近,更遥远

 

不知道多少个黑夜和白天过去了,日子总有些恍惚。你怎么样了呢,昕怡。那边还好吗?那边是哪里呢?

至今,姨不敢碰触你的名字,姨深恨自己,怎么就让你从身边走掉。大人,有时是多么没用啊,连小小的你都不能保护,就这样,不知怎么就弄丢了你,再也看不到。

那个简单的凌晨——2009年7月11日,一种神秘幽暗的东西将亲人们沦陷,我们无边无际地沉下去,你让姨知道,什么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从此,我们的想,一望无际。

可是,昕怡,你真的走了吗?姨怎么总看见你在笑呢?

 

点燃心灯(2009-08-05 12:12)

                                      点燃心灯

                         (《中学生学习报—语文周刊》2009年总第115期)

 

闲来无事,去了趟圆通讲寺,一个人。其实,是早就想去了的。

故意选在一个平常的日子,前去朝佛的人稀少。而我并不是去朝佛的,那我究竟为什么要去呢?为了宁静?而宁静的去处并非只有这一处。虽然对自己的行为不得而知,还是去了。很多时候,我们对自己的向往没有很确切的目的,——也许并不是所有的事物和行为都需要前提。

于半山上的圆通讲寺,的确是一个清静祥和的所在。

 

时间是懂得缄默的(2009-07-21 10:46)

                       时间是懂得缄默的

 

                              1

和一位很有学养的老者谈话,他说,面对时间,是恐惧,因为,一切都是已知的。他这样说因为时间于他是清晰地“有限”,要接近尾声。可是,谁的时间不是有限?

可于我,未知的才会让人恐慌。

其实,时间,这样一个深而阔大的概念,谁能说得清呢。每个人,所懂得的,是那么的不一样。那天,在人流来往的市中心,路边,一个行乞的老人跪坐着,我的目光落在她用黑色的绳网拢住的灰苍苍凌乱的发髻上,这样一个已很难一见的发髻,在春光明媚的上午,将我引领到时光的背

以散步的名义,迷失(2009-06-25 12:28)

                            以散步的名义,迷失

                  (发表于2008.7《岁月》转载2009.4《散文选刊》)

 

这几个字突然撞入脑子里,——以散步的名义,迷失。我不知道它要说什么,但又好象知道,它的出现总应该有一个理由。

是这样,天气还好的日子里,晚饭后,总要和女友相约出来散步。并不会走多远,只是在楼下,避开嘈杂的街市声,选一条相对僻静的小道随意地走走,温度暖好,偶尔会走很久,及至夜半。淡淡地说些往事,或现实里若有若无的伤痛与隐忧。两个女人,彼此能给予什么呢,除了懂得。一位民国女子说,“女朋友至多只能够懂得,要是男朋友才能够安慰”,这样的寂寥与苦楚,却说的极是。

 

流放自我(2009-05-26 08:17)

                                    流放自我

                         发于2007.2《岁月》转载2007.9《读者》)

 

 在历史的经纬里,宁古塔与流人的相遇是偶然的,又似乎是冥冥中的必然。当宁古塔被皇家插柳掘壕禁封起来时,流人们却以自己的苦难为开端,将中原文明全方位地灌注在宁古塔乃至整个东北大地上。仅在清初的顺治年间,就有数千人被流放到东北地区,而这些人大多来自江南。

  

这里是黑龙江省海林市,也就是清代著名的流放地宁古塔旧城。顺治十六年七月十一日,因“南闱科场案”被流放的吴兆骞、方拱乾等八名举子及家人,历经一百二十多天,到达了这里,开始了生死未卜的流放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