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念已久的
是你广袤的草原
那空旷
那散落的牛羊
像散落的花朵
不知什么时候
诗开始不说人话
不食人间烟火
喉咙里卡一块痰
发出类似鸟叫的声音
于是禽类便开始流感
很难想象你的容颜
也品尝不到你的味道
是苦?是甜?喜悦悲叹?
你是一个没有概念的概念
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守侯
你轮回的时间你却从不感动
只赐一条红腰带把我
捆绑成一个生命的囚犯
有人说只有你的指定才是命
才算自己的真命天年
人一生无法预料能有几次幸运
穿红的机会与你想伴
今天
我却毫无准备
一件件红服宛若一条条火龙
喷吐焚毁性命的火焰
本命年象一把钢刀
将人生命肢解
人一生的路有多长
人一生的路有多长
从学步开始到躺进棺材
是十里二十里还是十万八千里
即使是十万八千里那也只是
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的距离
又到雨季
不断飘落的心思
汹涌排泄不开的情绪
街头鞋子浸在水里
裤腿沾满污渍
那些脚手架上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