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身边
(一)
下午2点,徐家汇,东方既白,
“菜饭会有点硬,你介意吗,阿婆?”收银员问,
“没问题的。”阿婆回答,
“奶茶还需要放珍珠吗,阿婆?”收银员问,
“我可以吃的。”阿婆回答,
阿婆后来坐在我身边吃东西,
来自身边
(一)
下午2点,徐家汇,东方既白,
“菜饭会有点硬,你介意吗,阿婆?”收银员问,
“没问题的。”阿婆回答,
“奶茶还需要放珍珠吗,阿婆?”收银员问,
“我可以吃的。”阿婆回答,
阿婆后来坐在我身边吃东西,
没怎么喝酒,
平安夜也能舞动到很HIGH,
看见了J,
越来越帅和清瘦,
缘分是什么,
平安夜就擦肩,
凌晨4点,
赤裸相拥在一起,
一直亲吻,
抚摸着健身教练S的健硕的肌肉线条清晰的大腿,
听他的故事,
2009年的平安夜深植入记忆
......
从港式吃到泰国菜,
2009年,
他,
是集邮册上的最后一个男孩,
最瘦弱的一个,
屁股最小的一个,
也应该是集邮册上最容易被遗忘的一个,
集邮册已经被合上,
15个男孩趟过我这一年混沌的迷河,
因为类似的情绪,
或者是寂寞,
或者是无聊,
他们才会出现我的生命里,
2010年不会再继续集什么邮,
“征服”是一个耐人寻味的词汇,
博友“还泪”在留言中发出一个疑问,
“是否说明老黑已经被征服?”
我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
被这两个字“征服”,
我一直想“征服”或“被征服”会是怎样的感受,
在情感世界里,
征服或被征服意味着什么?
非常悲剧的是,
不论主语或是宾语,
至今,我都没有那份荣幸占据,
我能确信没有人完全塞满过我的心,
至于是否有什么人被我塞满过,
我也无从对象去问这个问题,
征服究竟是什么?
满脑子想的是同一个人就是被这个人征服吗?
而
意大利的总理被打而破了相,
不干我事儿,
但这个让我很乐,
这资本主义民主和自由还真丫的神气,
不爽政府可以抽总理嘴巴子,
说打人者有神经病史是不是在给总理找台阶下?
是不是正常人煽意大利人也觉得很有损国家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