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写点什么,这一年又该过去了。
小时候总在作文里写“要做跨世纪的好少年”。那时压根儿不明白何为跨世纪,让这句话频现于作文本上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老师在句子下用红笔画出的波浪线。可如今,不知不觉的,世纪已经跨过了10年。
2009年对我而言过的极快,上半年在和故人分别时总在憧憬研究生的新生活,下半年实实在在触摸到了北大时,又在回忆在南京的点滴岁月。精神世界丰富了,对外在事物的变化也就不在意起来,日子也就这么从手边悄悄溜走了。这是我多年不变的毛病,总是把握不住当下,以致错过了许多美好的人和事儿,徒增了许多的遗憾。
尽管如此,匆匆而过的2009仍有许多值得铭记的精彩片段。
1.2009年情人节。这天我从家返回南京。和晓丽俩“单身贵族”到水游城看电影,吃川香锅。我们俩在一对对手捧鲜花、娃娃的男男女女显得极为突兀,简直就像天外来客一般。我还记得那天的片名:《疯狂的赛车》。出影院已近午夜,晓丽还给我买了一个米老鼠的氢气球作为节日礼物,然后,俩大傻丫头疯疯癫癫地一路狂笑,打车回家。
2.2009年6月。毕业论文答辩一过,就开始了大大小小的聚餐。吃饭吃到腻味,熬夜熬到崩溃,可不论怎样,都
又过12点了,又是新的一天。
我是特别的喜欢这样的时刻的,走到窗前,向外望去,黑色已经笼罩着大地,只余着几盏灯光还在肆无忌惮地摇曳。
从我房间的窗口望出去,是一条可供两辆车并行的小道,此时路上已无机动车轰鸣着驶过,也没有成群结队的骑自行车的青年人,只有那么一两盏路灯,不知疲倦地洒下橘色的灯光,把平日里冷冰冰的路都照的温暖起来。
我附近不远的地方,住着许多的狮子老虎,大概还有长颈鹿、河马什么的。它们应该都睡了吧,这座城市流光溢彩却与它们无关。
当然,如果不是这能轻易与世界联接的网络,我应该也早已休歇,尽管我住的离那个热闹的、弥散着洋酒与香水气息的海上世界也并不远。
往年的这个光景,都该趁着各类的年中庆、店庆去商场血拼了,排长长的队买单,拎着外套、风衣心满意足地预备过冬。而今,却没有了这种体验,看过商场里一架子一架子的秋冬新款,却总觉着离自己还是很遥远,毕竟短袖在可预见的时期内仍是主打。
没有季节的交替来提示时光流转,然而生活却未因此过得昏昏然,反而像是握住了一段实实在在的日子。读书、写字、睡觉、在电话里同远方的朋友大笑、和身边的人一起八卦、发起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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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了草稿箱里这篇写于寒假的博文,先发上,权当先填当了10月的“月记”吧
只是晚会的照片一时找不到了,凑合吧
好久没来写博客了。整理下这些日子的行踪。
1.寒风之中当背景。元旦休假,央视的鉴宝来到了景德镇。说是要评出什么民间国宝。结果引得好多老百姓前来大秀自己的宝贝。什么元青花啊、乾隆粉彩啊,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年头,有货的人家还着实不少。而像我等这样家里最早的瓷器只能追溯到爸妈结婚那会买的大海碗的,就在央视这金字招牌的诱惑下结结实实给当了把背景。记得那是2009年元月二日的傍晚,天黑的比2009年元月一日稍晚了一些,我刚下驾驶的训练,上毛仔呼噜噜吞了碗冷粉后,就踮吧踮吧跑到御窑厂,打算看节目。一到那,立马傻眼,敢情是全露天的呀,而且还貌似没有开始的迹象。就这样,在位置上傻坐了一小时后,终于等到了开场,然后又是三个多小时的录制,一直到近十点半,我才拖着那早已僵硬的两条腿逃离现场。不过,付出总有收获。收获一:看见了活的佳明,很高很帅气,很好很善良(*^__^*) 收获
常会在刹那间,心情就跌到了谷底。没有征兆,没有来由。
最近的生活,过的有点儿文艺。排话剧、练朗诵、琢磨着我那半调子的古筝和书法。
只是单纯地为了让自己的生活闹起来,没有太多像这样独自一人、可以安静地想事儿的时候。
我是个心智不成熟的人,见不得困难,见不得看似毫无头绪的局面,见不得自己无端的凭空的想象,很少想过解决问题,似乎永永远远都在逃避、逃避。
都说快刀斩乱麻是果敢,到了我这儿却与果敢沾不上边了,活脱脱的逃避问题。
我当然明白,世上没有一件事是生来就完美的,就像我们那个九死一生最终却赢得了满堂彩的话剧,可是真正的成长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吧,它永远不会像从书本、师长口中习得一个道理那样简单。理性和感性,看似就是一个习得后实践的简单动作,可中间却隔着水千条山万座,我还要走多久呢?
喜欢看电影、喜欢上网。电脑现在成了我生活的必需品。尽管每次打开来也无非是QQ、MSN和校内。人很浮躁,借来的书永远都在CHAPTER ONE,专业课的课本也只看了自己要讲的那章,生活就这要毫无痕迹地从手边溜走,日子连自己也过得恐慌。人似乎一下被抽掉了所有的热情、冲劲和理想,
老去时,我还爱你,那该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
携手走过了人生的风雨,历经了岁月的沧桑,尽管不再有美丽的容颜与年轻的身体,可是望视着你眼角的鱼尾纹,牵起你布满老茧的手,我仍愿意说一句:“亲爱的,我还爱你。”看着你的脸上漾起花般的笑容,深深的褶皱里,满满的都是幸福。那该是一幅多么美丽的画面。
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孩子,却在脑海深处有着许多关于理想、生活、爱情的固执的想象。
我自然也喜欢参加婚礼,笑嘻嘻地接过糖果,闹哄哄地去抢新娘手中的花团,可我更热衷参加老人家们的金婚、钻石婚庆典,听他们回忆那年的夏天,看他们还如年少时那般青涩,脸上布满红晕。
我自然也乐意看到校园里面得男孩儿女孩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可我却常常为公园里那些相互搀扶、互为依靠的爷爷奶奶们放慢自己的脚步、凝固自己的目光。
我自然也爱听哥哥姐姐们的恋爱趣事,他们一起唱歌、跳舞、蹦迪、旅游,可没事儿的时候,我却总是坐在小板凳上,看姥姥姥爷过他们那安静的生活。没有歌声,没有舞蹈,甚至都不用出那个小院,一句“老头子”,一个眼神,足矣。阳光越过前边人家的屋檐洒进来,一切都那么安静而美好。
老去时,
媒体终于安静了下来,各大站点的首页也终于见不到季羡林这三个字了。
尽管我就读并热爱着新闻这个专业,可很多很多时候,我也为媒体的表象恐慌,铺天盖地的报道,有时让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想要寻求一个躲藏的地方。媒体也会说,让老人安静地走吧。我没有去刻意关注季先生辞世的任何报道,可这句话,我却看到、听到了至少十遍以上。
这是一个浮躁的年代,而聒噪的媒体放大了这分不安分。我们追逐着许许多多,却忘了问问自己内心真正需要什么;我们幻想着许许多多,却忘了脚踏实地地去践行梦想;我们在媒体虚拟的环境中去体验各式情感,却忘了怎么在现实生活里敢爱敢恨。
对于中国的媒体人来说,这或许是一个最好的年代,媒介渗透于这片幅员辽阔的大地的角角落落,国家的政策、现实的国情使得媒体从业者们轻轻松松就拥有了大批的受众;但或许,这也会成为一个最坏的年代,我们的子孙再回望历史时,可能会愤慨:“喏,就是那帮无良的媒体人,搞的我们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总想写点什么来记住我的大学时代,可是日志页面打开了好些次,文字也码了不少,却终是难以成文。
一个生活了四年的校园,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可以说,有太多太多的人可以怀念,有太多太多的感情可以抒发,但此刻,它们却缠绕在了一块,理不出了头绪。于是,我回归了最初的写作训练,看图说话,用这样的方式来作别我的大学。
河海,我的大学。2005--2009,我在那儿度过了四年的本科时光。期间有汗水有泪水有欢歌有笑语。坦诚的讲,当我第一次站在这个门前时,我从未料到,有一天,我会对这里如此深情地回望。
仍然在和论文做最后的挣扎。此时此刻,我能充分体会麻宁学姐所言“Dating with somebody with no feeling”是一句多么精辟的表述。
每天我都告诉周围的人,今天我要去和论文亲密接触啦,可结果往往是,打开电脑,它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它。于是我就做了那个逃兵,读读新闻,听听歌,看看电影。于是,数日过去,它还是它,丁点不见变化。
晚上收到学院老师的预审意见,认为“目录不规范、条理不清晰、概括不准确”,让我依章修改。我向来听话,可尽管电脑开了,迄今也已经在网络游荡一小时了,却仍没有动手。更糟糕的是,我又困了。
头一回所有的网络签名如此的一致。
“论文啊论文”。开工一周。可我已经离疯不远了。
周四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材料阅读完毕,当天下午就滋啦啦写了快2000字,当时心里还美呢,这样看来,没多会就能搞定了。
可是,自从当晚得得瑟瑟的和沈老师通完电话,汇报完进度和下一部分的写作打算后,论文就彻底停滞不前了。纸上的文字写了划,划了写,实在痛苦。
正在进行的NYT和人民日报的主题划分实在是件太麻烦的事情,常常是已经画了一堆正字,才觉着,好像归类错误,只能重头再来,天呐,那可是两家四十多天的新闻稿件!实在是没有信心了,只好彻底放弃。可是没有数据撑腰的话,真不知道这篇毕业论文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陷入了思考、阅读、统计、摔笔、再思考、再阅读、再统计、再摔笔的无限循环里。
唯一能寻求到些许安慰的是,偷偷发现几位快要毕业的硕士毕业的姐姐们也都还在与各自论文“死磕”,并且,进度好像也不比我快多少。但从字数而言,一万对三万,我的压力还是小不少了。
泡了杯浓茶,吃完饭后,还准备再来杯咖啡,压力当前,我也只好拼死做论文了!希望今晚多少能把进度往前推点。
进入了新月份,感觉应该写点什么,表示表示,可想来想去,还是觉着没有太想表达的,干脆,记点流水账得了。
1.论文开工。我这次是严肃的、认真的真正开工了。尽管叫嚣了很长时间,可文章一直连影都没有。我似乎永远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结果是实事一件没做,名声倒是传出去了。于是就常有不明内里的人大加赞扬:“XX,那可是相当认真。”我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应了感觉昧良心,不应怕人说假。只好内心极度羞愧,面上还得莞尔一笑,全盘接纳。一幅极装淑女的欠扁样。要不是29号沈老师告诉我论文不幸被学校抽检加上今年放假实在太早的话,这万把字估计还得等好一阵子。
2.实习结束。在光明日报干了近两个月,在四月的最后一天,终于和宣传部楼上的那两间办公室说再见了。把钥匙和出入证交还给桂清学姐的时候,突然有种仪式感,像在交接一项什么神圣的任务。两个月来,天天在那个小房子里一坐数十小时,跟着站长到丹阳到常州,独自一人去仪征,第一次在“大报”上发稿,还有和学姐、沈兰、越越、李、碎嘴婆婆、心月一起四处fb。这些都是多么美好的经历。走的时候,我和学姐说,这是我迄今为止时间最长的一次实习。其实还有半句没说出口,也是我迄今为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