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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接到母亲电话,说曾祖母过世,走得很安详平静。其实周末回家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但一直十分清醒。她这一辈子都活得清醒。似乎我从出生开始,看到的就是她的苍老模样,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改变。我却一天天长高,慢慢长得比她还高,甚至于现在,已高出她许多,每次同她说话时,都需要微微俯身。第一次意识到每一个人都会死去,是在突然发现身高超过曾祖母的时候。尽管最后一月看到她是骨瘦如柴,脸颊深深凹陷,却依然能记得十年前,那时的曾祖母是一个可爱的圆脸老太太,握着我的手笑眯眯对我说:“你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但我突然恐惧,想我竟然慢慢长大,而她渐渐老去,标尺是我的身高,也是第一次意思到她年纪已经那样大。而后是十年后的今日,她过世了。家人说这是喜丧,毕竟岁数已经这样大,终有这样的一天,好在走得平静。其实她这一生都平静。但我只是想起我最后一面见她,就在二十四小时之前,我对她说:“我要去上班了,你好好的,不要挂念我,要好好的,啊。”也许知道那就是死别,她那时其实已经不能动弹,却费力地伸出两次干瘪得只剩一层皮的手紧紧握住我,已不能说话,却只是摇头,已不大睁得开的眼睛不知怎的就滚出泪花。母亲说:“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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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题目反映了我最近事情挺多的,刚刚弄完工作上一些事,现在躺在被窝里写日志。
似乎有很多可写,但是仔细想想又似乎没有,于是随便发一点感慨。河图大人出了新歌,和从前的风格有所不同。告诉我他出新歌的朋友担心我不能接受风格的转变,特地说了句,这个歌要慢慢听,多听几遍感觉就出来了。其实完全不用担心,这歌我听第一遍就很喜欢,和米兰的小铁匠差不多的风格,那个歌我当年就很喜欢。有人问我怎么找灵感,我告诉别人要多看动漫日剧多听歌……其实我已经挺久不看动漫和日剧,但是歌还是常听,写古代的故事就听中国风的歌找感觉,写现代故事就流行歌找感觉……歌词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调子,也许正好契中写那个故事的神经。比如写华胥引宋凝篇最虐的那几个片段一直听的拉萨乱雪。其实拉萨乱雪这歌和那个故事真是天差地别啊天差地别,完全联系不上,只是那时候那些音符刚好契中灵感的几根弦吧。
正如歌中所唱“合眼丹麦的冬天就快要过去了
前几天重装了系统,找家兄要ENO的图做桌面。
家兄:“你要什么样的?”
我:“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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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了几件大事。
其一,我生病了。这似乎不该归入大事之列,但和我后面凑出来的几件事相比,这已经是最大的事了……说起来我身体好像从来就没有很好过,近日天寒地冻,导致大多数国人罹患各种感冒,这样大势所趋的时刻,我这种体质趁机复发个一两种病症似乎也是顺应主流,情有可原。好吧,我说这么一大通只是想说我不是故意放大家鸽子很久不更文的,这是有客观原因的,客观原因就是我眩晕症发了。朋友担心道:“真可怜啊,我妈妈也有这个病,听说是老人家才会得这个病的……”“……”省略号的意思表示我对她没有话说。
其二,家兄决绝地断了好几天网,终于把他的《魇传说·拂晓》平坑了,这乍看与我其实是没有关系的,实际上确实也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让我们来看看结果,结果是家兄被完坑的喜悦冲昏了头产生一种自己其实很能写的错觉,然后决定挖一个新坑,这个新坑将以他还没生出来的儿子作为主角,然后,重点来了,我作为那未出生的孩子的阿姨,据说将在这个文里担任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我对此充满期待,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邀请大家和我共同跳坑,共同催文,但在做后面这两件事之前,我们还要首先齐心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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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去了上海,见到很多人,玩儿得很开心,最开心的是头一回打麻将赢钱了,糊了很多把清一色。
家姐因是第一次打麻将,显得不是那么熟练,甚至好几把明明下教了却忘了和(家姐你真棒),所以输得挺多,南哥则是牌场失意赌场得意,虽然后来有在买马的过程中赢不少,但由于在牌桌上的时间实在太长,输得很难挽回,所以最后仍然是输比赢多,最惨烈的是549老师,明明一张牌都没摸到只是买马而已,可就是有本事买谁谁就输,而且绝不输小头,所以好像连个麻将边都没沾到的549老师最后也输得挺多,只有红袖一如既往地靠谱,所以那天晚上的最终结果是我和红袖横扫三家,真是……何等的运气,何等的智慧……从十点过十一点一直打到半夜三点棋牌室打烊了才回酒店,导致的直接后果是第二天我在飞机上直接从九点半睡到十二点半,并且错过了飞机餐,着陆时真是要饿昏了,但明明和我一样其实只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的家姐据说居然还在飞机上扫完了一本书(家姐你还是好棒)……
上周五回到家时就投入到年底紧锣密鼓的工作当中,并且重新开始填华胥引,汗,在等待华胥引的过程中想大家推荐家姐的《槿花乱》,这其实是一本严肃的历史小说,但在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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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赶着把手上的工作做完,一直加班,也没来得及写文,大概这周不能如期更了,各位包涵。
利用闲下来的时间看完了大家对两生花的反馈,认真地总结了存在的问题,以后会继续改进。对我来说完结掉的作品就属于过去式了,再在原有基础上如何改进不大现实,我更看重的是在新文中吸取经验教训。所以,会尽所能好好写华胥引的。迄今为止,这也确实是我写得最认真的一个文。关心我的同学们,我很好,别担心,已经慢慢调整过来了,低潮期大概已经过去,这两天状态还不错:)
然后还有什么来着,哦,对了,前两天听了个挺不错的广播剧,叫纨绔的,大家可以去听听,真是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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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换了页面上的歌,有小盆友问我之前放的歌是什么,那是平井坚的,似乎是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的主题曲。电脑没有装日文输入法,打不出它的日文名字,闭上眼睛,应该是这么翻译的,去百度上搜这个中文大概也能搜得到。
然后今天换了披头士的黄色潜水艇。我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小时候,大概还是念初中,在好朋友家里,她新买了披头士的精选集,迫不及待就放来听。其实已经不记得那时候大家再干什么,我想多半是在看漫画,总之很安静。然后我似乎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要不就是发呆着发呆着就睡着了,就是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对这支歌印象很深刻,因为直到入睡前还在想副歌部分的旋律和单词。那时候还没学到submarine这么困难的词汇,只知道yellow,we all live in a yellow submarine,我就想是不是我们都住在一顶黄色的大帐篷里,而我又着实是个不求甚解的人,直到很久以后都以为submarine其实是帐篷的意思,并且自行脑内补充了下,在想象中固执地认为我那个揣测就是正确的翻译,这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后来有一次考试做到跟submarine相关的阅读,我被扣了三大三分。这些都是关于小时候的稀有回忆。最近状态不好,就有点怀旧,经常莫名其妙想到小时候的事,晃眼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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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2009年就要过去,而今年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状态不好,大约是本命年。其实说出这句话来就有点随波逐流的意思。
下午和带我入门的师傅谈了很久,就我近半年的工作状态和生活状态。我想是能力有限,我永远无法把生活活成想象中的模样,当然所有人都不能,可这一年来甚至没有时间来回忆初衷里想象的生活该是什么模样。年轻人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别人说一生只做一件事才能做好,偏偏要以为自己是不同的那个,一生做很多件事都能做好,其实哪里就能够这样,哲学课里教我们抓重点,人生也需要抓重点,活得风生水起的大约都是重点抓得比较好的。
也许如今感到疲惫,是因为鱼和熊掌都想兼得,搞得自己很疲惫。
闭关一阵子,我得好好思索一下人生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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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天我是特地跑上来发公告的,《岁月是朵两生花》终于出来了,已经全面铺货,当当已经能买到了。这次是千真万确的消息,为了试验到底能不能在当当上买到,编辑还亲自去订了一本,操作完全没有问题。这两天也和出版社做了长谈,这本书出得这么晚,遇到的大多是不可抗力和沟通问题,最后终归没有难产,我理解了,希望同学们也能理解。吸取三生教训,这本书我着实不希望同学们在它出来不到三天就手打结局做成TXT传上来,我写文写了一年,好歹给我留点时间。海外不能买到的同学也不要着急,三个月后我会在JJ上贴结局,所以请TXT党们也能理解一下,行动不要这么迅速,好歹三个月后我会贴结局的。
当当网购买地址: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711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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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周星期日开始,我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作息时间,每天晚上坚持在十点之前,最不济也是十点四十之前准时睡觉,该调整大力影响了我一向紊乱得紧紧有条的生物钟,搞得脑子不清醒,连续几天神思不属,发了很多BIA言,做了很多囧事。
其一:
下午约了老爷子喝茶。因没有确定到底是在哪家茶馆,且滨江路的茶馆我基本不熟,到了路口给老爷子电话。
于是下了路口开始向左走,走到尽头也没见着老爷子,这时候老爷子电话又响起,我接起来,老爷子问:“你怎么还没过来?”
“我走到尽头了也没见着你啊。”
“你在哪儿?”
“就XXX火锅楼前。”
“……我跟你说过,下了路口向左走,不是向右……”
“我是向左走的啊。”
“你那是右……”
“我下了路口,转身,正对着路口,向左,我没走错啊!”
“你……”
后来老爷子亲自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