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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塘写生(2009-12-06 10:39)

    这两天参加温州2009美术教师风景写生现场赛

        3日下午与实验中学祝义亮往温州瑞星大酒店报到。简单的晚餐之后,躲进房间,摆开笔墨纸砚,抓紧时间练习。临摹石涛、沈周册各一,想象明天——是一种怎么样的风景铺展在眼前?那风景如何融入到笔墨之下呢?

    九点半,亮的朋友陈明新来,随他们出去逛逛。往酒吧喝德国黑啤。听说是国外空运来的,价格自然不菲。那种糯糯的味道,甚是醇厚,相比之下,平日里所灌进胃里的东西其实与纯正的啤酒差得太远。末了,吴凡与他的美女同事姗姗来迟,旋之又匆匆离开。十一点多

    陈纬休假回乡,与陈经、成武往顺溪百僧堂一游,至水头邀我同游。车子驶进了南雁的青山绿水,让人心旷神怡。在车上,依旧脱离不开书画话题,两兄弟对话上了。

    陈经说:“昨日,美院的同窗梁小钧发来信息,短信中说‘中国美术学院第四届学生油画展从全院(包括油画系)

嵌名联(2009-09-07 09:09)

见张君老师为黄国光、钱允作诗撰联,我眼红,便央求张老也为我作。今天张老发嵌名联给我,曰:

隶宗秦汉,作书承正道;

楷法晋唐,市价且莫追。

张老言过其实了,其实我于隶书是外行,楷书基础也不甚扎实,更遑论市价了,惭愧惭愧!

我把联句发给钱允看,过了半晌,钱允发过来他所作的对子:

作文尽是旧事,

市酒皆因余闲。  (市酒:买酒)

不一会儿,又改为:

作文尽是余事,

市酒皆因多情。

我回“我寡情”,他答“别矫情”,我说“此联送陈纬合适”,他说“与我相较,你已然多情甚甚”,我说“陈纬说你木讷,我最近也忧郁多了”,他问“为何”,我答“最近忽然老成持重了”,他补充“老了”,我认可“有

条幅(2009-09-07 09:07)

行书《包世臣艺舟双楫节选》,

为“魁峰书院”庆祝建国60周年书法展而作。

与醉汉同车(2009-08-28 23:50)

那晚的雨下得够大,撑着伞在路边站了几分钟,裤管便湿透了。终于拦下一辆公交车,为不潮湿到别人,我坐到了后排。

到下一个站点的时候,上来一个中年男子。车一开动,他一个踉跄差点歪倒,幸好手一扫抓住了座位靠背。他右手紧紧抓住靠背,眼睛像不会聚焦的探照灯来回搜索着空位。终于瞅准了靠窗的我面前的那个单排座,就双手交替抓着靠背向座位摸索而来,座位上的乘客无不掩鼻避让。车厢里弥漫开来一股浓浓的酒气——不用说,这位仁兄定是喝高了。

他终于坐下。我借着窗外闪进的余光仔细地观摩起醉汉来:一条紧绷的发白牛仔裤,一脚高一脚低地卷着裤管,一件

金冬心的一通手札(2009-08-28 23:49)

金农与朱筠谷书信:“前日画扇六把,扇扇皆妙,足感好友为我应酬不倦,助我不浅,谢谢。今有十把,寄往丰利场汪老先生,以为中秋之计,遣力往送,须于廿八前应用才好。繁枝梅二把,松二把,竹二把,水墨桃花二把,墨梅一把,枇杷一把。朱老爷,二十一日午后。”

信上大致说的是:“前日画的六把扇面都很妙,非常感激好友帮我应酬!今又又要请你再画十把,是给丰利场汪先生的,以备中秋节之用。其中,繁枝梅两把 、松两把、竹两把、水墨桃花两把、墨梅一把、枇杷一把。”金农请人代画、公然作伪,已证据确凿。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清代的扬州是盐商的聚集地,也是书画家的聚集地。盐商们喜欢结识书画家,并以书画家的字画装点门面是很自然的事。可是,有些书画家并不认账,丝毫不给面子,比如郑板桥,“凡吾画兰、画竹、画石‘用以慰天下之劳人,非以供天下之安享人也”。但金农似乎没有这么迂腐,他偶尔困顿,很多时候却是求书画者门庭若市应接不暇的,于是,他就请人代画。

 

读《金冬心》(2009-08-28 23:46)

汪曾祺先生曾说:“我所追求的不是深刻,而是和谐!”一个懂得生活艺术的人,不仅要从心所欲的生活,还要懂得和生活讲和。汪曾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总能自得其最妙处。今日复读汪曾祺小说《金冬心》,饶有趣味,记之。

金冬心即金农,扬州八怪之一。这一天他感到很无聊,而且郁闷:自去年秋后,开销大,而找他买字画的人少,手头就有点紧。托金陵袁子才(袁枚)代售的自己亲自书画的十张乌木元宵方灯被退了回来,反顺带捎来十部《随园诗话》叫他代为推销,复又惦记着瞿家花园新从福建运到十盆素心兰……可是手头没money啊,于是从袁子才来信的“字里行间嚼出一点挖苦的意味”:随园是十足的破园子,《随园诗话》是倚人自重的吹嘘,品评之诗则更加不堪入目。进而想起郑板桥对袁子才的一句评,说他是“斯文走”狗……一番责难之后,“他觉得心里痛快了一点,——不过,还是无聊。”

 

访林剑丹先生(2009-08-25 11:40)

与陈经、陈斯兄往温州书画院访林剑丹先生。我们到门外时,先生正伏案走刀。近观,先生刻的是紫砂兰花盆款识,正文用战国古玺文字,行书款。只见先生以刀代笔,以写入刻,挥洒点曳,轻松自若,清雅的金石气从手中化出,令我等惊叹。

陈经拿花鸟画近作、我拿前段时间写的字给先生看,先生说:“盆兰最难在根,兰根若安排不好,状若切葱,更要注意疏密穿插。”先生对我说:“小行书要把它写得清雅而淳厚,平正的字最是不易,要多下功夫。”想起自己暑假疏于墨翰,先生看了当是了然。我心中生愧,脸上发烫。

林先生曾说,温州学界前辈如方介堪、任士镛、梅冷生、王敬身诸位先生,教益学生虽寥寥数语,然一生受用。我从林先生身上看到了温州学界前辈的传统。

先生曾与我们谈读书

等待游戏(2009-08-25 11:33)

罗大佑《童年》:“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童年的冬天特别冷,一下课,我们就飞奔出教室,排列在阳光下走廊的墙壁上,肩并肩尽力往队伍的中间挤,以暖和身子。持续时间久,最中间的人承受不住两边的压力,便脱出队伍,加入到队伍的一头,继续往中间挤去。我们把这种游戏叫做“挤板堵”,也叫“挤板油”。“板堵”就是墙壁,或房子的门面,“板油”指肚皮下脂肪。可不是,一群人依着墙壁挤来挤去,肚子被挤压得好想要榨出板油来,二者联系起来理解,就格外生动。老师在旁边看着直笑,年轻力壮的体育老师还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当他被挤到中间,便站着岿然不动,我们都挤红了脸……上课铃打响,我们才一哄而散,校园里顿时安静下来,又马上书声琅琅了。

 

童谣如歌(2009-08-25 11:30)

童年时我与你打千秋想要攀月亮,你说过要我将心挂天上。何时能再与你打千秋飞到星月上,每次我看见星星也会对你想一趟……”这首张国荣的《童年时》,是我最喜欢的歌之一。每到KTV必定要点唱一回。唱着唱着,童年和故乡就像黑白电影,一幕幕在眼前闪过。那如歌的童谣,回响耳畔,清晰如昨。

很小的时候,夏夜炎热难以入眠。那时连电都没有,电扇、空调是什么模样我们在图片中也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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