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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孤立的酒吧(2009-12-22 01:10)

你在里面痛饮吗  都市不归人

是否将一些臆造的痛苦

盛入优雅大肚的扎啤酒杯

无  聊(2009-12-22 01:09)

仿佛上一场大雪的尾巴

突然显露  来去匆匆

却足以使你那首

试图描述雪意而搁浅的诗

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它模糊了春天的雏形

又恰如其分地照亮

纸币上肖像阴郁的脸庞

而你还是想抓住它

作为保鲜爱情的一把粗盐

 

后来它摇身一变而成雨

 

炎  热(2009-12-22 01:06)

阳台上地瓜藤疯长

缠绕一个塑料衣架的脖子

空调房里少女满脸通红

是推敲一封情书的开头

还是练习某种恼人的输入法

她面前的电脑  仿佛

随时都可能发出一声狞笑

 

挂钟准点报时  毫无悬念

电话却总是闷声不响

午睡变得狂暴不堪

少女举起明晃晃的刀子

刺向躺在一旁的布娃娃

故乡的傀儡戏(2009-09-18 22:38)

    昨晚,无意间在网上搜索到一段提线木偶视频,戏名为《三仙赠寿》,表演者为我的家乡泮境的王荣昌、何丛忠等老艺人。在此谨向他们致敬。

    感谢视频制作人吴家泉先生为保存家乡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努力,更感谢他让我重温童年时代看傀儡戏的快乐。

 

 

“我坚定地相信诗本身的独立存在”

——孙绍振访谈录

伍明春

 

传统、标准化及其它

伍:首先问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新诗如何面对西方诗歌和古典诗歌两大传统?

孙:这个问题很大。记得第三代诗人提出,“诗到语言为止”,其实语言是一种很广泛的东西。什么样的语言是诗的语言?如果这个理论能够成立的话,为什么小说不到语言为止呢?戏剧不到语言为止?这个观点代表着一种反抗传统的决绝姿态,试图揭示那些被语言遮蔽的东西。韩少功写过一篇《夜行者的呓语》,讲到人一生下来就感到很不自由,个性受到文化和语言的约束。为什么我们说“三光者,日月星;三才者,天地人”,说“红白喜事”,说“人之初,性本善”,因为我的祖宗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很不自由。这有一定道理,但我认为他有很大的问题没解决,如果没有语言,让你去发明,你也谈不上自由。美国有一个故事,一个幼儿园的孩子拿到一件玩具,玩具盖子上有一个

明朗的冥想与倾听(2009-07-29 12:57)

明朗的冥想与倾听                 

                                       ——论余禺的诗

 

    在当代汉语诗歌的庞大版图上,处于边缘位置的福建却无疑是一方生机盎然的沃土。这个现象值得思考。在笔者看来,福建当代诗歌的重要性,不仅是因为这里曾先后走出了像蔡其矫、舒婷、吕德安等分别在不同代际产生全国性影响的诗人,更因为这里一直存在着一个相当稳健的写作群体,展现出极大的整体性活力和可持续发展潜力。作为这一群体中的佼佼者,诗人余禺以其沉潜、从容而不失大气的写作,既为福建当代诗歌的发展贡献了不可或缺的力量,也为当代汉语诗歌的艺术探索提供了不少优秀的文本。

 

从蝴蝶到蚂蚁:自我变形记

我的女儿伍桐韵(2008-12-07 15:27)
    为孩子取名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先是请朋友看五行,得知缺木之后,就大翻起辞源、辞海来,在木部那里苦苦搜寻。先看上“棻”字,意思很不错:有香木和茂盛两种含义。可惜读音一般,且较为生僻,和本人的姓也不大好搭配,只好放弃。正在踌躇之中,老婆大人提出“桐”字不错,并建议叫“思桐”。一开始我不以为然,也没细作推敲。今天却突发奇想,觉得“韵桐”和“桐韵”两个选项都不错,几经斟酌,感觉还是桐韵好些,跟姓氏搭配起来更显一种抑扬顿挫的听觉效果,于是倾向于用这个名字。后来在网上搜索“桐韵”两字,竟有大收获,原来宋代哲学家邵雍就曾在一首诗里用过这词,该诗题为《清风长吟》,全诗如下:

宇宙中和气,清泠无比方。
与时蠲疾病,为岁造丰穰。
起自青苹末,来从翠树傍。
得逢明月夜,便入故人乡。
密叶摇重幄,殷花舞靓妆。
两三声逈笛,千万缕垂阳。
细度丝桐韵,深传兰蕙香。
楼台临远水,轩槛近修篁。
网络与诗歌的艳遇(2008-12-07 15:25)
    进入90年代之后,有心的读者不难发现,诗歌的版图在纸质媒介上日渐萎缩。报纸副刊的版面被各种装腔作势的随笔、小品文占领,偶尔发表几首诗,不是编辑用以填充“报屁股”的分行文字,就是拙劣的应景之作。而在许多所谓纯文学刊物上,单薄的诗歌作品被夹在厚实的小说页码之间,几乎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曾在80年代红火一时的民间诗报诗刊亦难挽颓势,寥寥幸存者也变成小圈子内把玩的“同人刊物”。
 互联网在中国的兴起,似乎为诗歌传播的尴尬处境提供了一线转机。借着“网络文学”的强劲东风,“网络诗歌”仿佛一只概念股,的确让诗坛的低迷“熊市”重重打了一个激灵。由于传统媒介把关人的缺席,大批诗歌作者携着他们的诗作在雨后春笋般的诗歌网站上畅通无阻。尽管其点击率远不如各类新闻和娱乐网站,但与纸质媒介所提供的逼仄空间相比,这些诗歌网站仍不啻为一种嘉年华式话语狂欢的宽阔平台。不仅既有的经典作品被纷纷搬上网络,更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曾经或可能被传统媒介拒绝的诗人和诗歌轻易“翻身”,得以在网上大大咧咧地游荡。而在一些互动的开放式论坛,你甚至可以把刚刚写就的一首诗在几秒钟之内“贴”出来,且可能很快

    在当代大陆诗坛,翟永明无疑是继舒婷之后最重要的女诗人之一。近30年来,她的诗歌写作一直保持着一种较为活跃的状态。经过多次艺术上的蜕变之后,其近年的诗歌作品日益散发出成熟的魅力。

    《女人》组诗创作于1984年,公开发表之前就曾在先锋诗歌界内部引起不小的反响。1986年公开发表之后,更是引发轰动。翟永明也因此在诗坛确立了自己的位置。这组诗分为4辑,由20首短诗组成,各首短诗既相对独立,又共同构成一个整体。翟永明的早期诗歌写作一直偏爱组诗的形式。这种形式为复杂主题的多层面表现提供了较大的空间。

冷峻凌厉的抒情话语

     翟永明曾在一篇文章里如此描述她所钟爱的诗人林徽因:“也许由于学工程出身,她的诗,包括小说,都体现出一种刚烈,克制,和明朗,大气,全然没有那一辈新文艺作家所盛行的滥情之做作。”[i]从某种意义上说,翟永明这段话也可以用来形容她自己的诗歌,尤其是《女人》组诗的抒情风格。事实上,翟永明同

    在当下这个诗歌写作高度个人化的时代,要谈论诗歌的某种总体性特征是比较困难的,甚至可以说是冒险的。同样地,面对“诗歌与地理”这一庞大命题,只要稍不小心,就很容易陷于一种理论打滑和概念空转的话语泡沫。有鉴于此,本文把该命题锁定在“福建当代诗歌”这一范围之内,尽力把问题的讨论落到实处,试图以一些关节点来回应命题的要义。

    法国理论家丹纳认为,某一地区的自然气候不仅左右着各种生物的生长,也对人的精神世界产生多方面的影响,从而形成一种“精神的”气候。而这种“精神气候”深刻地影响着艺术品的生产(《艺术哲学》)。福建的地理位置本身就颇耐人寻味,一方面,它属于沿海地区,拥有一条美丽而漫长的海岸线,让人联想起一种开放性;另一方面,由于武夷山脉等群山的阻隔,它又一向被视作边远之地,因此与某种封闭性相联系。地理位置的这种矛盾性特点,从一定意义上说,也塑造了福建当代诗歌的某种“精神气候”:它既产生过一些全国性的影响,成为现代汉语诗歌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它又保持着一种鲜明的与中心疏离的“外省”色彩。事实上,孙绍振先生近年关于“闽派”文论的评价,也基本上可以被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