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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白驹过隙,要承认赢不了的只有时间。
二十岁看体力,三十岁看学历,四十岁看能力,五十岁看财力,六十岁看阅历,七十岁看舍利……但对一个男人,归根结蒂,看体力。
不是说生命的尽头在这里,而是要看生活的源头始在哪里。
从哪里跌倒,从下一个站台起立,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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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猛的干吧,就像咱啥都没干过
咱是靠谱青年,咱就干点靠谱的事儿,
咱不年轻了,做事儿不能看明天或者后天,看一年都不够,看五年,就算咱亏四年,只要活下去,第五年咱把之前的都找回来再翻个跟头,那咱就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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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查樊凡的这首歌还找不到地方去下,没想到sina这么快就有了,速加进来,呵呵。
爱一辈子不知道要做多少次,只是因为姿势的多样化,排列组合方式不同就变得让男人有做的冲动。这个歌儿也差不多,翻来覆去说的就那些事儿,可调调一改听起来就有了味儿。只是前者的排列组合是由自己来handle,所以成了永恒,后者木已成舟,调已成曲,也就注定肯定会有听烦了,唱腻了的时候。或许过了一段日子可能又会想起来,到了K歌的时候开始猛猛的回忆那个调调。这样的调调也就成了所谓的怀旧金曲。有的就经不起时间的折腾,猛听一段时间之后,直接拍死在沙滩上,影儿都找不着。
这次来东北的那天是淳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的一周年的日子,呵呵。一晃一年过去了,事儿就是这样,一回忆就感觉这些事儿就在眼前,压根就不觉得有那么长时间。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儿,就感觉是被啥玩意儿连踢带踹,连拉带拽的整到现在这样一样,还好有他在身边儿。
在一起之后几乎没有分开过,除了偶尔他回他妈咪家。这次来东北是俺们在一起之后分开最长的一次。虽然回来是在自己的房子,可感觉却不像个家,呵呵,反而很想他上海的那个房子,看来房子不是家,只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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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了我们家小P的blog,突然感觉我真的老了。好久没看别人的blog了,昨天在刚姨家坐着聊天还说起以前上班的时候,一天最多12个电话,每通电话平均10分钟,一天工作120分钟,其他时间就是在群里撕扯、看姐妹们的blog,再无聊就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文字。甚者看看哪个饭店打折,哪个衣服打折,哪个视频变态……
看看现在的自己,不去care穿什么,穿的和家里的装修工人一样,累了就在他们睡觉的席子上一躺,啥都不讲究,和淳逛家具,售货员奶奶们都以为是设计师带着扛东西的民工,一看就是买主,倒是多了几分殷勤。晚上穿着拖鞋和有泥点子的民工装下馆子,泡吧,吃哈根达斯,也全无所谓。
没有空去看别人的blog,也几乎没空做什么与生意和装修无关的事情。每天几十个电话打完,以前能坚挺几天的电话也开始变得痿了,每天晚上就要拿充电器插一下才给我玩活。
很喜欢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在折腾,没有了以前那种混吃等死的感觉,早上盼下班的时间,月中盼月初的工资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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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想写点东西,却一直都还是没有能如愿以偿的去写东西,日复一日,blog也跟难产一样的一直没能有一点更新,可能不像上班那么清闲了吧,也可能实在是没有那么多心情去写这些东西。
下了飞机感觉到阵阵的寒意,接机的小妹说自从上次我们离开了延吉,天就一直没有晴过,呵,这个这个,东北难道也有了梅雨不成?
一如既往的憋屈,文字到了指尖就开始跟便秘一样堵在这里,言简意赅的说,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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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祝福与非门的各位朋友们,尤其是与非门工作组的各位良善的志愿者朋友,天等、豆豆、nono等。认识他们实属偶然,由楠楠认识了他们,后来虽然和楠楠不在是flatmate,却和nono、豆豆他们成了好朋友。他们不谋利或者说他们的付出远少于他们所得的在推进健康同志生活的方式也着实可以算得上是善举。
今天的活动是与非门工作组周岁庆,地点是在华山医院附近的一个幽静的弄堂里的泰式餐厅calvin's bar。环境幽雅,吃的是buffet,由于人太多,那些gay也扯掉了高贵的面具,上来一盆菜就消灭一盆菜,搞到最后俺这样的volunteer只有站在一个角落吃炒面的份儿。饭后大家一团和气,打牌的打牌,暧昧的暧昧,游戏的游戏,交际的交际,最后托箱子的福,去开了几个包厢唱了歌。
俺看已经把所有人安顿好,看到妖孽们开始high起来就悄悄的回了家。现在在外面玩也真的玩不起来了,总是想早早的回家,虽然他不在的床显得空空荡荡,让我不得不喝点酒来催眠。越来越懒得在外面玩了。
又一年清明伴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如期而至,天气也变得跟上海女人的情绪一样嬗变,忽而灿烂,忽而抽泣,飘忽不定。
今天在注册公司和陆姐说,祝你节日快乐,遂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毕竟这个节日与别的节日有那么些不同,应该是有那么点点凄凉的意思在里面才显得切题。可转而一想,也没什么了,有的是人选择这个日子去旅游,比如今天抵沪的小A和小宇同学。
三天的假期准备的满满当当,明天和美国公司的朋友谈事情,下午和去参加小姜的网球活动,晚上接风;后天上午和NG谈事情,下午做地陪,晚上迷彩party;大后天和俺家的二人世界。唯独没有安排这个节日应该做的事情。或许这就是独在异乡的无奈吧。
以前每年的十五,清明,中秋都会去看姥姥和姥爷,因为家里太多的人在国外,有一年清明只有我和大姨两个人去扫墓。祭祀完毕,看这墓碑上姥姥和姥爷的挂着笑脸的相片,简单的吃好“团圆饭”下山的时候泪不禁簌簌的落下来。
最后一次去祭拜他们是我离开那个城市的前一天,去擦了擦碑上的泥,洗干净祭台,除了周围的杂草和他们道了别,他们也微笑着送我离开。
呵呵,不论去祭拜的时候少了谁,姥姥和姥爷一直都会笑眯眯的,不会埋怨你今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