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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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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介:刘维里,男,辽宁省盘锦市人。
1986年    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
2003年    结业于中央美院壁画系研究生课程班。
2005年    结业于中央美院壁画系第三届创作研修班。
1993年    油画《厚土》被辽宁省美术馆收藏。
1994年    举办《刘维里油画展》。
1994年    油画《一地金光》入选第八届全国美展。
1996年    油画《寻找方舟》入选东北三省油画精品展。
1997年    油画《寻找方舟之二》获辽宁省美术大展金奖。
1997年    油画《方舟之四》获辽宁省群文美展银奖。
1998年    油画《寻找方舟之二》获全国群星奖优秀奖。
1999年    油画《母子》获丁绍光全国美术大展优秀奖。
2000年    油画《大井场》获辽宁省小幅油画展佳作奖。
2001年    油画《行走的人》获辽宁省美术书法展银奖。
2003年    油画《温梦》参加中央美院学院之光展。
2005年    油画《一地锦绣》参加创作研修班“合而不同”展。
2005年    油画《一地锦绣》参加宋庄艺术节展。
2005年    油画《一地锦绣》参加京东国际艺术区开放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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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乌米(十四-十八)(2009-05-27 10:46)

十四

出嫁的那天,尺杆子自己挎包儿走,没有人送,这事不宜大张旗鼓。

贵举知道了,就走到离屯子二里地的黑壕沟边上坐下,把背冲着屯子。

尺杆子一眼就看出了贵举,她的心怦怦地加快了节拍,腿直发软。她想找条道绕过

小说:乌米(十三)(2009-04-20 11:04)

十三

 

尺杆子还是出嫁了,而且挺快。

不识字想了整整一黑夜,终于还是没敢找地雷去理论,只是看着尺杆子心里发酸,他用他的整个人生总结的经验: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小说:乌米(十)(2009-04-11 00:56)


尺杆子不来了。自从她听了贵举骂二婶之后,就再也没来找贵举,也没来贵举的家。按一般的规律推测,她是有点信爸爸的话了。
今年从夏天开始,贵举就发现了,尺杆子总是穿着一件又肥又大的劳动布上衣,多热的天也不脱下来,常常满头是汗。从那次以后,贵举开始懂得了痛苦,他发现尺杆子见了自己不像以前那样脉脉含情了,而且还总是躲着他。一垅地有二里地长,骑着稻苗挠下来,累累腰都直不起来。以往,贵举总是先挠到头,回来接尺杆子一段,这样,尺杆子就可以站在那里直一会腰,歇一会儿。从那天以后,再挠秧,尺杆子拼命地先挠到头,然后坐在坝塄子上看天,并不用贵举接。那天收工,往这条道上走的只有贵举和尺杆子两个人,贵举就觉着这是个机会,得追上去跟尺杆子说点什么,看看尺杆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定就能恢复到以前的关系上去。贵举的心中一刻也忘不了尺杆子,他深深地害怕尺杆子不再和他说话了,那样他会变成一截木头,能吃能喝,心却不转抽儿了。如果能让尺杆子开口,只要一句就行!可是尺杆子却有点发慌,她看了一眼离她越来越近的贵举,心里直哆嗦,不知如何是好!到了一个岔路口上,她就心生一计,叫来了一个女青年,让人家同她一起走。

这年夏天,贵举家的前园子里,那趟南北行的苞米,没结一个棒子,一色是黑糊糊的乌米,而且全长从在从根往上数的第八个骨节上。乌米这玩意,没长熟的时候,用手一捏湿啦吧唧粘糊糊地粘手,像捏了一把烂电池,让你不得不到壕沟里洗个干净。二叔要把这行乌米连根拔掉,贵举却瞪了眼,又觉得二叔不像自己形象高大的父亲。乌米一但成熟,就干生生地,吃起来不像满嘴呛绿豆糕呛炒面,香甜而且噎人!整不好就得抻着脖子公鸡打鸣似地瞪半天的眼;可要是吃得顺当,一顿能造好几穗,是一顿最香甜的饱饭!只是吃完了,会觉得肚子里干糊糊地没缝,得跑到有水的地方咕嘟咕嘟猛灌一阵子凉水。可有一宗儿,不论你灌多少水,那肚子只是涨涨而已,绝不拉稀;只要有决心,有耐力,挺个天八的就会过去。

尺杆子看见了贵举腮帮子上的伤疤,心里一阵发酸。那天要桥头上,他还是被民兵们捆上,送到场部人保组去了。那伤疤就是在人保组被人家收拾的。贵举也看见了尺杆子额头的红印子,他平生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沉,一下子想起了那张鲜嫩的脸和那支又黑又硬的枪托,他似乎正在用双手轻轻地捧着尺杆子的那颗心!

尺杆子看见了贵

小说:乌米( 七)(2009-03-23 09:01)

                                             
     插秧的时候,贵举用绳子把半导体缠在扁担上,声音在扁担上忽明忽暗。土筐里的秧苗装得太多,一脚踩下去,水就没到靴子口,往外拔时,靴口斜了,水就顺着靴口钻进去。到了中午,他挑满了两格地的秧,土筐也成了残疾,他就挑着往家走。刚进屯子,他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进了家门,看见二婶正用笊篱往锅里挤苞米面汤条儿,汤条扎进翻滚的水里又浮上来,在水面上晃晃荡荡,让他要呕。那年,队里去西塘出工,他们用土车推着行李和铁锹,天不亮开始走,直走到月黑头,到了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埋锅造饭。大师傅拎着桶找了半天,没有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烂泥洼子,就在上边撇了一桶,做了饭。走了一天又累又饿,饭好了就一顿稀里呼噜地暴吃,到了最后,才吃出这饭的味道有点不大对劲儿;第二天早晨一看,在撇水不远的地方就是大粪场,水上漂

                                               
    洋炮该擦油了,贵举就给它擦了油。然后躺下睡觉。拧开半导体,里边是快嘴快舌地解说乒乓球。不知怎么的,现在这声音对他来说,是春风不入驴耳,一点也听不进去。他的目光直射在窗户上,窗户被尼龙布堵着,只能看见被格条剪成的白曚曚的小方块;下边的大格子也没安玻璃,都被尼龙布堵着。贵举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尺杆子,那几根竹针在他脑子里穿来穿去。他觉得自己似乎害怕了,怕尺杆子真地为地雷织了毛衣。贵举就如一株野树,喜欢自由自在地生长;干什么,想怎么干,那是他自己的事,跟别人没关系!他觉着一个人能活在世上,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别人跟着指手划脚,纯粹是叫人不省心,是害人!他就烦地雷在那管这个罚那个,这家查夜那家查晌地穷折腾。地雷这鸟儿本来是回城的,可是不知做了什么梦,又杀了个回马枪。那是一个夜里,贵举跑到

小说:鸟米(2009-02-23 16:39)


    贵举是拎着洋炮出来的,左胳膊还夹着牡丹牌的半导体。他从这棵树的底下窜到那棵树的底下,要干什么家雀们比他还明白,鬼道得一帮一伙地飞逃。贵举就只好顺着那道障子根儿下,像只野猫似的往前爬,爬到那棵大杏树的下边,冲着树顶就响了一枪,向天空撒出黑压压一大群黑点子,家雀们又扩散着逃命。
   不识字就从壕沟底下冒上来,冷不丁冲贵举说:“隔枝不打鸟'!
贵举斜他一眼,掏出枪药和枪砂,把枪装上,又窜向另一棵树下。家雀跃地逃命。他就冲逃着的家雀们又响一枪。这一枪除了在天上响出个大火球子外,还是一无所获。他觉得有点怪,用手攥住枪嘴,把枪身一撅起来,用眼睛调线儿,枪筒本没湾。
   不识字就像嘴屁虫,他的小样分明是比贵举多尝过不少的人生滋味:
“你这人就是不信话,隔枝不打鸟“!
贵举却像有了病:“你懂个屁!”
   不识字就干瞪了眼,看着在暮色里越走越黑的贵举,恨不能把贵举当虱子咬了:穷得连裤裆都兜不住,还他妈卵子里塞辣椒,硬装芥菜疙瘩!他不喜欢贵举这是定下来的事;如果让他选女婿,地雷才是他看中的人:

文  化  随  想(2009-02-19 11:58)

文  化  随 
              刘维里
      时间真是一点面子也不讲,当它离去的时候那样子就是一种义无返顾。她仿佛是一位站在统领处的巨人,安排所有的人和事走向新生。群众文化工作必须在原有的印记上再登高点,使其在新的一年中更好地发挥其文化作用。实际上,群众文化应该是张开在天际的一本大书,它的书写质量直接影响着博大的母亲河————辽河的悲欢和吐纳;这本大书所容纳的内容就是辽河之水的保鲜剂。在辽河入海的地方从城市到乡村,那种略带神秘气息的和谐氛围会因文化活动的丰富而日臻见厚,多少志士仁人以自己默默的劳动和近似宗教的情怀固守着这块文化圣土,传承着历史也传承着文化,应该说这是一种可歌可泣的壮举而绝对不可小觑。文化是一个广义的词汇,他涵括我们历史到现在所有的文明。从建国到现在,是因为有了解群众文化范畴内的文化站、宣传站、艺术馆及演出队、剧团、秧歌队、皮影班和电台、电视台的建制,和在这些建制当中辛勤工作的文化工作者,才有了今天丰硕的成果和如火如荼的向荣景象,才有无数的群众和我们一道满怀

绘画的本质是创造(2009-01-29 19:25)
绘画的本质是创造
                  刘维里
   绘画(这篇文章这里指的是架上绘画创作)是什么?就象高庚先生追问人类生存意义时所说的“我们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一样,绘画的本意、用意、终极的目的是什么?回答这样的一个问题肯定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因为人们会以各自的文化背景,艺术经历和艺术的参悟程度为参照系而给出各种各样的答案。比如伦勃郎时代的人会说绘画的任务和作用就是要真实地记录一个人或一个历史事件:而文艺复兴时代的人们则会说绘画艺术的本质是以绘画作为一种载体来体现文艺复兴的绚丽光环给人们的精神带来的巨大的解放;同样,安格尔时代的人们也会说绘画艺术的本质应该是技巧的成熟和绘画对客观事物表达的无以超越的真实;而到了印象派时期,人们则会认为绘画的真实意义是否定已有的旧式绘画而达到一种与自然界真实光线照耀下的世界的一种完美的结合;那么,毕加索、勃拉克、夏加尔等人则会说:绘画艺术应该是彻头彻尾的具有颠覆性的革命!当然,德国表现主义的基佛等人也一定会说绘画艺术就是个人心绪的一种外倾和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