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编故事,只会流水账。
小余,年近三十,贵州人,在公司送货,月薪900元,外加午餐费150元,共1050元,她和妻子出来打工已经好几年,有一幼子放在老家由父母抚养。
小余妻子是缝纫工,帮工厂加工衣服,没有固定的工作单位,跟一群同伴一起,哪里有活就去哪里,有时是绍兴,有时是义乌,而且工作起来没日没夜。
我没见过小余的妻子,但时不时听到小余在电话里和他妻子吵架。
小余埋怨妻子不在身边,希望他妻子就在杭州随便找个工作干干,只要俩人在一起,其实我们知道小余需要的不仅是生活上的照顾,更担心妻子跟了人。
小余妻子抱怨小余交给她的家用钱太少,她要是离开缝纫更难挣到钱,她不能放弃她那个流动的缝纫工作。
虽然他们都在省内,但是俩夫妻很少见面。
有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