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傍晚,一个人倦缩在沙发上。放着轻轻的音乐。
这个时候的内心是稀薄的雾气,轻轻碰触,就能凝结出感伤的水来。
不该在这样的时刻读《内心剧场》,它如利箭,直直刺向内心,让人无力招架,唯任其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剧痛、无奈,牵拌、纠缠、撕扯,温暖、悲悯、宠爱、霸道、占有。冷热相融,悲喜交汇。最后,都结晶成一个字——爱,亲情之爱,爱情之爱。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内心随着文字,跌宕起伏。一会堕落在人间最低处的尘埃,一会又被抛入千米之外的高空。
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再买过任何诗集。也很少有文字能给自己如此激烈的感受。而这个深秋的黄昏,这些文字就像利刃,黑暗中缓慢地划过肌肤,沉静尖锐的疼痛里,温热的血慢慢地渗涌出来……
整整二十年,母亲,我还记得
凉夜
一个人。于是,房间突然显得异常的空落起来。
傍晚的时候,即使站在阳台上,也看不到小小的身影蹦跳地映入眼帘。
暮色渐沉,灯光次第亮起时。屋内依然是安静的,没有流动的乐声,也没有欢快的笑语。
无声的时光,恍若静止的河流。一切都是凝固的。

◆
今夜,草木都侧身睡去
而我,睡眠是一只醒着的幼鹿
夜风吟哦低语,安抚星子
有关你和你的想念,像徐徐打开的
一扇门。
◆
我在夜的尽头,看到
蓝的月光。
不知陌生遥远的地方
傍晚时分,宝贝练筝时,我多是坐在一旁。
昨天,没留意时她就把散板一段练完了。
于时乎,我问宝贝:练好了?
宝贝答到:对。练好了。而且,我知道妈妈为什么走神了?
我问:为何?
宝贝得意洋洋到:因为我弹得太好了,所以妈妈听得入迷了……
我哑然失笑,可也不得不承认,宝贝指下流出的筝声确实是越发的动听了。
宝贝准备的是上海音乐学院的古筝考级。和以往一样,两首曲子,一首创作曲,一首古曲。
备考的曲子是《井风山上太阳红》和《将军令》。
《井风山上太阳红》,这支曲子老师讲完了。可是很多地方还是没有达到考级的要求。快板的地方,速度还达不到。加上右手比较特殊的弹弦指法,左手的伴奏,经常是一串出来的音符质量达不到要求。很多时候,我是听不出来的。可是到了课上,老师一听就听出了许多的小问题。然后一再的强调,哪些部份音符需要一小串一小串的流出来;哪些部分的音色是要由弱到强再由强到弱的变化;哪些部分弹弦是干净利落的,靠的是手指的力量;哪些部分音质出来是柔软透明的,需要的是手腕力量的带动。在课上,我帮宝贝一一记下,练筝时,对着练,一
古都西安
从钟楼往下看

南门,登城墙

兵马俑,一号坑

华清池里的“长恨歌”

匆匆韶山
1、雨后宗祠

2、映日荷花

一行人,热闹的开着车就出发了。路上还下起了雨。
只因出发得太晚,到达时,所有的纪念馆都已关了门。
在四周转转,按了数次快门,然后离开。
印象最深的是故居前的那一池荷花。正是盛夏,开得轰然热烈,美不胜收。
时隔十一年后,第二次来到这里。
确切的不能说是旅行,而是探望。
城市总是翻天覆地的变化着。而内心深处,我对它是几乎没有印象的。多年前的一次是因为出差,为了匆匆见你一面而来。而这次,有着散漫悠长的停留时光。
夜里,几乎都是女儿睡了以后。我们还在低低细语,说久远了的大学时光:那些青涩的惶惑和爱情,八角楼和理科楼的趣事,昏黄路灯下的梧桐树,雪花漫舞的深冬寒夜,灯影绰绰的周末舞会、还有那些美不胜收的南湖夕照……记得校门口的小酒馆,记得那黑漆漆曾闹笑话的咖啡馆,记得宿舍楼下的沙琪玛咸鸭蛋花生糖,记得让你笑过哭过的
许是离开得太久,差点忘了ID,忘了密码。所幸记在了本子上。
费尽心力上来,图又无法传。
这一切,恍若变成了陌生之地。它开始滋生出青苔,萧寂清静。
两日里,被预定的聚会搅起一些波澜。想起久远的时光。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去,依然还是会加入同学群。隐身,默默看着大家说话。
想着,也快忘了自己当初的模样,那个每次考试都要拿第一的瘦弱的女孩……
同学群里,看到一个喜欢的ID。
突发奇想,该用它杜撰一个青涩美好的故事,放在那个清香的年龄。
在喜欢的博客上看到喜欢的诗集。卓越上却缺了货。等待吧。
等待之后,喜欢的诗集会有,安宁快乐也会有。
种下的土豆宝宝发出了小嫩芽。几天之后,就长成了这般的“小小少年”。不仅绿意逼人,嫩厚的叶片上还布满了细小的绒毛,仿佛有些些的怯生生,又有着淡淡的羞答答。
紧挨着牵牛花,一直热烈地开了大半月。依然毫无偃旗息鼓的半点迹象。生命的繁盛和娇艳,如一首旋律欢快的歌曲,弹奏不止,唤醒着美好的一天又一天。
喜欢上了一只美丽的蓝色小斗鱼,常常安静看着它优雅地在水中无声的穿梭。它静默地突然下沉时,像蓝色的孔雀从天而降。那晃动的鱼尾,美得眩目。我和宝贝一起叫它,可爱的蓝草。还有那些蚕宝宝,从小小的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