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生于贵州平塘一个边远的小山村,爱好写作但常常都是眼高手低,虽先后在《民族文学》、《中国作家》、《文艺报》、《青年文学》、《山花》、泰国《中华日报》等发表过小说、散文、报告文学100余万字,却很难写出让人记住的文字。出版有中短篇小说集《山路不到头》,散文集《山中那一个家园》,两本集子算是对一段时间的创作做一个小结。今天回过头来看这些集子里的作品,感觉上不是很尽如人意。这么多年还在不断地写却长进不大,能见诸报刊杂志的文字也就越来越少。因为写作,也得到了一些好处,散文集《山中那一个家园》获第九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散文《同病相怜生命线》获台湾文建会主办的“我心中的圣山”征文奖,大大小小的奖也获了10多次(不是交钱去拿的,多多少少都能拿到一小点奖金)。感觉在这条路上难修成正果,承蒙中国作协等各级协会的厚爱,有幸成为中国作协、贵州省作协、黔南州作协的一员,在忐忑不安中做了贵州文学院的签约作家和公开发行文学刊物《夜郎文学》杂志的主编,一边挖空心思写自己的东西,一边认认真真看别人的作品。
如有想向《夜郎文学》投稿的朋友请将稿件发ylwx2342@163.com,稿件最好一万字以内为宜(诗歌不宜超过50行)。本刊版面有限,无特殊情况一般不发中长篇小说和长诗。
编完这一期杂志后,新年的脚步声就近了。对新年的期盼,总是寄托着一个新的希望。总结一年来所走过的路,心中的酸甜苦辣用任何文字都是无法描写出来的。过去一年的苦与乐、衰与荣、不快与高兴都统统在时间日渐消逝的日子里被翻出来,不断地寻找,不断地诠释,不断地生成对未来的期盼和渴望。
一年,人生年轮上移动的一个标点,拥有的时候,总是觉得很漫长,而真要失去了,才感觉到一年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来说,走得太快太急。尽管在年复一年的日子中,总是还能够找出诸多的理由,诠释浪费光阴的原因,但在时间的流失里,不管以多大的坚
作品是作家以文字的形式向读者展示的内心世界。作家们把自己的爱与恨,苦与甜,眼泪与欢笑都抒发出来,书写出一个没有掩饰的情感世界。虽不能说这些情感都充满了沉甸甸的人生体验,但却能让人在这些作品里寻觅到自己的情感之影,精神之迹。作为编辑也作为一个热爱文学创作的人,每读完一篇充满着作家们内心情感的作品,都颇有许多感受。从作品与作品中选择,在作品与作品中对比,在情感的感悟中吸取,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产生出想好好重新认识自己的冲动,但真正要把这种冲动付诸实践的时候,才感觉到认识自己也这么艰难。
在多元化的社会背景下办一本杂志已经很难,而办一本能够适应市场需要,迎合市场发展,让大多数人喜欢的杂志就更难。一直希望通过
有事到县上出差,半夜里接到爱人电话,说小女感冒发烧,要送医院,天亮起床后来不及和朋友告别,就匆匆踏上了回匀的路。
一路上老是觉得车子跑得太慢,不断地和爱人通电话,不断地了解着女儿的病情。得知早上起床后女儿的烧已经退了,心才安定下来,尽管如此,心里却不敢大意,回到家还来不及休息,就准备带女儿到医院去检查,要出门时才发现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
“人治”生态下的命运
——读孟学祥中篇小说《看我就是看你》
张 达
一次逛街,在河边百子桥上看到有人唱山歌,站在旁边听,恰巧一位从农村来赶集的老人也站在旁边,每次一首歌的曲调结束时她都会摇头说“不像,不像”。我问老人怎么不像了,老人说我也讲不出来,就是觉得他们唱的不像山歌。带着好奇,我与老人唠叨起了唱山歌的感受,并叫老人唱一首歌给我听,老人即兴低低地唱了一首,唱完后老人对我说大街上人太多,不好意思放开唱,她说如果我真想听山歌,哪天就到她住的乡村去,她一定叫会唱山歌的人唱真正的山歌给我听。
同样是唱山歌,同样是互相对唱,同样是一样的曲调,为什么换了一个环境后一位从农村来的老人就觉得不像呢?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大家都
中秋是跟着国庆一起来到的,在县上工作的妻子因为加班没能回家,孩子放假后也跑到县上去跟她妈妈团聚去了,我因为要赶编第十期稿件,也不能到妻子的身边去与她和孩子团聚,更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外出旅游来放松自己的心情。在这中秋团圆的日子里,我们这一家人就只好呆在各自的点上忙碌自己的事情。
一个人的中秋很孤寂,尽管我可以用忙碌工作来打发日子,但到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寂寞和孤单。吃成晚饭后,邻家的音响里就飘出了董文华演唱的十五的月亮,那是一首老歌,老歌传进耳鼓时,就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白天的气候很好,阳光普照,以为晚上月亮应该会早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