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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发表心灵,但不公开隐私。

              ------罗兰.巴特

 简介:我有时文雅,有时目不识丁,有时因浪漫而沉默。有时,我骑着一匹害群之马在天边来回奔驰,在文明社会里忽东忽西。有时,我是一种苍白的疼痛,于无形里钻入骨髓。有时,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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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009-11-10 22:47)

 

酴醾架,西厢下

心碎的诗人捏着半枚橡皮

终年饮泣

记得那日花下,秋光(2009-10-29 18:25)

    某日秋阳高照,正欲宽衣午睡,忽借一电话,某T说:“今天太阳好好哟,出来嘛,出来我们去拍花(此女子曾经就被人称为花痴的),某帅等起的呢!”嘿,真有雅兴。拗不过,出门去风雨操场,那可是个抖擞的地方。大片的木芙蓉,某帅最喜欢的(除了“少女花影下”是我拍的,这下面的都是某帅照的)。

    随便乱拍一通,抓拍,狂拍,嗯,回头一看,还真有点校园青春的调调,耍一把。

    感谢这个恹恹欲睡的秋后让我回到夏天。

    倏尔一夏。

 

 

 

不如睡觉(2009-10-25 22:44)

每天过的日子没有形状、气味和声音,渐渐感觉只是沉和寂,遍天遍地都是。可是那沉寂又都是凝固的,所以很矛盾。昏天暗地地瘫在图书馆的红木硬椅子上,我分明觉得是在一步一步塌陷,不是从五楼到一楼,是从五楼,至无底,掘地三尺。

那其实是臀部肌肉因长久的挤压而抽搐乃至产生的幻觉。

我已经不太确定过去是不是像岁月一样会被隐藏。未来尚无法言之凿凿,而那些过去却早已语焉不详。

 

每天在书本、资料、英语单词里蜗行摩挲,像蚂蚁,这些都可以在某段时间里暂时给与我莫名的充实,充实得晕头转向。有时候抬起头,突然有点茫然,发回呆,又继续看书。一直觉得必须要考的,从来没想到过有什么具体的佐证可以描出一个细微的目标。

我不在乎目标了,好吧,这个当口,多想无益。

最近还常常在午夜时分醒来,有时候醒得很自然,仿佛睡够了似的。更多的时候确是被老鼠咬柜子的声音闹醒的,“笃笃笃、笃笃笃”铿锵有力,音节跌宕,让人

唐伯虎的白话诗(2009-10-17 00:43)

如下:


   这个和尚,叫做达摩。一语不投机,九年面壁坐。人道他观世音化身,我道他没事找事做

——《达摩赞》

两只凸眼,一脸络腮。有些认得,想不起来。噫,是踏庐江上客,一花五叶至今开。

——《又赞》

 

我问你是谁,你原来是我 。我本不认你,你却要认我 。噫,我少不得你,你却少得我。你我百年后,有你没了我。

——《伯虎自赞》

 

若不是读文学史,确确实实没想到唐伯虎还写过这样有趣的白话诗,我以为他只会写《桃花庵歌》那样的风流文章呢,莞尔一下。

这几首诗源于佛家偈语,但却是“洗尽铅华”素面朝天了,其幽默诙谐的调子消解了板着脸说教的严肃面孔,读来清浅自然,却又绝不缺乏韵外之致。

牛皮癣两帖(2009-10-05 18:53)

跳楼

 

他站在七楼的13级台阶上

将手臂拉成耶稣的最后时刻

随后 

他让自己落入尘埃

犹如水滴进水里

雪化于雪中

 

诉苦

 

她细数着她苦难的一生

从童年的黑屋子

到丈夫的拳头

以及后来儿女的白眼

她说啊说  让我想起

漫漫长夜  一个失眠的人

数着绵羊

一只,两只……啊,重来……

她数啊数

数个没完

 

忍受(2009-10-04 19:35)

 

    没有什么是“必须”忍受的。

莫多手记(2009-09-26 23:10)
我们可不可以不说话?
    如若可以,我宁愿不与人见面不与人说话不与人相爱不与人温暖。
    交流如此困难,我们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不要以为嗓门大些,再大些,就能彼此理解了。
    一切悲剧的产生源于沟通的无效。

    我爸姓莫,给我取名莫多,是不是多余我无从知晓。不过我不在乎,没有人可以信誓旦旦地指出他存在的意义的,因为这个意义斟酌起来要多荒唐有多荒唐,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我爸还给我一副躯体,对这躯体,我经常无言以对。有这躯体,我成了一个不自由的人,因为我必须给这副躯体吃饭,给他衣穿,直到他消亡。
    我也无法了解别人如何看我,我不是别人,所以我不可能领会他们的想法,一切的揣测都只是异想天开者的南柯美梦,但我能肯定的是,你我的看法一定是
桃之妖妖(一)(2009-09-15 21:32)

桃之妖妖

无数的雨像惊慌失措的飞鸟在静居寺的上空跌跌撞撞,让这个平凡的三月充满无数的回忆与无数的冥想。

柳成丝坐在案前听雨。

窗前的七弦竹沙沙地响成一片奇妙的梵音,雨下在帘外,那声音听起来就有了安全感。然而,柳成丝不喜欢这种湿漉漉的天气,昔日的京城在春日总有大把的繁花,清爽的,充满清气。到静居寺之后的三年,雨水突然变多了,春寒,冷得有些湿腻,整个身体像是整日泡在水里的尸首。举凡种种,都让他有理由耽于对昔日春光的念想中去了。

案上是上好的徽墨歙砚、宣笔宣纸,只因这天气,纸上的字略微发潮,却依然色泽沉沉,有一股新鲜的墨香气息,很淋漓。一本《大藏经》,他刚抄了一小块就搁笔了。这项工作他本是喜欢的,但日日夜夜重复一件喜欢的工作也是会累的。所以,当圆渡和尚拿来一本《开元释经》让他抄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流露了一丝不悦,很轻微,轻微得他过后才察觉。

 

去南方(2009-08-27 22:25)

 如若没有记忆,我不知道那些花团锦簇的夏天该怎样延续她曾经的鲜活。是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多得就像这个夏天的蝉声一样密密麻麻如雨如红无暇顾及。

这是一个雨水同阳光一样充沛的季节,许多事仓促而至,许多人仓皇而逝,人与事就这样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短兵相接,所有人呆立半晌仓皇四顾,抑或踉踉跄跄。

幸而,还有雨水。充足的雨水如同充足的阳光一样,是适宜衍生故事的。

雨水如此充沛,也只有在南方。南方,这是个充满腐朽与诱惑的存在,在夏天,你可以嗅到雨水的腥味,也可以嗅到苔藓隐忍的青涩味,当然你也可以嗅到蓬勃的欲望,那种交织着焦灼与苦闷的令人窒息的如火如荼的欲望。

但这都不是这个夏天的真相。

那真相是什么呢?

 

那个时刻(2009-08-20 17:58)

那个时刻

你四季如春

我在春天捕风捉影

所有青黄不接的忧虑

在空中仓皇而行

 

那个时刻

掌心里的月光缓慢生长

我用一抹清辉去爱

而你用半抹清影去恨

去忘

 

那个时刻

嘹亮的音乐回旋

回旋

如黑夜 如黑夜的热闹

带走你的,我的

前世今生的鬼魂

 

那个时刻

我们凝视着月光下的百日菊

你一转身

便带走我的影子

孤独的百日菊

最后一朵因爱而开放

 

那个时刻

世界被幽暗囚禁

我们并肩行走

倒影的倒影穿过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