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我在公车靠后门的座位里,蜷缩着身子,感受自己的体温。
那时,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处男,望着车窗外的年轻女子并抱有幻想。
就在那一年里,我认识了年。
如今的我早已忘记年的样子,只隐约觉得她是个丰盈的姑娘,因为她力气很大,夜晚的白月光照在我们的小木床上,我喘不过气。
这一点也没打搅她的兴致。她坐在我身上,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喉结,我的脸立马滚烫起来,像个害羞的小王子。
这时,年说,我去洗手间抽支烟。
我点点头,表示愿意等她回来。
光影打在我脸上,我轻轻闭上眼,嗅到一股橘子水的味道。想到年会给我盛上满满的一大杯,恍惚间,妈妈系着围裙做饭的情景映在我眼前。
应该是想年了。我朝着房门的方向这样想。
通往未知地的有轨电车。
繁复嘈杂,混淆听觉里的DNA与蛋白质。这将是一场穿透雾霭的奇幻旅程,坐在相同的座位上,紧攥着放开手的心。
正午,太阳并没有如愿地透射进来。相反,大雨倾盆淋湿了车上每一枚螺丝钉。光头男孩在车头哈哈哈地笑,他的妈妈倔强地把纸尿裤给他换上。
对
我就走来走去的。像是要死了一样的走来走去。
预示着我生命的结束。
我开始黑暗了。
隔离结束了。
可是不开心的事情有很多。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多的事情接踵而来。
作为我本人退出文艺圈是迟早的事。
作为我本人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退出文艺圈了,只不过我没有对外部人员以及媒体公开此事。
退出文艺圈这个想法与别人无关,完全是因为我吃够了这口饭或者说得明白点就是我吃不好这口饭所致。在这个圈子里有猪有猫有狗。胡吃海喝不在话下。所以我想这个不留爷的地方我作为一个正了八经的爷是绝对呆不下去的,除非我屈尊做孙子。而我这个人虽然一脸贱相,但是生来不是做孙子的料。我爷爷死得早,所以我从来没做过孙子。而恰恰相反的是这个圈子里并不缺乏孙子,有的人在别的圈子混得好好的,一副大爷相,可是前腿儿刚迈进文化圈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孙子,一会作揖一会磕头的,就差没给爷爷烧纸了。我作为一个没有孙子相的人是完全混不下去的。
这个圈子里有排行。就像F1,就像FIFA,排行靠后的给靠前的擦屁股,甚至拿着给老大擦过屁股的手纸当令箭。这个圈子里的人很虚伪,摆着一副两袖清风不贪不奢的样子耍大牌,到处收钱。惟利是图的人与擦屁股用手纸的人一样多。
所以经过很多事情和我的深思熟虑后我决定退出文艺圈。这个世道那么多圈子我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