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6日晚与连文兄通电话,闻兄醉酒落地,笑侃之余吟诗一首《连文醉》
百善孝为先,正月十五,乃母亲周年祭日,值此泣诗两首。并感激好友连文惦记此日,从天津赋诗纪念。
前天夜里到昨天,洋洋洒洒一场大雪,让我的家乡风光无限。我熟悉北方的雪,尤其是我童年的雪,从深秋开始,到初春结束,一场大似一场,一场紧似一场。那雪,如鹅毛似棉絮,纷纷扬扬飘落下来,不消一刻中的工夫,就能把大地换个模样。满村、满院、漫山遍野的雪,像妙龄姑娘脱下的白纱裙,似孩子们心目中不带甜味的棉砂糖。我爱北方的雪,它潇洒、绵软、温情又晶莹剔透,它是北国冬天里的一道美丽风景,以独特的艺术魅力,感染着北国大地的家家户户、户户家家,愉悦着人们的心情。
已是年根了。不知是年前工作的繁忙,还是人到中年心懒的原因,过年这么大的节日对我就是吊不起胃口。原以为就我自己如此这般,可同周围的同事、朋友谈起这个话题,皆有同感。
走姑姑、看舅舅,甩盘子、喝大酒;在位的领导家要走走,离任的老领导也不能不去看看;去年春节是同学安排的,今年我也不能装糊涂;还有其他圈里的朋友,一年到头总得乐呵乐呵。唉!休息七天,得忙活十七天的事,腿脚不得闲,胃口就更遭罪。累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