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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读经纬斋博客,载有一则,云: 某大师爱钱出名。有学生结婚,想请老师画一张画。大师要三万元钱,其间,因新房装修,学生没有及时去取画,过一个月才去。大师夫人说:“怎么才来取呀,老师作品涨价了,这么点钱写张字都不够。”结果只能给写张字。学生的未婚妻气晕,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老师?一出门,未婚妻即将字撕得粉碎,警告爱人云:不准你这无德老师的片纸只字进我的屋!
我也另闻得一则:某大师小气,圈内共知。其有学生,以经营瓷砖为业。大师有新屋装修,皆用该生瓷砖。工程完工结算,需七万元。大师说:“我给你写两张字吧。”学生诺诺。而待学生去取字时,大师夫人又说:“老师这两张字,市值八万元,扣去瓷砖费用,你还要拿出一万元。”学生愕然,无奈只得“失了夫人又折兵”。
两则故事之大师是否系同一个人,不得而知,待考。
下午,携家人与成武一家同登荆溪山。
荆溪山属南雁荡山,位于离鳌江镇2公里许的下河,每天站在自家的阳台上即可窥得其全貌。荆溪山最大的特点是奇石林立,怪峰险叠,远远望去,光秃秃而少绿阴。清人潘耒在《游南雁荡记》中载:荆溪山石“如笏拱,如剑削;如花簇等,如芝承盖;如鱼鼓厚者,如乌拂盲者,钟卧者,鼓悬者,彝鼎敦盘错然陈列者,迄还不绝”。我第一次登临是念初三学校组织的一次野炊,至今竟有三十年。是日重临此地,恍如隔世。险异的荆溪山从山脚到山腰处全是光洁明丽的怪石,如驼似龟,千奇百态,岩纹纵横,弯曲别致。而上了山顶则古木参天,绿林郁郁,山水潺潺,另有景致。山腰有庙,名静安寺,在寺里凭栏远眺,鳌江两岸和东海的景色尽收眼底,令人豁然开朗。
回家途中,从未登过此山的成武君叹云:“荆溪奇石,可比黄山!”家乡竟有如此异景,而知者寥寥,鲜有外人光顾,幸乎?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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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去文成走“红枫古道”的心愿,今日放晴,便约国光、小敏到大峃镇松龙岭古道一游。
松龙岭古道据说是明清遗留下来,离县城最近,车子一直行到县法院门口停下,即可直接登山。古道约2公里路程,南北走向。开始路面主要以规整条形桃花石铺就,多拐。据说是当地政府为“保护古道”而修建的,反而变得古意全无。中段保护完好,以原始的圆石拼成,极富韵味。古道两旁遍布多种古木名树,以枫香为主,排列而上,直达山顶。而一些樟树、松树夹杂其间,更衬出红枫的高大雄伟。途中香枫旁不时设有水井、坐凳,路边有清泉,水清而甘甜。走过弯弯曲曲的崎岖山梯,顶头是一片竹子与蕉叶,在翠绿拥蔟下,还有几处用石块垒成的古屋。站在古屋前,可以远眺县城的现代风景,别具风味。远处有状如石蜡烛的山峰,半山腰那云雾深处,居然还有人家,杜牧那首著名的《山行》对此处而言尤为确切,我们不禁共吟“霜叶红于二月花”来……
虽然此时我们已错过看红枫的时节,路上少游人,山上枫叶大都已凋零,但漫步在肃穆的古道上,我们还能感受那种“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动人景象。伴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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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省群艺馆来电,邀我为于明天开始的全省书法干部培训班授课,上午匆匆赴诸暨,行前发儿子习作一篇,是作颇有真情实感,可充即日之博。
2009.12.13
或许应该试一试
陈宸
天气终于好起来,阳光或许因为憋得太久,显得特别温和灿烂,暖洋洋的。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趣味运动会”。
中午,我们获得“赦令”,不用自修,到操场进行“跳长绳”训练。
开始我的工作是“甩手”,就不用参加跳。我是个不善运动的人,这样的工作也自然是乐意接受。
甩着甩着,中途就有人建议把我换下,也尝试“跳”的训练。
说实话,我从不会跳绳,尤其是跳长绳。我站在一边,望着同学们欢快地跳着,我却始终没有跳的勇气。伙伴们一个劲地喊道:“你也来跳啊!”
“我不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