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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媒大学 导演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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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2009-06-30 03:30)
     一年前,我的作息时间还是很守时的,晚上十一二点睡觉,就算是撑着眼皮熬夜瞌睡虫也不请自来。后来,彭成和我说,学导演怎么能这么早就睡了呢?所以我开始 自觉不自觉地熬夜,这正如到了饭点儿不饿也得垫吧上两口一样。一来二去,生物钟竟然也适应了。于是,凌晨两点,闲来无事上校内发点儿日志,随便想想,随便 说说。

     先说说猴子吧,这小子终于毕业了,严格地说应该是结业了。在北三环的学校里混了几年,虽然京津两地相隔不远,然而我们也只不过见过几面而已。每次见他状态 不同,言谈举止里也偶尔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沧桑。这哥们儿失恋了,严格地说应该是纠结于过去的情感无法自拔。于是找我诉苦,按照台湾话的讲法他应该是“ 苦主”吧!琢磨台湾的语言其实还是一件蛮有意思的事情,比方说“苦主”,形神兼备,还颇有点儿黑色幽默的感觉。于是,我们在西街宏大运里推杯换盏,十几年 的光阴就在泛着白沫的啤酒中静静流淌。点支烟,二人便在这氤氲的空气中升华了。从上午十一点吃到下午四点,在忆苦思甜的过程中我还间断对他的爱情观进行点 拨,俨然一副过来人的嘴脸。有时候也嘲笑自己的“释然”,很多往事不是像

飞鸽在线

小李一声师哥

我们以×片的名义相识于网络

不由分说要传《処女の宮》

他问我是不是喜欢天宫真奈美

我说你怎么知道

你的网名叫雕刻时光啊

……


彭浩翔的《青春梦工厂》里的导演你还记得吧

咋了

他的T恤后面印着大大的雕刻时光四个字

嗯 他要有追求

想拍自己的追求

然而却沦落成三级片导演

你不会是吧

呵呵……

 

我向你忏悔

塔尔科夫斯基

我没看过你的书

却盗用你多年的文字

你说

时光不待

雕刻枉然

     2009年4月26日,第16届大学生电影节颁奖典礼,北京奥体中心。
     从来没有参加过大型的电影节,这次要不是剧本入选估计也没我的什么事儿。在广院南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十几个人的阵容才刚刚凑齐。我是咬牙切齿地反感广院特色的迟到:无论干什么事儿都要预留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差,迟到是必然的。看着带队老师欣欣然等待的表情和迟到学生毫无愧疚感的脸,我相信这种特色必将世代传承、发扬光大下去……
    出租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绕进了传说中的北京奥体中心。一路上听着后座上两位“师姐”的絮絮叨叨,家长里短,立刻打消了我想结识她们并且切磋心得的动力。走上体育馆的天台,又进入了人生终极意义的活动——等待!期间张静初和郭晓冬的擦肩而过好像还能偶尔提醒我这是电影节而不是什么候车室之类。终于,人凑齐了,一群人又聚到了一起摆出裁缝的手势——“茄子——咔!”
    会场里人头攒动,荧光棒闪烁着的光晕把诺大的体育馆点缀得分外好看。现场导演正在造势,学生们一群群地倒也很配合。终于,仪式开始,各就各位。
    涂经纬和一个挺搞
我和“马俪文之夜”(2009-04-09 00:13)
谋划了很久,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于是,半个月里的四次通话终于促成了马俪文的广院之行。多次和彭成聊起过,我们的电影创作讨论会究竟能不能继续下去,一个多星期前,它终于进入了瓶颈。继续还是停止?这是个问题。
    于是,去年十一月里的青年导演论坛成了改革的缘起:首都影院,放映《纺织姑娘》,大银幕的光束依然恍惚,我离席跑向了那个身影。马导很和善,像极了我在哈尔滨认识的一个大姐姐。签名、电子邮箱、手机号码一个不少地写在了我并不正规的“签名本”上。
    那天中午的三人行,大家聊到high处,我竟然狂妄地夸下海口要把她请到我们的讨论会里。当然,头脑发热的不只是我一个:彭成把吕乐也包了下来——你的完了就是我的!虽然要言必信,行必果,毕竟和一线导演单对单地通话还是有些紧张,但说来还是波澜不惊,尽管好事多磨……
    第一次:马导在南方选景,不在北京。但并没有拒绝,心暗喜。
    第二次:马导潜心剧本写作中,要周末决定。有些怅然。
    第三次:马导已无借口,但有抵触情绪,希望电
邂逅40后的光阴故事(2009-02-26 01:55)
      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观影经历:在一个小型放映厅里和一群老年人看老电影。坐在这群40后中间,看着粗糙的影像,还真有点儿时光倒流的意思。
      前天中午看了一场《烈火中永生》,原本想看看水华老导演的功力,没想到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体验。提前十分钟进入影厅,里面飘荡着黑鸭子版的《草原夜色美》 的旋律,老歌经过这么一翻新,还真有“间离”的效果,不错!随后,这群40后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地走了进来,我这个80后倒还是真显得有些不和谐。没办法,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新厌旧,老电影当然不屑一顾了。凭心而论,我要不是学电影专业我才懒得看这些东西呢。只是碍于情面,怕和别人聊起电影的时候露怯——连这 些老电影都没看过还自称电影工作者?
      电影开始,老人们静了下来。当银幕上出现了项堃饰演的国民党军官时,几个声音同时喊出了“徐鹏飞!”,当时就吓了我一跳,然后几个声音就开始此起彼伏地大 声交流,完全不顾及周围观众的感受:“于蓝那时候多年轻啊!”-“可不是嘛”“哈哈,蒲志高!”-“嗯,坏蛋!”类似的对话贯穿于整个观影过程,尤其是后

考研:和女朋友分手之后的无聊期,没事儿干?考研吧!电影靠谱吗?导演靠谱吗?广院靠谱吗?这一年元月其中的两天,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把上面的问题找到肯定的答案!

地震:第一次去南方,没想到竟然是因为灾难。在湘蜀之地,我和彭成历经了两种极端的生活:看到了实实在在的生离死别,住过赈灾帐篷,吃过压缩饼干,进过危楼。忘不了向峨乡里的那户好客的人家,然而无权无势的我

我最钟意她(2008-12-10 02:19)
     今天晚上,浏览网页,偶然发现高中暗恋了三年的梦中情人——深田恭子。
     深田恭子出写真集了,名字叫《25岁》。当年看她的杂志的时候,我是十七岁,她是十八岁。后来的那本杂志一直陪我走过了高中三年的时光,由于害怕被老师发 现,还把它藏在枕头的下面。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看、品味,然后和同宿舍的兄弟们探讨一番。当时荷尔蒙的指数是与翻看深田恭子的杂志次数成正比的。然 而高考之后竟然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她的名字也逐渐地淡出了我的脑海。
    可是人生真的很奇妙,时隔七年之后我们又在网络上相逢了。照片上的她少了些青涩,多了些妩媚。而现在的我,少了些稚气,多了些“沧桑”。七年之后的我们都 怎么样了呢?一个在东瀛,一个在北京。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看着她的杂志度过青春期的;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一个懵懂的少年曾经多么“爱慕”过她。唯 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都在一年年地长大,一年年地老去。等到她再也拍不了写真集的时候,我会是何等模样呢?其实,两个人的轨迹也许只是有过那么一个交点 ——我知道如何,她不知所以。
   

12月4日,北京搜秀影城,18:40。

阴差阳错,赶上了电影《梅兰芳》的提前首映。看完发点儿不成文的评论,只对电影不对人。

首先,电影的前三分之一部分很棒,也就是余少群饰演青年时代的梅兰芳那段最出彩。比起黎明版的要高出很大的层次。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梅兰芳与十三燕同台演出《汾河湾》片段,精彩程度让人叫绝!当时甚至有与电影中的观众一齐叫好的冲动!后悔没好好研究京剧,如果能钻进去肯定会迷恋上这国粹的。此外,王学圻的十三燕与余少群的梅兰芳产生了非常精彩的互动:二人唱戏打擂的段落实乃经典,窃以

光阴的故事(2008-11-19 02:34)

日子过得真快,前天晚上和兄弟一起度过了他23岁的生日。

昏黄的灯光下映照着两张貌似成熟的脸,西街小店的外面是行色匆匆的行人,觥筹交错的话语间难以掩饰生活的印记。回想一年前的那个寒冷的夜晚,三个人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姚村的阴暗街道里,寻觅着烧烤摊,说着些不靠谱的话。那时大家都在紧张地准备考研,日子总是很程式化,只是偶尔大家也会找一些有聊或者无聊的乐子,以此调节一下紧张的情绪。临上战场的前的那个中午,大家一起疯狂了一把,把那个自习教室的黑板一顿涂鸦,然后又很得意摆pose、拍照片。中间居然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悲壮感。

终于接见了张艺谋!(2008-11-08 00:25)
    惨烈依旧,这次进电影学院的标放厅是我最被动的一次。N多个保安把正门围了个严严实实,没有门票根本无法进入。我和冠宇徘徊良久,终于连哄带骗混进了二号门。兴奋莫名!这感觉只有小孩子闯进游乐园才能体会的到。
    按照惯例,讲座的开始先放映了老谋子的一个小短片。内容大体是回顾了导演从业以来的一系列电影,结尾很感人,是张艺谋的一段纪录片对白“你都到这个份上 了,还想要什么?你什么奖没拿过,还要这样吗?”画面上是老谋子一张憔悴的脸——为了《十面埋伏》的选景问题而一筹莫展。在很多地方见到过张艺谋那张经典 的脸,而此时此地却有别样的感觉,我们看到是那些风光的电影节和镁光灯后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讲座开始,令我们感到惊讶的是,事前主办方提出的“重要的新闻发布会”竟然是波士顿大学授予张艺谋荣誉博士学位的仪式。一段冗长的中英文轰炸之后,老谋子 终于由北京电影学院的本科生变身为波士顿大学的荣誉博士!波士顿校方说张是继梅兰芳之后第二个获此殊荣的中国人。看着此时的老谋子,脸上的表情在舞台强光 的照射下不知是哭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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