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9cos[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二零一零五花肉(2010-01-04 22:28)

  总有一些遗憾是落在昨天的,总一些惶恐是来自于明天的。今天的我就一边遗憾着,一边惶恐着,谨慎提防,不偏不颇,过一个中规中矩的生活——以前大家都说这是最好的生活,我就笑了;现在大家还说这是最好的生活,我就信了。我信了,生活就笑了。

  《好兵帅克》第十七篇我夹了半张纸巾当书签,另外半张在零九年最后的日子里承载了我的感冒,幽幽的去了,只剩下这半张被当做书签的,有点可怜的感觉。

  照例是每天上午九点半才能自然醒,主持了一年多的深夜节目,夜里十一点是我最兴奋的时间,思维在脑海里转个不停,早睡是不可能的。

  早起更不要提。

  射手座被木星给上行了还是下行了,所有大师的评论都是:“你要想找一如花似玉的姑娘,今年最好别想了,你要想一夜暴富,今年还是在做梦的同时继续省着点花钱吧。”弄得我自己都以为自己又爱财又爱色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舆论导向吗?呃……我是爱,但是爱得不够深。

  年纪大了,心野了,需要花更多时间管好自己,需要花更少的时间去挑剔别人,慢慢的少了言论,慢慢的增强了气场,我想这就是我们各自都要忙活的二零一零。

  有些愿望没有实现,那是属于过去的,有些生活还要继续,那是不得已而为之,按某精神导师之说法,是“被享受”的。那就安安静静的去品吧,没准还能嚼出槟榔甘草的味儿来。

  那样生活就不光是五花肉了。

  多好。

有人忙忘了(2009-12-29 21:32)

  稀里糊涂的就觉得自己特别牛,结果牛年都过去了,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虎人。

  月中旬买的一本《好兵帅克》,现在看了五分之一不到,每天早上爬起来都顺手翻开看两页,看了一星期才发现,一直都是第十七篇,第十七篇。恐怖的是居然都没有看过的印象。

  十七这个数字肯定有什么预兆,对,OYE,预兆。

  对于我这种永远都是十八岁的人,这个预兆应该是很不错的,对吧,对吧对吧。

  马上就要迎来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了,跨世纪的十八岁们,把这个时代的活儿都结了吧!

2009年12月13日(2009-12-13 14:05)

冠青近日一直苦于胃病困扰

听说蛋白粉能增强肠胃免疫力

遂购回一桶

说明书上写“每日两勺”

于是冠青依法炮制

每次都觉得这一杯粘稠物有点浓的化不开

“是不是质量问题啊?”

直到后来有一天发现……

 

 

呃……

然后放一张之前用的勺子

对比图……

……

  听到打南边儿来的客人谈起来北方人的工作狂,我们都笑了,不知道这笑里头是骄傲还是心酸,总觉得其实生活本不必这样,以前我们也不是这样,都是那帮潮汕买卖人给折腾的,物价也是,人心也是。

  不好意思,不是说这个。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期待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有些人连做梦都不敢想,我们至少可以想,至少在自己的思维当中有一些好玩儿的年轻想法,会不惧怕谈起死亡。这不就是挺幸福的事儿嘛。

  所以我们在之前都有一些思维定势,可能觉得不盲目工作就会有一天懒死在床上,觉得不把自己经营成满意的状态就对不起活着的状态,不每天做一些忧郁的表态就会泯然众生但那些都是错的——其实我们都是属于可以偷着乐的那群人。

  有想法儿,一切都好。

火锅嘴儿(2009-12-03 00:57)

周一写节目预告

周二下午上直播

周三剪周五节目

周四传外台节目

周五做下周节目

虽然不算什么累活,

不过每天都睡不成懒觉

于是大半夜有点儿小情绪

但其实说句实在话比起这些

我们台音乐编辑更加水深火热

我只是不够物质才变得精神疲惫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这样的,没错

night hush(2009-11-26 23:19)

  想给晚上的节目换个名字,虽然上边儿肯定不许这么做,但是还是想换,因为它已经俨然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就像我夜不归宿的猫,我的电脑和我梦里时常出现的蓝色一样——它们都是有名字的。

  经常有人在节目中问起我的年纪和全部的名字,我顾左右而言它。活过二十几年,却仿佛走过了好几个轮回的人,不知道计算年纪年纪除了平添一份虚荣感之外还有什么作用。

  在很久以前就发现生活当中一些有魔力的符号,比如说数字和名字,也曾经认真的掌握了使用它们的方法,但从来没有产生出离奇的效果。在这个凡事靠着数字和名字堆积起来才会被人认可的世界,我的遮遮掩掩其实应该被看做是一种掩盖自己轻蔑态度的举动。

  过完了二十三岁生日,仪式和必不可少的感慨都已经过去了,一切恢复正常的情况下,我开始思考二十四岁,这是诗人和摇滚乐手的年纪,我没有成为诗人,也没有变成摇滚乐手,我变成了一个拥有混乱内心独白的壮年人。这意味着从今以后数字和名字将会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

  以前看过的科幻小说有这样一段描写,讲述一位地球人传道士来到陌生的星球,这个星球万物繁盛,唯一的智慧生物是一种可以心灵感应的浮游球体,传道士用尽浑身解数希望使他们“开化”,但这种生物回答:“我们早已经抛弃文明和信仰,我们的世界在于我们的内心,我们的道德不需要任何教义的约束,我们存在的根基已经脱离自然,所以也不需要名字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然后,总有一天,你们也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生物,请允许我祝福你们。”

  肯定有哲学达人会批评这是乌托邦式的唯心论吧,但我模糊的相信,有一天我们会来到这个阶段。

  在那之前,我只能不断接触新的名字,给自己的东西起上名字,让别人记住我的名字,用自己不愿意做的方式。

  那就这样吧。

 

  另外,别看王小平《第二次宣言》那种伪科学,还是多看看硬科幻吧。

实验(2009-11-24 21:19)

接下来这些

是一个实验

无意义词汇

无意义组合

颜色跳转的

思维和情绪

这让你想起

从清晨蔓延

直到日落的

一张旧图片

你一直在等

在守候当中

越来越期待

但与此同时

也开始焦急

然后的时间

你开始觉得

原来生活的

过程也不过

如此而已吧

生活是一条

天黑到日落

不断的线索

一盏会闪烁

不熄灭的

我们举着它

就可以看到

人一直以来

都弄不懂的

所有的问题

又因为你是

高高举着它

结果你变成

变成了一个

忽略自己的

失去的自己

这是个实验

你从头到尾

把这些耐性

把那些焦躁

都熬成平静

你才会发现

原来忘掉它

忘掉你自己

就可以明白

大部分事情

就可以攻克

很久以前的

不能达成的

愿望和计划

你也会明白

你托着生活

生活会让你

感觉到沉重

你放它下来

世界黯淡了

你变得明朗

你重复着举

和放的动作

你变得睿智

也变得矛盾

事儿多(2009-11-18 01:05)

 

 爱找烦恼,烦恼多了爱也多,爱多了生恨。

  最近一直在听的是周云蓬,虽然听的晚了一些,但听得很及时,有些大爱的东西必须通过这些歌来发泄出去,才不会积累成恨意,恨多伤身体啊。

  四个人去吃米线,等米线上桌的时候大家单提出一人讲了个笑话,然后有捧有逗的聊了一出传奇,临了一块儿叹了口气——说起别人的故事我们总是觉得精彩(确实也很精彩),但我们羡慕是没有用的,我们眼前只摆着一锅米线,那就吃吧,蘸着麻油,蘸着醋,稀里索罗的吞下一大碗,麻的说不出话来。吃饱了以后,什么传奇啊,什么将来啊,早让醋给蛰没了。

  上完节目半夜回家,衣服上米线味儿依然浓重,不像吃米线的倒像做米线的,闻着这个味道一直走回家里,我的心情就有做了一辈子米线那么悲伤。

  所以我决定明天白天把硬盘里那张mika听完,紧接着投入到忙碌的工作当中,不给悲伤留任何毛机会。

  祝大家晚安,每天晚上九点,都有一个不同的我,来陪你听歌,哪怕你要用这段时间看完一部2012,哪怕你在夜里得了忧郁症准备穿着睡衣开车出去吹吹风。

  都会有一个事儿妈一样的主持人,坐在铁桶一般的直播间里头,雷打不动的跟你一起听歌。

  谁说做米线的就不可以伟大啦?

 

叫我老顽固吧(2009-11-08 22:24)

  之前有幸得到邀请,去跟唐山一所学校的COS社团交流经验,,那天我面对一教室的年轻人,突然有点儿亢奋,有点找不着北,就好像自己变成了四年前的自己,时间变成了四年前的时间——那时候我活的不知所谓,每天都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奔波自己,疲惫自己。

  那天的相聚我在台上谈到很多,很多关于梦想,很多关于快乐和勇气,那天我庆幸的发现自己仍然在这样自我陶醉的小世界里重复自己的生活。

  那天看着台下的他们,我突然想:“可能我真的可以做一个好的布道者,给人传达生活里值得重视的东西。”

  第二次相聚是今天,我满怀期待的去观看他们的表演。走到他们中间之后我还想着可以热闹的,兴奋的聊起很多东西。

  但是我被寂寞给砸了个蒙头转向,近距离接触之后发现很多人都不是我在台上见到的样子,他们披着各自角色的衣服走来走去,各自形单影只,眼光中有各自的欲望,就是没有我想看到的东西……

  我曾经说过,社团首先是让自己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找到一个不寂寞的理由,其次是展现自己,再其次才是得到荣誉。

  我曾经说过,cos是因为我们心中有一个角色,我们要通过表演这个角色来取悦自己,我们可以不专业,我们可以不严肃,但是我们不能不热爱。

  我曾经说过,当你站在这个台上的时候,你要做的就是放弃自己,让你的扮相灵魂附体,他哭他笑他死他生都是自然而然,这种感觉根本不需要你去磨练,那是一种类似于仪式的行为,他是油然而生的。

  我曾经说过,我有生以来最骄傲的事情是我在一个社团当中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找到患难的朋友,我有生以来最痛心的事情是在离开之前我没有为他们做到最好。

  所以说我真的是老了,说了这么多寒碜的言论,把自己搞得像个套中人。

  你再次问我这样的坚持到底带来了什么的时候,我突然无言以对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少数派,背负着自己的回忆和回忆当中抹不去的人生哲学,越来越走向偏执。

  叫我老顽固吧。

(2009-11-05 10:30)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它在我梦里说

你还记得十年前你说的话吗?

醒来以后一身冷汗。

 

“哪怕六十年以后我也还能谈起梦想,但你们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