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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和臆想的我
“曾经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最后还是如薄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为我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的一条湍急的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我每夜绝望的歌唱。”这是我还有两个多月就满十二岁的儿子写在一张薄纸上的一段文字。我不知道那个笑容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给他寻回那样一个笑容;他内心的那条流水湍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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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等
报纸上,电视上,与传媒有关的有形的、无形的嘴都在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全球气温在逐年上升,今年会是一个暖冬。在这个被人们预言为暖冬的初冬里,铺天盖地的一场大雪,结束了我对于一个温暖的冬季满怀向往的等待。冬天就该有冬天的样子,冷是常态。我只想把这个冬天过成往昔的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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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送给我了一条绿松石手链,让我想起了父亲留给母亲的那一串珠圆温润的天蓝色绿松石项链。母亲这一辈子没有佩戴过她的男人送给她的任何金银饰品,因为父亲不曾给母亲买过,拮据的经济容不得奢侈的表达。我们姊妹三个参加了工作后,家里经济也相对宽裕了,父亲曾说过要给母亲买个金戒指,但突如其来的病击垮了父亲,这个许诺也就成了空。那一串绿松石项链还是父亲到外县开会县上送给父亲的礼物,没有想到成了他送给母亲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饰品。那串绿松石项链经由父亲的手,一直戴在母亲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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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顶上摆放着几盆花,一盆兰草,一盆菊花,一盆芦荟,一盆朝天冲小辣椒。我不知道芦荟可不可以被归为花类,辣椒是断然不能算着花的,所开出的花,只是它生命成长的一个必须环节,最终呈现给人的是那一角角辣子。我把它归于花类,在我心里它就是那活色生香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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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电话说一些不着边际,无关痛痒,不需要身体力行的话,是一种妥帖的需要。彼端,此端,吞吐的词语鼓荡耳膜,盛大的表达欲,如懵懂时收到的情书,随意,勇敢,没有结果要去面对。已成为习惯,或是因为对方在等,对于韶光,或是对于自己,是个交代,这个过程,非如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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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三毛
在雪小禅的博客里见到了三毛的一张照片。黑背两色,粗造的水泥砖背景。三毛坐在水泥墩面上,紧紧夹着一支烟的食指、中指摁在嘴上(想必是一股浓烈的烟正通过喉管缭绕在胸腔里),依然长而又长的乌发,眼光不知落在何处;左腿闲散在地上,右腿翘起踩在水泥墩上支撑着整个身体,左手抓住右脚腕;赤脚穿一双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