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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和臆想的我(2009-12-27 12:26)
 

儿子和臆想的我

“曾经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最后还是如薄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为我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的一条湍急的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我每夜绝望的歌唱。”这是我还有两个多月就满十二岁的儿子写在一张薄纸上的一段文字。我不知道那个笑容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给他寻回那样一个笑容;他内心的那条流水湍急的

你要等(2009-12-07 12:28)

你要等

报纸上,电视上,与传媒有关的有形的、无形的嘴都在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全球气温在逐年上升,今年会是一个暖冬。在这个被人们预言为暖冬的初冬里,铺天盖地的一场大雪,结束了我对于一个温暖的冬季满怀向往的等待。冬天就该有冬天的样子,冷是常态。我只想把这个冬天过成往昔的任何一

绿松石项链(2009-11-09 20:11)

女友送给我了一条绿松石手链,让我想起了父亲留给母亲的那一串珠圆温润的天蓝色绿松石项链。母亲这一辈子没有佩戴过她的男人送给她的任何金银饰品,因为父亲不曾给母亲买过,拮据的经济容不得奢侈的表达。我们姊妹三个参加了工作后,家里经济也相对宽裕了,父亲曾说过要给母亲买个金戒指,但突如其来的病击垮了父亲,这个许诺也就成了空。那一串绿松石项链还是父亲到外县开会县上送给父亲的礼物,没有想到成了他送给母亲的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饰品。那串绿松石项链经由父亲的手,一直戴在母亲的脖子上。

 

喜好(2009-10-30 23:00)
                                              喜好

我的房顶上摆放着几盆花,一盆兰草,一盆菊花,一盆芦荟,一盆朝天冲小辣椒。我不知道芦荟可不可以被归为花类,辣椒是断然不能算着花的,所开出的花,只是它生命成长的一个必须环节,最终呈现给人的是那一角角辣子。我把它归于花类,在我心里它就是那活色生香的花儿。

感受铜钱关(2009-10-11 21:52)
 

 

感受铜钱关

铜钱关乡,一个号称“陕南青竹第一乡”

和妈妈到楼下转,又见他。依然坐在昨天坐过的那个地方。妈妈问他吃了吗,妈妈给他说要他和儿子住在一起便于儿子照顾,也有说话的人,他都是好好的“嗯,嗯……”。不去看他呆滞的目光,最多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木那的老人。看他一脸的汗水,我问:你喝水吗,我给你倒水喝?他突然一下站起来大声叫:我不喝。我急忙躲开。曾见过走在路上的他捡起路边的一个石子扔向一个无所防备的路人。妈妈也立即站在我和他的中间:娃把你叫爷呢,你可不能打她,她怕你渴了,想给你倒水喝,你不能嚷她。隔壁的邻居看见了叫我:你跟他说啥呢,他早都糊涂了,听不进人话,见了他别再跟他说话,小心他打你,你也太孩子气了。
怕自己的眼泪流出来被邻居笑话,又是逃到楼上。儿子看见我哭,说:妈妈,那个太太像我爷爷。爷爷那个时候总是经常揪我的耳朵,你记得不,有一次爷爷把我的耳朵都捏肿了。
怎会不记得!每次见他都如见到被病魔折磨失忆的父亲。在那大半年里父亲混沌而暴躁。所有的亲人都不认识了,除了偶尔的说一声:我爱我娃。我还能意识到父亲的爱还在,太多的时间就一场斗争。父亲会扔东西,会拔掉扎在血管里的针头,会咬人,会抓自己的身体……这不是那个被小城人尊敬的政协
扑风捉影(2009-09-08 09:23)
                      扑风捉影
    他是一个患老年痴呆症的七十多岁的男人,曾经是一名公安,当然,曾经着一身警服的威武荡然无存。醒着的时候就是不停的游走,他的身后总会跟着他的老婆。因为他会无端地骂人,怕被挨骂的人打,怕躲避不及的车辆,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就这样每天跟着,他走哪,她走哪。这是一到熟悉的风景,每天他们都会从我们的门前经过,我能对相依为命有深的感触,也籍于此。前天她走了,患突发性脑溢血,猝然离世。早上上班时看见送葬的队伍走过,不见他在。下班带着儿子回家,看见他坐在房侧排水的水泥地上。走进招呼他到屋里坐,听到我喊他,他突然就哭了,双手捂住脸“嗷嗷”哭出声来:我老婆死了,老婆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到铁路上去,我让火车把我撞死。早上看见送葬的队伍里没有他,我觉得安慰,对于一个患痴呆症的老年,亲人的死,不会有痛。不成想,他知道,他明白哪个一直跟着他的人没有了。我一直很难面对这样的场面,除了陪着流泪,内心揪疼,不知道该给怎样的安慰,往往失声。仓惶逃到楼上坐,在自己的房
胡言乱语(2009-08-18 13:06)

对着电话说一些不着边际,无关痛痒,不需要身体力行的话,是一种妥帖的需要。彼端,此端,吞吐的词语鼓荡耳膜,盛大的表达欲,如懵懂时收到的情书,随意,勇敢,没有结果要去面对。已成为习惯,或是因为对方在等,对于韶光,或是对于自己,是个交代,这个过程,非如此不可。

 

又见三毛(2009-07-30 16:13)
 

见三毛

在雪小禅的博客里见到了三毛的一张照片。黑背两色,粗造的水泥砖背景。三毛坐在水泥墩面上,紧紧夹着一支烟的食指、中指摁在嘴上(想必是一股浓烈的烟正通过喉管缭绕在胸腔里),依然长而又长的乌发,眼光不知落在何处;左腿闲散在地上,右腿翘起踩在水泥墩上支撑着整个身体,左手抓住右脚腕;赤脚穿一双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