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雪
雪将飘过中午,地面上的枯枝愈发显得黝黑,犹如一个午夜突然而至的人的乱发,我看着这种寂然不动,觉着自己被卡在时间的岩缝里,生与死在瞬间转换,而被抛弃的是一行行深陷的沾满黑泥的脚印渐行渐远。
我无法形容这“空”,空气,空间,空隙,空洞,空白,书法在此之外行走。
在手机短信里涌来了盐池大量的雪,而银川细雪飘舞,小女孩拐过景墨家园西区埋没雪中,今年完全不知去年事。
自行车在雪地上颤栗了一会,感到崩溃逐渐来临,天空却犹如岩石:无动于衷。
我坐在这宽大寂寞的屋子里向外望去,世界如此荒凉,到处充满黄金,惟有一丝太阳的光芒若隐若现,那就是个人心灵史。
把诗写到最短时,童年返回,一只麻雀飞过,隐忍的心里有一阵的痛。
昨晚我发现了一个叫老艾的病孩子躺在博客的床上,用文字独自谩骂世事,近乎哀鸣,几乎无人理会,这和多年前栽倒在都灵大街上抽搐的尼采有什么区别?
盐池
村庄安静,阡陌四散
我在一口井旁边徘徊
仿佛在寻找一件丢失很久的东西
风吹着石头
滚向远
从高中时期就喜欢把两台破录音机搬来弄去,互相插线搞磁带录音,什么猛士、东方好莱坞、家庭舞王的的士高带子,老娘和妹妹们经常为此和我干仗。还把小录音机摆到厨房的菜窖上面扩音,寻找那种重低音的感觉,乱跳霹雳舞。
那个时代是迈克.杰克逊时代,专辑《真棒》干净利落的富于节奏感的录音效果深深吸引了我。后来发现自己喜欢摇滚乐,听了一堆的打口带,从披头士到朋克金属死亡硬核哥特黑金爵士,稀里糊涂的沉浸在青春期的神经终端燃烧中,一直不具备高保真音响系统的条件。口水早就流了一滩了。93年混在西藏是,途径一家音响店,《打碎玻璃》这个试音碟放在那个一般性的音响组合里(现在才知道),居然彻底击倒了我。
现在总算可以低烧一把了,那种喜欢听好听声音的习惯终于把自己带入了音响之旅,这才是开始,所谓的HIFI就是使劲的抛银子,我一边紧捂口袋,一边默不作声的张开手指缝往外漏,在老婆的“咆哮声”中忍气吞声的把一件件家当搬回来,小声解释给她:至少这比打麻将喝酒乱请客砸钱强很多,你看,这当家居也挺上档次。老婆无语,好了,兴奋的打开这些中端器材,不断调整三件套之间的组合,从电源插座开始为它们在网上花费银子购置各种线材等
随便捡一组关于西北地区水鸟的照片,这是我买回富士单反S5Pro相机之后不久的5月14日和朋友去邻县定边盐湖苟池拍摄的。
拍摄时间:下午四点左右
曝光组合:光圈优先
感光度:ISO200
胶片模式F2
镜头:尼康AF NIKKOR 70-300 1:4-5.6 D
我喜欢富士这款机器的色彩感,是其他相机所无可替代的。
鸭宝宝,还不会飞,见着我们一头扎水里躲藏。
还没搞清楚是什么鸟,嘴细长弯曲,腿也细长,呈红色。飞行时动作极其优雅,
《睡梦中》
我在睡梦中翻身,荷花荷叶花蕾
被压扁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