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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时候,当我们埋怨抱怨充满委屈的觉得这个世界不公,而将一些牢骚发在父母身上,此时此刻的宣泄只能是一种心理不安的释放。我很痛恨对父母大吵大叫的行为,但是我却总是走在自己所憎恶的行为路上,走的居然如此的平静释然。
或许人们也只有在面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生命的时候,才会念起所有父母的好与慈爱。我觉得自己是个狠心的女儿,是个从来没有考虑过父母感受的女儿,我太自私太孤傲太在父母面前不可一世了。
从小和父亲,好象很少讲话,两个人充斥着矛盾与抗衡,这种矛盾来自生活与人生的不同感受,我甚至由于父亲和母亲关系的不和产生过自杀的念头,在这样一个家庭中,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不知道亲情到底是建立在什么之上。
然而,所有的一切在生死之间,显得如此的单薄,显得那么的幼稚与难堪。
父亲倒下了,之前没有丝毫的征兆。只是还是拼命的抽烟,喝酒,或许,作为子女我们真的缺少对父母的真正了解。他们也需要发泄,但是面对着你的发泄的时候,他们只能选择另外的方式去发泄压力与不满。
一直昏迷,从入院开始。几个小时的手术,焦
我放弃了别人认为的光鲜与明媚
我选择了与自己灵魂的抗争
为了一种没有预计的希望
很多人都说别傻了 到头来依然是荒凉
我依然宁愿选择孤独的前进
即使所有的人都离我远去
深夜十一点
宿舍静得有些凄凉
一个人辗转反侧期望着未来的方向
人世的一切显得愚钝颓废
我好像自始都没有看清真实的世界
很多人 走走停停
在我的风景中消失了又来了
回忆好像是个妖魔 缠便了所有的纠结
放弃 或许意味着涅槃
大学生就业万不能成为政绩的傀儡
——蝶小鱼
镏金的六月刚过,几多快乐的大学生活结束,几分悲凉的情愫便在很多还没有就业的毕业生身上,压的有些喘不过气.学校呢,逼着你签约,就算是一些无良单位也不要放过,教育部门发的四联合同成为各大高校竟标的标杆,辅导员们打电话发邮件催个不停,还在徘徊单位是否适合的我们却不得不下狠心签了算了事.只当把自己给卖了得了.一纸合同无疑成了学校们对毕业生最后的期待和对招生率的渴望,也是各大学校各个院系争夺权益的杠杆了.
就业本来不是坏事,一旦搭上考核政绩的航空母舰的话,就成为一种无以演表的悲哀了.殊不知学校看着百分之九十几的就业率沾沾自喜,
实习小结
姓名:李文芳学号:06073029 班级:06级广播电视新闻系
用心去做好每一件事
重新回到学校,记忆便开始打开,一切在工作中淡忘的校园生活,开始一点一点的展现在我的脑海中。三个月的实习工作,足以让一个人在社会上学会很多,也成熟不少。我的工作历程是艰难与快乐的,是在痛苦与快乐之间不断的徘徊,不断的转换的一个过程。在其间,我退缩过,彷徨过,但最后坚持下来一直到现在,我觉得对我来讲是一个蜕变。
<记者调查>文稿
片花:百亩林地一夜之间全部被毁,三天之内另一片林地也遭浩劫,百姓苦苦反映何时才能终结,到底谁才能保证他们的切身利益?欢迎收看本期记者调查《沙河之殇》。
瀼河之殇
主持人:我们或许听说过很多盗伐林木的事件,但是却一定不会想到会有这样一种野蛮的行径。伐木者将未成林的小树拦腰砍断却并不是为了偷盗树木。也许大家会发出疑问,砍而不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位于鲁山县瀼河乡瀼西村的村民就遭遇到了这样的伐木事件,在近期的一个夜晚,上百亩的林地被毁。
配音:我们栏目组接到群众举报,在4月8号,鲁山县瀼河乡瀼西村一百多亩林地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毁。我们驱车前往瀼西村,在知情人的指引下我们看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一幕。一百多亩的杨树林,全被拦腰砍断,砍伐过的痕迹清晰可见,现场留下一棵棵倒下的杨树枝干。
现场音介绍
有一回毁过五六百棵
停一段(时间)就得砍一回
光买这个泵最低都得两三千块钱
这一回比以前都狠(厉害)
(他们)看看也就了了
案也破不了 哪解决了
一
蝶小鱼
终于开始想写些什么东西了!将近两个月的工作让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演变成现在的摸样。我几乎不认识自己,我不知道这是成长还是悲哀.很久没有为自己流泪了,那晚自己一个人听着老歌,居然有种酸楚的感觉。我拧了下自己的手臂,我知道自己还会有疼痛的感觉。
麻木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怪物,麻木于人生,麻木于现实,麻木的背后我只能选择这样的路。两个月,足以让我成为自己的奇迹。只是我忘记了用语言来记录我的轨迹。满当当的时间让我的精神变得有些智障,我不能呼吸甚至,我想过在那个时日逃避,但是坚持却像另外一个救父让我惊醒。
一个人可以没有自己的灵魂,但是不能没有自己的原则。那个听起来吓死人的导演在讲到这些时的眉飞色舞,讲性讲的如此淋漓尽致的人究竟是疯子还是神圣。我开始陷入一种歧途,一种无法自拔的迷茫。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终究什么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和人生,我居然又一次的犹豫了。
如果说我可以接受任何思想,还不如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拥有。什么狗屁东西?为什么我总要这样,让别人懂得自己,让别人喜欢我?为什么我总是做连自己都觉
马街书会专题报道一、追根马街
平顶山《记者调查》栏目电视稿
编导:蝶小鱼
摄像:李东
一路顺风
——蝶小鱼
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同学,一次又一次的再见问好一帆风顺。四年,还是那句老话,白驹过隙。真的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已经面临分别。憋足了三个月的抗争,到头来,却依然是一场空白。残存的只是惊叹自己曾经的意志,没日夜的奋斗,快的眨眼的间隙,一切都注定,一切都在重新的开始。
迷茫的一代,即将踏上迷惘的人生。淡忘了如何下笔,生疏了如何去留。后悔么?却真是难言的答案。许多人,都还未曾深交,许多人,都还未曾谋面,却将踏上彼此的人生。宿舍像是被洗劫过般,空荡荡的,一片狼藉。和三年前我们刚来
广播电视艺术学作业一
女性与生活艺术
——《这一夜,women说相声》有感
——蝶小鱼
相声这门艺术,在其发生之初,大约就成为男人的专利,男人们长衫大褂往台上一站,任凭嘴皮子磨得通体血液沸腾,加之观众的喧哗叫喝,把生活中的现实加以润色,无形有形之中传达出一种对相声的偏见,是否这门艺术注定成为男人的特权,还是依旧在传达着根深蒂固的男权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