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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石榴,1972年生于广西藤县石榴村。
曾于广东、北京、宁夏、辽宁、贵州等地工作和生活,在媒体和广告行业供职多年,策划运作多项商业和文化案例以及观念行为艺术。现自由生活,身份及去向不明。
中国70后诗歌运动主要发起人之一。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写作,著有诗文集《不安》、《我的深圳地理》、《泡》、《宋庄艺术家村的庸俗日常》等。
从广东返回广西,我没有直接回桂林,而是取道与广东毗邻的老家藤县,安静下来完成了几篇约稿,然后奔赴省城南宁参加第三届广西青年诗会。本届诗会仍然是由北流“漆”诗社的一帮哥们操办,在时隔三年之后仍在上届的同一地点举行,但与会人员已变换近半。应会议要求,我围绕主题作了一个简短的发言。同时,此次诗会也是“漆”诗社成立十周年纪念活动,在2002年第一届诗会时,我曾写过一首赠送给“漆”的诗,在此把这首诗再翻出来,聊之以贺!这首诗是我个人较为满意的作品之一,其中有着我对诗歌形式的鲜明的仿效和实验。
在第三届广西青年诗会上的发言
首先我不赞同“广西诗歌的困境和出路”这样的提法,因为诗歌写作是相当私人化的,作为独立个体的诗歌写作者,肯定会面临阶段性的困境和突破,如果要就集体范畴来说,那么需要探讨的应该是策略、行动而不是写作本身。
广西作为一个地域地于诗歌的介入,我认为应当是这片土地对诗人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一个诗歌写作者对他所处的土地以及人群的关注是必然的,广西的诗人有责任同时也应当很自然地去发现、挖掘这片
在深圳参加完深圳读书月的“第五届打工文学论坛”活动,遂应之前在高州相遇并有约的曾焯相先生之约前往中山会面,曾先生是一个酒类经销商,对酒有深入的研究,因我们在高州有过一场畅饮,特邀我到中山再喝一场。同时曾先生又喜好书画,业余常交游于国内外个书画圈中,可谓一雅人儒商。
中山的挚友余丛将我直接引向一张酒桌,恰好东荡子从澳门取道中山回增城,特留在中山等我。当晚新朋旧友会聚,大醉。次日曾先生再作东,精选好酒三斤,微熏。临别时,曾先生及书画家邓正强、谭斐各题字相赠,感慨不己。归来后特将中山诸友题赠书法各选一幅于此,以表谢意并作纪念。
曾焯相先生所题“自知性僻难谐俗,且喜身闲不属人”联,深合我意。
到深圳参加深圳读书月的一个活动,恰好收到之前《城市地理》杂志一篇关于深圳人的约稿刊出的消息,遂把原不想示人的拙文翻出来。仅仅是个人对深圳的感受,当作此次深圳之行的一个纪念,请混在深圳的兄弟姐妹们不要对号入座。
深圳,迁移者有没有家园
谁是深圳人
从城市历史来说,深圳自1979年开始正式建市,距今不过仅30年的时间,不能不认为是一个人文贫瘠的地方;从城市大小来说,深圳全市面积2000多平方公里,市区面积不到400平方公里,实在算得上是一个弹丸之地;从人口密度来说,目前深圳常住人口将近900万,而暂住人口接近700万,流动人口超过1000万,用人满为患来称之不足为过。就这几个方面数据综合来看,如此庞大的人流拥挤在这个年轻而狭小的城市,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然而,这恰好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深圳的凝聚力,她就是这样一个令人纷至沓来的去处,据说,深圳还是北京之外的第二个聚齐中国56个民族的城市,同时也是国外游人出没、国际交流频繁的城市。
说起深圳人,首先就得弄清谁是深圳人?深圳是一座众所周知的移民城市
佛子禅院山门。
此次踏入两广边地的动机,就是参加佛子禅院的开光仪式。
佛子禅院是我的僧人朋友释雪尘法师一年多前着手筹建的一个寺院,就处在粤西两广边地的佛子岭内,佛子岭因其形似坐佛,吸引无数佛门弟子前来云游朝拜故名。我尤其感兴趣的是寺院旁边的一条石板古道,这条古道就叫“两广栈道”,是古代粤西连接桂东南的一条重要驿道。
佛子禅院原为始建于明代的佛子庵,一度香火相续,至今遗迹尚存,保留有明清时期的碑刻。新修建的佛子禅院,以竹木作为结构,很是古朴典雅,目前已建成了主殿三宝殿,其它相应建筑仍在修建中。开光的时候,人群全都聚拢在一起,大殿内挤满了,大殿前也显得人山人海。我只能远远地看着,默默聆听着大殿内传出的首轮诵经声。
三宝殿开光的
这些年来,我一直将自己称之为“两广人”。
我知道自己很合适这个并不认真的界定。
这两、三个月,我以桂林为出发点,行走了黔桂边地、湘桂边地,现在,又踏入了两广边地。
从桂北到粤西,我原本是为了到高州的佛子岭,参加我的僧人朋友雪尘法师筹建的佛子禅院开光仪式,然而在临动身之际,我决定提前两天起程,先到廉江去看看在小县城教书的另一位朋友刘汉通。
于是,我乘坐缓慢的火车来到了湛江下属的县城廉江,闯入了汉通平静的小镇生活。“小镇”是汉通诗歌中曾经显著的意象,我的到来,仿佛走向他的内心。
在小县城教书的诗人刘汉通,著有诗集《一个自然主义者札记》。此刻,他正在吃杨桃。
(因要出门数天,将余下的几个部分一次发完。本篇连载文字为《国家人文地理》稿件原文,谢绝书面转载。)
兴坪古镇,时空交错的下午
“印象·刘三姐”演出场景。 羽博/摄
寻访罢资江,我们下一个要奔赴的去处,就是桂林姊妹江的“姐姐”--漓江。我们采取走马观花、窥斑见豹的方式,所选择的依然是漓江最精华的河段--兴坪。
由桂林北面的资源折回南面的阳朔,直接走兴安、灵川再上桂梧高速,所需时间也不过是三个多小时。漓江在兴坪绕了一个大弯,仿佛是专门为了成就一个人杰地灵的所在,这里不仅是漓江精华段的所在地,同时还是一个一千多年历史的古镇,有着深厚的人文文化底蕴和完
资江夕照,日落之处有丹霞
资源得名源自资江,资江从资源县城穿城而过。
从龙胜到资源,大约100公里稍长的路程,但由于山路曲折盘旋,我们竟走了接近4个小时,临近中午从龙脊下山,到得资源,也唯有去观赏资江的夕照了。当然对于拍照来说,这恰好也是最适当的时分。夕阳和丹霞,这完美的结合,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资源八角寨被称作“丹霞之魂”,资江就处在雄伟壮阔的丹霞奇观之下的深谷中,沿江直下,一路异象凸现的辉煌景观令人目不睱接,众多呈褐红色的岩石姿态各异,或在高处蜿蜒成峰,或伸入水中兀立成岛,最著名和最形象的莫过于“风帆石”、“神象饮水”、“资江大佛”等,而最令人叹为观止的,则应该为进入天门山地段的“天门石”,两扇相向耸立的岩
黄洛红瑶,盘起的岁月和长发
在家门口前织布兼销售纺织品的红瑶妇女。
金竹壮寨可以视之为龙脊的门户,到达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山坡上层层叠上的梯田,但离真正上规模的龙脊梯田却还有5、6公里的距离。追寻着村寨、人烟的声息,我们来到“龙脊十三寨”中另一个独特的村寨--黄洛红瑶寨。
黄洛红瑶寨是“龙脊十三寨”中惟一的一个纯红瑶聚居的寨子,这里的人们就在河的对岸依山傍水而居,寨子狭长延伸,寨前寨后均只有一道铁索桥可供通过。我们从寨前的铁索桥下车过去,步行通过寨子,又从寨后的铁索桥通过再坐车前行。红瑶以妇女着红衣而得名,但最吸引人之处是其自古以来蓄长发的习俗,据说红瑶女孩从出生长到18岁才剪一次头发,表示成年;18岁之后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