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2009-08-24 11:59) 一张贺卡,我藏了这么多年。普普通通的画里面,声色不露地转动着一只巨大的木轮。轮轴上两个戴小尖帽的可爱童偶,前面的自顾着沉醉于书本,身后的则满怀鲜香,亲亲热热想把自己甜蜜地给予。身外,是山里的风月。风轻轻吹拂,苍翠欲滴的枝叶藤蔓正开出鲜润的花来。“物换星移不曾为我们停留,唯有友情,永藏心中。”
它一直这么温暖地对我说着——永恒。不知怎么一见到它,心里就会泛起别样的柔和,这使它不得不承受了我太多的凝视,都被我的目光照淡了。这么多年。
也许我感受到了山的气息,我太喜爱山了,那是我的另一个世界,心里的,没有尘埃的;也许因了山里这些湿漉漉的绿意,有它在我身边,我伸出手去就可以和这些令我满怀舒畅的润泽的苍苔、清新的枝叶在一起,自由呼吸;更许是迎春花,从此定格了属于我们的那片时光,我们的春天,和早晨。看着它,我就不想到别的画面里去了。我怕在那些地方会找不到你。
(2009-12-10 12:59)
(2009-12-02 12:39)
母亲来我家多日。期间父亲亦病倒,情状之严峻甚于母亲。从不曾体会时间之于我会变得如此珍贵。终日利落地料理着亲人的生活,几乎没有了外界。本来还得靠咖啡提神(因了睡眠太好不过),如今自然就把这瘾给戒了。父母极为严格的作息时限在我脑子里绷紧了一根弦,从路灯未熄出门买菜,至恍然想起还有咖啡这回事儿,心神早已洞明。
(2009-11-12 15:59)今天母亲终于认出我来。我于门口弯腰换鞋时候,不道她正坐餐桌边安静地看我,又是多久没见的我(她以为)。我抬头,眼前是一张右眼完全乌紫的脸庞,惊讶得说不出话。知道那是几天前于茶几角上撞的,此时淤伤泛出来,这般骇人。而母亲只是对我淡淡笑着,低缓地说建章来啦。这是母亲病倒至今第一次叫出我的名字。
仿佛冥冥之中的心灵感应,那天不知怎么格外牵念母亲。自去年五月一别,见面都显得不易,于是发了那篇旧文《晚年》。想不到翌日上午即意外听到母亲在电话里喉咙蛮响地对我大诉其苦,不禁黯然。更想不到的是几小时之后,母亲就突然倒下,神志不清,失禁。赶至医院,已做完了CT的母亲坐轮椅里挂水,脸色差极,眼珠无神而昏黄,一年前的模样全然找不到了。问她我是谁,只听满嘴胡话。轻伏她膝头抚了那手止不住咽哽,一声声低唤妈妈你怎么成这样了?妈妈你别吓我好不好啊。这种害怕的感觉如同十一岁那年母亲因疾自行注射青霉素(我们家
(2009-11-05 08:39)
近年,母亲时常来到我的日子里。我知道母亲喜欢我们这儿的祥和与清新。每当端坐临水的温暖的阳台,或者徜徉于乡间芬芳的小径,总
(2009-10-29 15:59)
这个清早我走不出来,雾,浓得像牛奶,铺天盖地。我不看清树林在哪里梳洗,辨不明鸟儿在何处鸣啼。
总有些乳白的晨景这么又凉又软地漫入我们新鲜的日子里。当你从梦境回来,

(2009-10-25 12:39)

(2009-10-19 19:19)
学龄前学过许多东西。比如大段地背诵主席语录,做有些复杂的算术题,生火做饭,把自己植入田野,端坐于沉静的性情里一根根地整理回丝纱线,参与把碎布缝制成垫褥套的浩大工程,直到织围巾、袜子,织成五大三粗的样子。以为那才是很难的事情。那时候看母亲编织,羡慕又敬畏,明白自己早
(2009-10-14 12:39)
如果你没有在清秋的晨光里走过,你一定体会不到她的美好。我说的是大马路还相对沉静,天地看似旷际的晨光。那天路灯将熄时候出门,缓缓驶入幽蓝的透明与空旷,眼睛瞬时亮起来,尚存的夜的迷蒙被从身
(2009-10-09 09:09)
南山桂陇。徜徉间,感觉有什么,正轻轻洒下来。这种轻极其美妙,如同一朵云浮过林梢时舒心地呵了口气。不禁油然而笑。因我知道是什么躲进了我的发间,小憩。如果山风稍稍着力些,也便跟着畅快地落,淅淅沥沥,这些桂子。一阵紧似一阵,仿佛怕我没感觉到它们。而我怎能不知,只不想惊扰,怕一开口就再也留不住了。
下午时候,山间阳光很是疏淡。丛桂夹道,石径斑驳,幽暗里但见金露遍地。以为这情境才最好不过。看似有些阴凉的风分明让人感受着不同寻常的暖,这
(2009-09-29 19:19)
第一次走进月亮,那个万籁俱寂的夜半。可以说之前从没有如此亲近过她,长长地凝望她,和她说话,把自己交给她,随她远走。多少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