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05 09:48)
【3】
自在飞坐在堂下首位,面具已经重新戴上,他用手抚着面具的边缘,对着白若痕说,公子,蓝姑娘可曾接触过墨梅堂?
白若痕摇了摇头,没有,我刚刚请她来做教头替我训练杀手,还不曾露面。墨梅堂却轻易将她掳走....
哥哥,自在飞缓慢的站起来,你这里,必定有内奸。
白若痕哈哈的笑起来,阿飞,不是哥哥自命不凡,我手底下的人,除非死,否则绝不背叛。
湛青在白若痕背后跪下,双手握剑举过头顶,大声的说,属下湛青,绝不负公子信任!
白若痕轻笑着一手托起湛青,一面向自在飞说,若不是完全可信的人,我绝不会放在身边养虎为患。湛青,以及四位堂主,就是我最为信任的下属。
自在飞笑了笑,是,你走到哪里都只带一个湛青,我当然知道你最信任他,可是,即使是端茶送水的,也足够走漏消息了。
白若痕,走下堂去,揽着自在飞的肩膀大笑,来来来,阿飞,哥哥给你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说罢拉他向外走。
出了门向右走过长长的回廊,歌声琴声渐渐明显,一路走来,到处是轻装艳抹的娇俏女子眉眼皆笑看着三人挑眉,自在飞邹眉不语,白若痕却
文。白若痕。
有时候会发现自己披荆斩棘百折不挠出生入死而保住的生命不过是乱成一团糟的麻绳。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至死方休割舍不下固执倔强却失去的爱情已不是最初遇见时的摸样。
喜欢下课的时候坐在窗台上往楼下看。虽然会因为恐高而全身颤抖,却也很享受。一般情况下都可以看见Sun和伟伟哥一起从对面的楼出来,到超市门口的十字路口和糖糖他们会合,然后聊聊天,上课铃响了再不紧不慢的走回去。我会一直看到Sun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从窗台上小心翼翼的下来,拿出课本,一边听课,一边在上面胡写乱画。写爱的人的名字,写想说的话,写心情,却不写
文。白若痕。
1。
八个小时。这就是从家到学校的距离。
下车的时候已经一点多,妈妈爸爸带着我和表哥侄女,一起去吃饭。第一次觉得这饭真难吃。
报道,领宿舍钥匙。已经有个女孩在宿舍了。表哥立刻踩着桌子上去帮着挂窗帘。
爸爸妈妈不停的夸奖那个先到的女孩勤劳。
买暖瓶,买锁。放好衣服。
妈妈说要我和侄女适应下学校的宿舍,于是和爸爸表哥去住酒店,留我和侄女住学校。
静姑姑。童谣叫我,问我离开家难过么。
不难过,在家呆得太多,父爱母爱早就造成洪涝灾害。
呵呵,我也是。
童谣和宿舍的女生们聊天,说老生讲这座楼下面是女婴的坟墓。601不能住人因为闹鬼等等。
我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话题,想着今天报道的时候,和班主任讲话的男孩。
老师,门口说户口要改签到学校,我不改签可以么。
3。龙颜香。
公子,中庭有人求见。自称是公子旧识。右护法赵彦走过来,站在白若痕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说。
长的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白若痕没有动,依旧看着远处的山。
他说,他是自在飞。赵彦又探过身子来,小声说。
白若痕忽然站起来喜色满面的吩咐,请他进来,把蓝姑娘也请来。
自在飞见过公子。一个带铁面具的男子站在堂下,略弯腰,一手背于后,正色道。
阿飞,你与哥哥,倒也生疏了。白若痕站起身,走下台阶,将阿飞扶起,搂着他的肩膀。阿飞,我们兄弟两个,几年没见了吧,若不是这次哥哥有难,你是不是预备一直消失。
我怎么敢,只是有些俗事牵绊着。哥哥阿飞没在你身边,你可好好照顾自己了。阿飞笑着侧面,将面据摘下来,露出一张比女人还要细腻些的白皙的脸。
文。白若痕。
遇见他的时候,她正迷路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
是迷路了么。他就如凭空出现一般,站在她身边的拐角,淡漠的问。
是。她不想多说,因为不想和这个城有太多关联和纠结。
住在哪。他依旧淡漠,低垂着头,声音都结冰。
商旅酒店。她并不打算让他送回去,只要说说怎么走就好了。
怎么不打车。他动了动步子,示意她跟着走。
出来散步,
2.起始。
林沫蓝一首托腮,一手在桌子上画着圈圈,一脸漠然,心内想,不知道白若痕那小子要我加入雪龙轩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高人,医术倒是会一点,不过他大可以找个名医来啊。到底是要我做什么呢。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来,白若痕随即推门而入。
喂,你进姑娘的房间都是这样的么,没等人家说话便推门而入了。万一人家正在换衣服怎么办?林沫蓝故意板着脸,责怪白若痕。
我只有进你的房间是这样的,进别人房间都很礼貌的呢。白若痕微微的坏笑着。坐在了林沫蓝对面。
那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啊,我是后娘养的啊?林沫蓝极度不满,撇着嘴转过脸去了。
这不是因为咱俩够熟悉关系够好么。换了别人我还懒得搭理呢。白若痕笑着凑上来。
这倒是真的。白若痕平日里对女子及其冷漠,从不多说一个字。只有在这个林沫蓝面前,他才同正常
一。
1.出。
一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又垂下去,握住了腰间的佩剑。这双女子的手显然很不安,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服,似在找人。
她的头转到一家客栈的墙壁上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的符号。那个线条流利的符号,是她和白若痕的暗号。她就是循着这个暗号一直找到了这里的。
白若痕。雪龙轩的主人。年纪很轻,不过十八岁,名字有些像女人,行事却一点也不女人,武功却是登峰造极,江湖人称“公子白”。这世上能比得过他公子白的,恐不过三。
这个蓝衫女子叫做林沫蓝。三个月前,白若痕的师父顾沧澜过世。白若痕悲恸之余开始完成师父的遗愿。白若痕写信要她帮忙的时候说要她按着这个符号来找他。林沫蓝知道,白若痕这生凄苦无依。是师傅收留了他教会他生存之道教会他功夫,才使他成就了今日的辉煌。如今师傅过世,留下的遗愿白若痕一定会好好的完成的。
林沫蓝顾盼着向前走过去,忽然看到一个黑布条被一直雪
文。白若痕。
总是觉得,对于你的宠溺,我无以回报。只要在你掌心,雪雾风霜都不怕。
2009.6.23
王。你是我唯一的王。
文。白若痕。
是你站在那一片清风背后,轻轻的拉着我出走,是么。
是我站在那一轮暗日背后,静静地等着你降临,是么。
蓝说,这座城承载了我太多的爱与悲绝,所以尽管难过,尽管绝望,我还是会一次次的奔赴而来。我翻山越岭的背离心情迷惑自己的时候,更加清楚的知道了这一点。
曾经我也那么坚定的奔赴着那个人的奔赴,背离着那个人的背离。可如今我是真真切切的知道了那些奔赴和背离是那么可笑。那些为了那个人而半夜站在街角的大树后面抽烟的日子,早就远去了。昨天晚上胃痛到抽筋,可我居然还有心情拿出以前sun的大头贴,一张一张的欣赏过去,然后贴在那家破旧的旅馆里面旧旧的床头柜上。看着那张严肃的脸上反射出的冰蓝色光彩,忽然觉得其实我没有那
文。白若痕。
我昨天站在郑州陌生的天空下。
看着天空凭空炸响的美丽烟火。
忽然泪流满面的记起久远往昔。
我就那样不顾一切的站在别人疑惑的目光里,
双手合十为了我逝去的美丽记忆而祭祀祈祷。
可是那种心情没有人能够知道。
我不是善于表达自己的那类人。
于是我终于在还没学会爱人时,
那么惨烈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