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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做“人客”(2009-02-25 15:58)

     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那几年的时间里,也许是为了填饱肚子的原因,我挺喜欢到一些亲戚家串门,在方言中称作喜欢做“人客”。在亲戚家中串门,我比较喜欢常往的地方有两个,一是外婆家,二是姐姐家。

    每次到外婆家,我都会一路玩着去,走过一片乡村小道,踏过一片泥田,拐过几个湾,怦怦跳跳,赶着小鸟、扑着飞蛾,一会儿就到了外婆家。外婆家附近还有一条小溪,清澈见底,有很多小鱼,我常在这条小溪里捉着小鱼玩。外婆很疼我,每次见到外婆,外婆总是又慈祥又温和地看着我,还会摸着我的头,嘴里念叨着“我仔我柔,你来了”的话语,后来就是捞一碗米饭加一点盐巴和花生油拌一拌给我吃,我也不会也不懂客气,吧哒吧哒的三下五除二就见碗底了,香喷喷的,让我很满足,外婆也很高兴,还很怜惜地说:“我仔我柔,让你挨饿了”。

    去姐姐家做客,主要在两个时间段里,一是姐姐在家的时候,二是姐姐家操办大事的时候。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一次姐姐家在做“佛生日”,家人不让我去

拔根甘蔗给姐姐品尝(2009-02-25 15:56)

      姐姐在白土村呆的时间并不很长,结婚后不久,便随我姐夫到了枫溪乡电厂,只是逢年过节才与姐夫一起回乡。

    姐姐每次回家之前,姐夫都会先写信回来告知,每每这个时候,我们全家都会激动不已,忙着给姐姐一家整理房间,还尽量能留一些好吃的东西给姐姐,我兴奋的心情更是难以表白,经常上蹿下跳、登高望远,渴望第一时间看到姐姐的身影。

    姐姐后来有了一个女孩、一个男孩,每次回来,家庭队伍不断扩大,我们的心情也越发激动。我每次都会带着我的外甥女或者外甥去玩,或抱着或牵着手,或捉迷藏或玩游戏或变着把戏逗着他们乐,有时候他们把我尿湿了一身,我还乐呵呵的。也许是年龄的问题,抑或是我比较好动比较迎合小孩子的性情,在众多的舅舅中,我是他们比较喜欢和欢迎的一个舅舅。

    当然,我也会尽我所能去争取获得一些食物,其中包括我飞奔着追赶或拖拉机或小货车拔根甘蔗,回家让我的外甥女、外甥和姐

姐姐出嫁时,我哭了(2009-02-25 14:32)

  我上学后不久,也就是1974年  月,姐姐就出嫁了。

    姐姐出嫁,本来是欢天喜地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父亲哭了,母亲也哭了,我也是不知不觉地哭了,全家上下哭声一片,伤心异常。我当时不明白姐姐出嫁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哭,岁月的洗礼才让我逐渐明白:这是对亲人的依依不舍,是对一切都太匆匆的感伤。

    记得姐姐出嫁那一天,阳光灿烂,晴空万里,蓝天白云不断绽放着变换的绚丽的色彩,尽管没有特别的场面没有特别的婚纱,但人来人往的气息和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已把气氛渲染得五彩缤纷。我倚靠在门边,双眼模糊,想着姐姐为这个家的奔波和姐姐各种各样的好,我的心没有丁点的兴奋。当姐姐在送亲队伍送走后,我又跑到一座小山坡上,遥望姐姐的离去,直到视线消失。

    姐夫是南安县白土村人,是一位退伍军人,在明溪县枫溪乡电厂上班。姐夫是一个帅小伙,在家排行老大,有两个妹妹、四个弟弟。白土村离我们家有几

逃学游戏(2009-02-06 15:05)

 

    几乎每个上过学的人,都有过逃学的经历。我是一个比较调皮的孩子,也是一个读书不是很用功的学生,逃学的游戏是在所难免的。

    大厝小学的周边,处处是一片田野,远远望去,时时刻刻都有黄的、绿的、高的、低的等等各种各样的或农作物或草堆,我经常和同学一起在那农作物或草堆中捉迷藏,玩着玩着,也就忘记了上课时间,有时也会遇到一些堂亲在农田里耕作,被通了情报,回去后免不了遭大人一顿责骂,当然也少不了被老师批评,并责令写检查。

    逃学中,我是一个比较突出的捣蛋高手,而且玩的形式总是花样翻新,也经常会对一些玩耍的情形进行描述,讲给一些同学听,他们常常会投来羡慕的眼神,有时候一些听话的孩子或者学习好的同学,也会被我一通白话给说动了,与我们一起逃了几次学,有的还会说:也带我去玩玩儿,我帮你做作业。

    记忆比较深刻的,是到农田里挖地瓜,并把它围火烧了吃

 

    出生后的我,给本来就很穷的家庭增添了麻烦,嗷嗷待脯的一大群孩子,确实苦煞了父母。为了这个家庭,父母亲想尽了办法,特定的时代、特定的背景,也只能有特定的办法。

     在我出生之前,父亲已年过不惑了,超过了当时规定的结扎的年龄,可父亲却一直申请要求去结扎,究其原因,主要是男人去结扎可以换来50斤的

父亲手把手教我写字(2009-01-16 15:55)

    我对读书并没有特别的兴趣,我是怎么读书的,已经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了,但是对写字的初始还是有一些记忆的,特别是父亲手把手教我写字,仿佛就是昨天的事。

     父亲本身就是一位人民教师,拼音字母写的很工整,字也写的很好。我上学以后,父亲便开始手把手的教我写横竖撇捺,还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字是文章皮,还是人的脸面,要我用心写字,让自己的脸面变得俊俏!我也似懂非懂,默默地在父亲的一笔一划的亲自勾画下,我学会了写字。

    但是,那时候家里穷,没有太多的纸张和笔墨,父亲会折一小节铅笔一般大小的树枝,和我蹲在一起,教我握笔,还手把手地教我运笔和下笔的轻重,如果离开了父亲的手,我握笔的手总不听使唤,写出来的字,很难叫“字”,可是父亲总是不气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教我,对于不大喜欢读书的我,没有太多的生怨,也没有其他孩子那种三分钟热度的状况,这也是父亲当时很高兴的一件事,他常说,这孩子,会吃苦,肯吃苦。

 

哭闹着不读书(2009-01-13 16:37)

    1974年夏天,家乡大厝小学的老师分批到各家各户去落实适龄上学儿童,我没有大家想象中的欢呼雀跃,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读书上学,当我知道读书上学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更是不答应。

    我喜欢房子周边的田野,田野里吹来的风是自由的;我喜欢房子旁边的小溪,小溪里流淌的歌是欢快的;我喜欢房子周边的一切,包括我常去戏耍的邻居院落、常去掏鸟窝的院子,还有常去爬高爬低的芒果树、槐花树,以及我爱看的蚂蚁搬家和小燕子塌窝。我有这么多让我好玩的事情和好玩的地方,干嘛要去学校呢?

    来到我们家的是黄石磊老师和另外一位老师,当时我还好奇地簇拥着他们,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知道要我报名去读书上学的时候,我躺在我们房子外边的一块斜坡的地板上,蹬腿蹬脚的,满脸泪痕,哭闹着,就是不愿意上学。印象中的两位老师还满脸坏笑,我内心很是生气,只是看到父亲写满凝重的神色,我无可奈何,不要也得要读书上学。

   

    家乡一个方言叫“痕”内(园子的意思)的地方,种满各个生产队的甘蔗,远远望去,甘蔗像农民叔叔硬汉一般模样,根根立成我们儿时满目的敬仰。

    我家是列入大厝生产队第九组,生产队的甘蔗林也在那片“痕”内。我平时很少去甘蔗林游玩,就是在甘蔗收成的季节,我也很少去。那是源于一次父亲的教育。这次教育让我刻骨铭心。

    在不知苦涩的童年,我不知道父亲的心里负担,我行我素地独立着自己的贪玩和好动。

    一个甘蔗收成的初冬季节,我们生产队也在收割甘蔗,我怦怦跳跳地来到甘蔗林里戏耍。那甘蔗,根根都长得有大人一人多高,人进去就好似泥牛入海,耳边尽是微风扫过甘蔗叶而发出的“哗哗”声,好似海涛汹涌,随时都可以将人的喧嚣声淹没。生产队的叔叔伯伯和婶婶阿姨们,都在忙碌地舞动手中的镰刀,收割丰收的微笑,而我却如一幅流动的风景,一会儿在甘蔗林的这一边,一会儿在甘蔗林的另一边,激荡好奇,感受甘蔗的幽

  在小溪里捕鱼,是我儿时常玩不累的乐趣。有时候,我会在我家新房子西边的小溪里捕鱼;有时候,我也会到更远的地方更大的小溪里去捕鱼。

在家附近的那条小溪捕鱼,有着我一个后怕的记忆。

 

掏鸟窝(2008-11-21 14:47)

  儿时没有玩具,但也有很多乐趣,比如拉尿拌沙盖房子、转铁圈玩技术、下河摸鱼比胆量、上树捕鸟赛高度,还有房前屋后捉迷藏等等,不花钱,又是乐此不疲的事情,这些都在幼小的心窝里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记忆。

  其中捣鸟窝是我们搬迁新房子以后比较经常玩的乐事。

  新房子周边都是山,山上有很多树,树的周围经常有小鸟飞来飞去,更多的鸟儿是在树上嬉戏打斗,并在树上的枝丫上建起一个个的鸟巢。树上的鸟儿只只不仅叫声嘹亮,还不停地展示着自己满身漂亮的羽毛,有的如芭蕾舞的演员,有的如杂技团的小丑,在树枝上跳上跳下,把整个枝丫搞得来比风还吹得摇晃。

  我的心情似乎得到了小鸟的挑拨,常常会吆三喝四地邀一些左邻右舍的小孩,一起到树底下,兴奋地找着有鸟窝的树,每当发现哪棵树上有鸟窝,总会学着大人拿锄头干活的样子,先在手心里吐一口唾沫,然后开始往树上爬,很多时候我们在颤颤的枝条上探着身子,让树下的人惊鄂得不敢出声,既担心吓跑了小鸟,也担心树上的人出了什么意外